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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的了便宜賣乖，那是好藥。”

藥的好壞陸京不知道，因為只是藥力散開，藥效應該還沒有真正起作用，但自己被凍成狗全是因為這藥。

哼了一聲道：“早知道我就應該強女-干你，看能來幾次，就知道是不是好藥了。”

“你敢——”

“我當然敢。”

……

裴少依是看起來與性情完全不符的中年人，穿著纖白的格子襯衫，筆直的板褲，梳了八十年代流行偏分頭，沒有一絲凌亂，風度翩翩，舉止也非常斯文，就是的經受過傳統文化熏陶大學教授。反正光看他的樣子，怎么也也聯想不到整個華夏古武道二十多年的風云變幻，全部都在他的操控之中。

燭龍之心的爭奪，九位最頂級的古武前輩失蹤，古武道領袖無極宮現任掌教上位等等。

這些事全由他一手策劃。

這天斬芊靈單獨召見他，就在嚴宅后院，他像傳統知識一樣局促不安地走進去，謹小慎微，站在距離斬芊靈五步遠的地方。“參見靈皇妃。”他的聲音柔和的像是夜風。

斬芊靈沒有立刻應聲，她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面前的一尊古銅小鼎上。

這尊古鼎上面鐫刻有蟠龍云紋，表面包裹著斑駁的青色銅銹，款式模樣應該是西周時期，但斬芊靈并沒有拿件似乎很脆弱的古鼎當文物看待。

只當成鼎，藥鼎。

古鼎懸浮在她的手掌上方，底部被她手掌燃起來的火焰炙燒成了明黃色，看起來都像是要融化。古鼎中黑色的濃稠藥液翻騰著，越來越濃稠，跟流動的瀝青都差不多，她用強悍的內氣將這股濃稠壓成球形，并逐漸往中心收縮，成了一顆直徑0.4公分大小的藥丸。

然后手掌一揮，藥丸就飛落到了裴少依手里。

“吃了它。”斬芊靈冷冷道。

“是——”

裴少依沒有絲毫猶豫就把藥丸送入口中，吞了下去，這種態度讓斬芊靈非常滿意，并轉過臉正視他，說道：“聰明的人本皇妃見過非常多，但他們的結果往往是不得好死，因為越聰明就越不聽話。”

裴少依微微震動，這位看似年輕的異界大能，比他想的更厲害點。

他把身軀弓的更低，恭敬道：“多謝皇妃大人教誨。”

“你是聰明人，懂得收斂鋒芒的聰明人，本皇妃不想過問你的鋒芒指向誰，但必須在本皇妃控制之內。那顆藥丸是毒藥，但不會要你的命，只要你的行事在本皇妃的規則內，解藥沒有問題。”

“屬下不敢逾越皇妃大人制定的雷池！”

“是么？”

“唯皇妃大人之命是從——”

斬芊靈笑了笑道：“按命令辦事只會限制你的才能，你會被以前有更大的權利，更多的自主權，只有記住一個條件，效忠本皇妃。明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