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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京第二天起得大早。

跟著師傅英戰(zhàn)飛修行古武，他從七歲開始就養(yǎng)成早起的習慣。

登山、跑步、站樁等等，鍛煉出極為強健的體魄，又配合《龍玄心法》以內(nèi)氣淬煉身體，血肉和骨骼的強度都遠超常人。故而近距離肩上承受一槍，還算未傷到骨骼根本。只是受傷的右肩絲毫提不上力，手臂也連帶不能做太幅度的動作。

他將床簾掀開一道縫隙，默然站著。

視線越過鋪蓋著潮-紅色晨光的城市樓宇，慢慢滲入萬里碧空。

很久后，才從吐出幾個字“真是僥幸”。

的確！如果昨晚老五那一槍，對準的是他的頭顱，或心臟，那么他此刻早就已經(jīng)沒命。

只是老五以為他是普通練家子，才打的是他的肩膀……

回思起來仍覺得心有余悸。

“步武境界的反應，終究比常人快不了多少。”

……

床上卓玉仍睡著未起。

被一道打進來的陽光照在臉上，才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這么早啊？”

她掀開被窩坐起來。

然后伸了伸懶腰，下床走到桌旁擰開礦泉水喝……身上穿著的單薄裙子幾乎被陽光打透，顯出曲線起伏的嬌軀，青春但又不失性感迷人。

陸京捏著下巴打量，暗忖這姑娘簡直就是個撩人小妖精啊，昨晚碌碌無為真辜負“開-房”兩字。

“我覺得我不能再守身如玉。”

卓玉“嗯”了一聲，繼續(xù)鉆進被窩睡覺。

“那你應該配合。”

“配合什么……”

陸京坐到床邊說“就像這樣”，伸手就往卓玉挺-翹的臀部去捏。

但剛碰到肌膚，卓玉就“啊”的尖叫了一聲，猛然彈起來，抱著胳膊瑟瑟發(fā)抖。姑娘昨晚受得驚嚇太大，在這種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最容易被觸動敏感的神經(jīng)。

“你干什么？”

卓玉的眼瞳里漣漪劇烈顫動。

這種情況還能干什么？聽姑娘哀嚎尖叫？

陸京可沒這種嗜好，頗有些悻悻然地收回手，說道：“我還沒動你就叫么？還叫得那么纏綿悱惻、蝕骨銷魂。真是很不莊重！真是很不莊重！”

“我……我是精神繃得太緊……你到底要什么？”

陸京長長地“啊”了一聲，然后一拍手道：“你猜。”

“無聊！我凌晨五點才睡著，現(xiàn)在要補覺。”

“哎，算了……出租房里現(xiàn)在估計跟屠宰場似得，我回去收拾收拾，你就在這兒繼續(xù)睡，等我收拾好給你打電話。我蛇皮袋里面的東西，你都給我看好，尤其是那兩把黑色的刀。那是我的命！千萬給我看好！”

卓玉揮了揮手道：“知道知道。”

“不能出現(xiàn)任何差錯！”

交待清楚陸京離開快捷酒店，乘公交回到出租房。

客廳里杯盤狼藉都是玻璃渣，地板上大片的血跡已經(jīng)變成褐色，幾只蒼蠅在上面嗡嗡飛動，中央的玻璃茶幾也被砸成了碎片。

陸京花了半小時才收拾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