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著成人思維的我自然不會對上學抱有什么特別的感覺,要說我唯一對德育園有所期待的大概也就是在上學期間覺醒咒力了。這么說來,我對上德育園倒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期待感。
“誒,折不期待么?姐姐可是一直都期待著折上德育園呢。”
靜學著我一樣將沙拉醬涂在面包上,夾上煎蛋后將嘴巴塞得鼓鼓的,她從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上學放學都走在一起了。”
“靜,嘴里有食物的時候不要說話。真是的,說了幾次都不聽,小心以后會沒人要哦。”
母親將我面前的空盤子收了起來,伸出手在靜的腦袋上輕敲了一下。
“折會要我。”
用牛奶將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靜朝母親吐了吐舌頭。
用完早餐,靜回房間里換了學校制服。制服上裝是交領襯衫的樣式,中間紐扣是雙排扣,胸口還扎有紅色緞帶扎成的蝴蝶結。下裝則是淡粉色的過膝褶子裙,露出一截潔白的小腿肚。看起來不算暴露,卻又恰到好處的將女孩特有的青春可愛勾勒了出來。
“我走了。”
靜在玄關換上了布制軟靴,手放在胸口朝我輕擺了兩下,然后拉開門跑了出去。
“便當,忘記帶了。”
在我喊了一聲后,靜又小跑著拉開門,不好意思的吐著小舌頭從我手里接過藍白相間的便當盒,再次跑了出去。
很快,父親也帶著相同顏色,只是分量更大的便當盒出門了。他是妙法農場黃金鄉實驗農園的職員,負責實驗田及實驗種物管理,這是一個不算累,卻非常耗時間與精力的工作,所以每天食量都挺大。不過雖然吃得多,但他的身材依舊像以往般瘦弱。
母親同樣有著圖書館的工作,在為我準備好中餐后也離開了家。她的工作比起父親要清閑許多,還允許帶著孩子一起工作,在三歲前她就總是帶著我到圖書館去,自己整理書籍的同時也會念給我聽。
直到她認為我是個聽話早熟的孩子,這才逐漸讓我一個人留在家里。
當父母都離開后,我深吸了口氣,這口氣積壓在肺部無法吐出。我想,這時的自己臉色一定極為難看,說不定像下雨時的天空一樣陰沉。
在沿著玄關的樓梯上到二樓,在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我將桌面上一本只有幾頁的本子撕下一張來,然后在撕下的白紙上澆上了水。很快,看似一張白紙的紙張上顯露出一些字跡,都是些人的名字。
六識紗、橋本真村、長谷川美嘉、和田剛、橫山理人……
隨手將濕透的紙張捏成球狀,我緩緩閉上眼睛,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呢喃著:“果然,又消失了一個。”
我無奈的笑了笑,不得不說父親真不是一個能藏得住情緒的人,只是簡單的提及了一下與朋友有關的話題就讓我從他的眼神中察覺到了問題。想必就在昨天或者是前天的夜晚,來自于教育委員會的成員必然挨家挨戶的拜訪了與那個孩子關系較為親近的家庭吧。
顯然,我這個作為圈子領袖的家伙也被拜訪了。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我會將身邊的人的名字用藍帆記錄下來,就放在最顯眼的地方。甚至還寫下了每日的行動報告,隔個幾天就要埋到屋子后院的大樹下的盒子里去。
“真是糟糕的感覺。”
在得到了消失的孩子的名字后,被種下的心理暗示輕易的就被擊破,關于那個孩子的記憶在腦海中翻騰著。最終,我只能吐出肺中積壓的郁氣,仿若低聲的嘆息。這是我唯一所能做到的。
愿你能夠安息,來生能去到更好的世界。
這個六歲的生日,過得真是糟糕透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