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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多,而是全部——折的所有秘密,我都知道。”
靜繼續俯下身來,她的臉在我的眼中逐漸放大。我沒有動彈,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除非使用信力,否則我的任何舉動都是徒勞,白費力氣而已。至于對靜使用信力?這種事情我永遠不可能做,哪怕她知道了我所有的秘密。
很快唇上傳來熟悉的觸感,這一次的吻比前幾次更為火熱。她先是含住我的唇,然后舌頭鉆入口中,靈巧地觸動我的舌頭,然后又在口腔里四處移動。
幾秒后,她又用雙手抱在我的頭,身體壓在我的身體上,柔軟的發絲灑落在我的臉和脖子上。我們就這么心臟對心臟的緊貼著,就連彼此的心跳聲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同時還持續著激烈而纏綿親吻。就連呼吸的余地都被奪走,我所能做到的只有看著她近在眼前的翠綠雙眸,一點一點的沉淪下去。
這一吻進行了多久,我并沒有印象,只知道是直到肺里氧氣耗盡,我才在生理反應的作用下按住靜的雙肩,將她推開。她順勢坐起身,劇烈地喘息了好一會,突然輕聲地笑出了聲:“果然,折不管怎么樣都是不會傷害我的。從寺里回來的那天,我還以為折會對我使用那種能力呢。”
“你是說……信力?”
我精神一陣恍惚,好一陣子才理解了她所說的話,大概指的是她因覺醒咒力,去舉行不知名儀式完后回到家里,晚上偷溜到我的房間的時候的事情。在清晨我醒過來以后,確實曾經動過用信力修正靜的理念的想法,不過很快就放棄了。
后來我還一時鬼迷心竅的產生了親吻她的想法,沒想到她卻恰好醒了過來。現在想來,她或許早就醒了,只是在裝睡而已。
“恩,就是這個。”
靜點了點頭,她將雙手按在我的胸膛上,眼中流露出嫵媚的色彩。不過這時候玄關的位置傳來開門的聲音,以及父母的“我回來了”的喊聲。
“算了,今天就這樣吧。”
聽到聲音,靜自言自語地從我身上站了起來,我也松了口氣,為自己逃過一劫而慶幸。
“靜,折,你們都睡覺了嗎?”
黑暗中一陣沉默,父母的腳步與聲音從屋內走廊的方向傳來。我站起身,看了靜一眼,打算走去迎接父母。不過才走沒一步,她就拉住了我的手:“折,和姐姐打個賭;你覺得我對你的情感是一時的欲望,只要拉開距離就會沖淡這種情感。那么賭約就是從明天開始,我們回到普通姐姐和弟弟的關系,我會盡量地疏遠折,直到我十七歲成年。
如果那時我失去了對折的這種情感,就代表這一情感只是虛假的,那時就算是我輸了。相反,如果我沒有失去這一情感,那么就是折輸了。”
她說得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不過我仍然遲疑了一下,打算仔細思考一下其中的深層含義,卻想起靜剛才的話,于是點了點頭:“好的,不過要賭什么?”
“如果我輸了,折就是自由的。如果我贏了……”
靜走到我的身旁,伸出雙手抱住我,幾乎是在我的耳廓邊呢喃起來:“折就要放棄抵抗,乖乖的成為姐姐的東西。永遠……永遠的。”
“對了,賭約是從明天才開始,所以今晚我要和折一起睡。所以……不準關門。”
……
深夜,黃金之鄉,東南方向。
兩名身穿町公所工作服的男性行走在碎石路上,他們手里提著的熒光燈在充滿了咒力后,散發出耀眼光芒照亮了附近直徑十幾公分的范圍。道路旁的凝固水田中,一頭龐大的怪物悄然跟隨,它修長的四肢在地面一撐,在光滑的冰面上輕輕松松地躍起四五公尺高、十幾公尺遠。
在幽暗無關的大地上,它就像一道無形的影子,倏忽一顯,又倏然消失,仿佛鬼魂般滲人。
“橋本家快到了吧?”
一名男性發出沉悶的聲音,他低聲地嘆著氣:“真希望是那頭化鼠出現了幻覺,和孩子無關。”
“我也這么希望,不過我們必須履行職責。如果真的是他,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另外一個男性同樣嘆息,兩人就又沉默著往前走去。最后他們在一棟柵欄門口掛著“橋本”二字的房屋前停下腳步,相互對視著點了點頭。
富有敲門聲在漆黑的田野中傳出很遠。水田中,什么尖銳東西劃拉冰面所發出的喑啞聲、低低的嗥叫聲、刺耳的磨牙聲似乎在與敲門聲相和。
……
前面的時候,有人說靜莫名其妙喜歡折有些欠缺合理,那時候我沒有劇透,因為就是為這段劇情準備的伏筆。我寫書一向比較喜歡在細節里埋一些伏筆,到了一定的時候可以串聯到一起,所以從有些細節上就可以察覺到我的寫作意圖。
比如是否對靜使用信力的選擇支,現在大概我不說大家也知道為什么會了,因為靜始終在觀測著主角,主角如果做出不好的選項就等于作死了。
本來我是打算寫到這段劇情后就把這個寫出來,不過前一段時間群里幾個書友的討論挺有意思的,所以還是等一段時間再說。到時候會寫兩個也說不定,一個是我自己原本的打算,一個是群里看書友討論所產生的腦洞。
當然,說不定也可能是兩個融合為一,變成一個大腦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