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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才不要。”
唐七糖一個挺身,從衛(wèi)曦之懷中跳出來,說道:“原先你沒來藍輿時,我還覺得當個公主也不錯。可如今我有你,我便想和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過下去。老圣女沒生氣,她驚訝激動還來不及呢!只是,她說她也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圣殿記錄也沒有過,她不知道要怎么辦,還說可能蠱母會生下小蠱母!哎喲,曦,我覺得,我終究是闖禍了。不過,蠱母是感激我的!若不然,它不會將這神奇的功力給我了!”
衛(wèi)曦之卻長臂一伸,又攬緊了她,笑問道:“你不想當個女王么?”
“女王有什么好?當了女王,我只看得到藍輿一個地方,我才不稀罕!世界那么大,我好不容易來這世上一次,若是可以,我想和你到處看看,那多好啊!”唐七糖微仰著頭,伸開手臂,夸張地說道。
每當這種時候,衛(wèi)曦之就覺得,懷里的小小女子可愛非常,他一把抱了她,坐到床上,好奇的問道:“糖兒,你所說的世界那么大,是指我們這許多國邦,還有番邦嗎?”
“曦,不止是這許多國邦和番邦,泰清人早就可以出海了,在海的另一端,有著更多的國家,很多不一樣的人呢。”
“你怎么知道這些?”
“我就是知道。”
“糖兒,這不是你像和朱檀說話一樣,自己給自己想出來的?”
衛(wèi)曦之看著她晶亮的眸,總覺得他的糖兒有著許多奇思妙想,可又總覺得那是應該相信的,他好奇又疑惑,俊美的臉認真起來。
唐七糖對上他的眼,心里一動,道:“曦,我若是說,我曾經(jīng)看見過,你會不會相信?”
“嗯你才多大,我便不太敢信。”
“唉,你看,我說了你又不信!那你還答應我說,要和我騎馬奔馳,海上釣魚,天空翱翔?”
“因為你喜歡啊。你喜歡,我就陪你一起做,或許真的可以。”
“若是我說,不是或許,我曾經(jīng)這樣做過,你相信嗎?”
“糖兒”
“你還是不信的,對吧?唉,算了,正是你不信,卻還能說陪著我,我當開心歡喜才是。”
“不,糖兒,我一直覺得你很不一樣,我想相信,可是我找不到理由來相信,你可以和我說說的,我愿意相信。”
“我若是說,我原本不是這世上的,忽然有一天醒來,我卻在這里了,你信不信?”
衛(wèi)曦之愣住,遲疑著問:“你是仙女?”
唐七糖不禁撇嘴:“還仙女!或許,我是個鬼,曦,你害怕嗎?不過,你害怕也來不及了,我看我會一直跟著你的。”
唐七糖說的認真,衛(wèi)曦之卻不禁大笑起來:“糖兒,哈哈哈哈,你若是鬼,就是個調(diào)皮鬼!你即便是個鬼,我也愛你!哈哈哈!”
“我說真的!”
“好了,糖兒,你若真是個鬼,我便感激地獄鬼府,將你放了出來。那你跟我說說,地獄鬼府有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那個地方,不是地獄鬼府。”
“那就是九重上界,仙府洞天?”
“不是,就是這樣的人間,我想,大概是和這里一樣的平行空間。我們一樣吃飯睡覺,我們一樣穿衣行走,只是我們的世界更先進一些。馬不是最快的,我們有汽車火車,海里不但能行船,也可以深入海底,看到不同的生物,在天上飛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想飛多遠就能飛多遠。只是,我們沒有這世界的人的內(nèi)功,我們也沒有這世界的蠱蟲,人與人之間,也沒有那么深厚的感情,那個世界,更沒有你!”
唐七糖眼神有些茫然,回想著曾經(jīng)的事,似乎真的很遙遠了。
看著這樣的她,衛(wèi)曦之臉色變幻起來:“糖兒,你,說的是真的?”
“我說的是真的。”
“你說的師父,就是在那個世界里?”
“是的,只有我來了,那個世界,只有我來了這里。”
唐七糖想到師父,想到老圣女講的事,心中有些惆悵,也有些忐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和原來的那個世界,有著什么聯(lián)系,自己是被炸飛了的,想必是回不去的了,但師父呢,師父是否還會回來呢?
她正在愣怔,耳邊卻聽到一聲沙啞的問話:“糖兒,你會走嗎?”
唐七糖回神,卻只見衛(wèi)曦之臉色忽然變得煞白,一把緊緊地拉住了她的手,緊皺著眉頭正看著她。
望著他竟然驚慌無比的眼睛,唐七糖心被猛烈的撞了一下。
愣怔片刻,她反手拉住了衛(wèi)曦之的手道,嬌嗔道:“有你,我不走,可你要是欺負我,我便走!”
衛(wèi)曦之拉著她的手越發(fā)緊了,聲音都緊張起來:“糖兒,我怎么會欺負你呢?你此時便答應我,不管何時何事,你都不能走,不能回去你說的那個世界,你若是答應我,那在這個世界,無論你要是哪里,我都陪著你!”
望著男人慌張得睫毛輕顫的眼,感受他那愛到極致的真心,唐七糖心早就軟成了水。
她輕輕靠上他的胸口,聽見他那胸腔里跳動得快速熱烈無比的心跳,她緊緊抱住他:
“曦,我答應你,只要你在,我不走,我們就在這個世界。”
“糖兒!”
這一晚,男人緊緊地抱著她,一刻不肯放手,似乎一放手,她便會消失不見一般。
唐七糖靠著他的胸口,有些好笑,也有些心酸,更多的是,柔腸百結。
最終,她默默轉身,與他相擁,輕吻他的唇,撫慰他的擔心。
男人那忽然變得小心翼翼的回應,卻熨燙了她的心,不禁在心中嘆氣,似乎自己真嚇到他了。
唐七糖回抱住他,主動的吻著他緊繃的胸膛,燃燒起他平時的熱情,與他溫柔纏綿,讓他感受自己心里對他的依戀。
好一陣子,衛(wèi)曦之似乎才找到平時的感覺,瘋狂熱情起來,緊摟住嬌妻,無盡的愛撫索要,無盡的釋放自己的擔心與那執(zhí)著的愛意。
只是,從這一晚開始,這男人似乎更粘了一些,白日里,有時藍輿王要派人來請上數(shù)次,才肯離開唐七糖,去幫忙處理政事,夜晚,總是將唐七糖緊抱在身前,不肯松手。
這般甜蜜又無奈的日子過得飛快,似乎只是一眨眼的,花莫醉竟然發(fā)動起來,要臨盆生產(chǎn)了。
醉情宮再是多人幫忙,此時也顯得有些忙亂。
藍輿王在大殿里緊張的走來走去,時不時往設置在偏殿的產(chǎn)房里望。
衛(wèi)曦之陪坐一旁,此時也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話來安慰藍輿王,他甚至想著,若是糖兒有這么一天,自己是不是會更加慌亂,更加無措。
想到這些,衛(wèi)曦之冷靜的眼神開始迷離,人坐在這里,心思卻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產(chǎn)房里,唐七糖和老圣女一左一右的陪在花莫醉床側,默默運功給花莫醉調(diào)息。
一陣陣痛過后,花莫醉滿頭的汗,卻努力轉頭對唐七糖說道:“依依還沒生產(chǎn)過,別嚇著你,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