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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開始的迎合,到慢慢的配合,到后面的體力不支,唐七糖如今再是有了內力,可女人在這些方面,永遠比不上男人,男人滾燙的手還在不斷點火,唐七糖卻開始求饒:“曦,不要了,我不要了,累了,好了……”
男人卻情動更甚:“糖兒,我的糖兒,我好了,我什么都好了!你再喚我一聲,哦,我的糖兒……”
“曦,我不要了……”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讓我疼著你……”
“衛曦之,我說我不要了。m樂文移動網”
“嗯,糖兒,好,好了,最后一次,讓我再疼你一次……”
“衛曦之……嗚,唔……”
~
唐七糖醒來時,完全不想睜開眼睛,好累啊,身體像散了架再重新裝起來的一樣,哪哪都不舒服。
感覺著身下柔軟的被褥,回想昨晚的事,竟然想不起來怎么到的床上,只記得衛曦之不知饜足的要了一次又一次,她累到沉沉睡去了。
頸下一只手臂伸過來,將她摟了過去,耳垂上傳來輕輕一吻,聽見衛曦之極溫柔的聲音:“糖兒,起來吃些東西再睡,可好?”
唐七糖眼睛不睜開,手肘往身后狠狠一撞,只聽見衛曦之悶哼了一聲,感覺他手抽離了去,身后突然沒聲了。
唐七糖有點擔心了,半撐了身子起來看,卻見衛曦之微瞇著一雙魅惑鳳眼正對她放電。
他如今毒解之后,皮膚的顏色開始改變,原本過于白皙透明的膚色,漸漸的看起來有了質感,不再是透明的白玉,而是光滑的玉石,散發著健康的光澤,更使他俊美的五官添了神采。
他的頭發和眉毛不再是黑到發深青,而是更趨于成年男性的濃黑,帶著健康的光暈。
此時,他絲滑的寢衣前襟有些裂開,露出緊致的胸肌,他半支著手臂,長發半垂,笑微微的看著唐七糖,實在有些妖孽迷人。
唐七糖看他這樣子便知道他沒事,哼了一聲,轉身回去又睡下了。
衛曦之又一把將她摟了過去,將她緊貼在自己胸口:“好糖兒,昨晚是我不好,我,我……”
衛曦之“我”了半天,卻沒有了下文,他只覺得,對懷里抱著的人,似乎什么承諾都做不到,既不敢說我以后不會了,又不敢說我會改,那么甜蜜**的感覺,怎么舍得不會了和改了呢?
他懊惱的支吾了半天,緊貼著唐七糖的身體,卻不知不覺又有了反應。
唐七糖正等著他說出什么承諾來,結果等了半天,緊靠著的人卻越來越熱,不禁轉過身,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漲紅了臉推開他:“你給我下去!”
衛曦之心里癢癢的,卻也知道不可太過傷了唐七糖。
他雙手一纏,面對面緊抱了她,啞聲說道:“好了,別動!糖兒,你別動,我抱你一下就好,我不碰你。我知道,我心中太過著緊你了,我會慢慢……改的,你別生氣。”
男人的身體滾燙,聽得到他胸口正跳得熱烈,唐七糖臉埋在他心口,一言不發。
衛曦之心里忐忑起來,手臂緊了緊,拿下巴蹭了蹭唐七糖的頭頂,聲音開始哀求起來:“糖兒,我以后努力克制著,好么?你別趕我走,我不想離開你一息,我多么擔心你會不在我身邊,我知道我小氣又霸道,我,改!我一定改!以后,你說怎樣就怎樣!好么?”
唐七糖聞著他身上的男子氣息,又聽他低聲下氣軟語哀求,再大的氣也慢慢消了,何況本是夫妻情事,那抵死纏綿中傳遞著的愛意,女人心知肚明。
她拿手指戳了戳衛曦之的胸口,聲音便慢慢的從胸口顫微微傳出來,帶著嬌意:“說話算話?”
“自然說話算話。你要怎樣就怎樣?!边@次男人趕緊承諾,不敢再有片刻耽誤了。
“這還差不多!也不知道你著緊些什么?如今我們是夫妻了,是要過一輩子的,你急吼吼的做什么?”唐七糖又伸手錘了他一下胸口嬌嗔。
衛曦之不禁低頭輕吻了吻她的額,道:“我知道了。我是太高興了!在我還沒遇到你以前,我從未想過,我能有這么一天。來藍輿的路上,我還想著,只要找到你便好,知道你安好便好,沒敢奢望太多。你掉下斷崖的時候,我也只想著,我活不久了,能讓你安然無恙,實在太好了,沒曾想,上天還讓我活下來了,還解了毒,還有與你成婚的一日,我真是……覺得此生再無所求了!糖兒,多謝你!多謝你讓我活過來了!”
“你這么說,我也該謝你才是嗎?因為你還跳下崖救了我呢?”唐七糖微抬起臉,笑著說道。
“那不一樣,我救你是應當?!?
“咦?為什么你救我是應當?我救你卻是要謝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什么都愿意為你做!而你,只要開開心心的便好!”
這男人,不腹黑起來,說的這話實在樸實無華,唐七糖卻聽得感動,主動抱緊了他,低低的喚了一聲:“曦!”
沒曾想,男人忽然繃緊了身體,又輕顫了顫,聽著他深吸了口氣,才有暗啞的聲音傳來:“唔……別動,糖兒你別動,我,我有些忍不住……”
唐七糖繃著手臂,不禁笑出聲來,想想又有些臉紅,一把推開他說道:“好了,你乖乖躺著吧,我還有事和你說。”
衛曦之情意綿綿的看著她,那眼里的幽怨差點讓唐七糖心軟,可想到他昨晚那不休不止無比持久的激情,唐七糖抿了抿唇,忽然坐了起來想起身離開了。
卻感覺身體下有一絲抽痛,兩條腿也似乎不是自己的,竟然軟軟的邁不開步去,唐七糖不禁輕輕的“嘶”了一聲,也瞬間熄滅了心疼他的念頭。
她半裹了錦被,回身又捶了衛曦之幾下,說道:“都是你!再也不許碰我了!”
衛曦之張了張嘴,緊張起來:“怎么了?還痛嗎?昨晚我有給你擦藥了……”
“擦藥?什么藥?你要擦藥,怎不問我,阿娘也有給我。”唐七糖臉一下子紅了,卻還忍不住問道。
“我,我問衛方勉要的……龍澤宮中的秘藥,說,說是會好的……”衛曦之的擔心里,滿滿的小心翼翼,他們這些皇室子弟,哪個不是十二三歲便有人教導房中之事,他雖病著,不等于他不懂,他還真心疼害怕了。
唐七糖臉更紅了,說道:“你們男人是不是偷偷講這些事了?”
“沒有!我怎么會講?糖兒,我怎么都不會舍得褻瀆你半分!是因為本來就是讓衛方勉過來選駙馬的,龍澤自然派了好些宮中的人。不是我去要的,我,我讓人去找的。”衛曦之不好意思說,他是讓人去偷的,他什么都精打細算,唯獨以為自己這病不能好,沒有早早讓人備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