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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是在去了清靜寺的第三天回來的,那時已經是半夜了。本來據說在結束了儀式后她應該在寺廟留宿到清晨才回家的,不過她自己拒絕繼續待在寺廟里,于是寺廟就派了修行者將她送了回來。
她回來的時候我已經進入了夢鄉,也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時候進到我的房間,然后和我睡在了一起。直到第二天清晨,我從夢境中醒來,才發現靜就睡在身旁,她已經長到腰際的柔軟棕發四散垂淌,有不少披散在我的肩膀上與胸口上,還有幾縷遺落在臉上,使得鼻子感到有些癢。
昨天的儀式也許非常耗神吧,她即使是睡著了,精致的臉卻還時不時皺起,看著很是疲憊的樣子。
我感到有些慶幸,她昨晚似乎沒有趁著我睡著的時候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
才剛這么一想,我就感覺到唇邊有著異常的香味。那是非常熟悉的味道,經常都可以聞到過,但就在靜奪走我初吻的那時是最為濃郁的,以至于叫我記憶深刻。
顯然昨天她雖然沒有對我做太過分的事情,但“不太過分”的事情看來卻絕沒少做。
我苦笑起來,下一刻笑容就僵住了。老實說,我并不是一個睡得很安穩的人,外界小的動靜或許不足以讓我驚醒,但是一旦有人觸碰我的身體,我很快就會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昨天晚上靜進入我的房間,甚至明顯對我做了一些事情。在正常情況下,我是幾乎不可能繼續保持沉睡的。
“折,你只能是我的東西,誰都搶不走。等我的咒力覺醒后,你就反抗不了我了。真期待呀。”
那天夜晚,靜離開我房間時所說的話在耳邊回響,我感覺身體一陣發冷,背后隱隱生出冷汗。
咒力……咒力……
我想要起身出房冷靜一下,但手臂卻被靜緊緊的抱著,只能繼續躺著看木質的天花板。一時之間我無法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太過于復雜,說不清楚是厭惡還是害怕,又或者是悲哀,但嘴里無疑滿是苦澀的味道。
在對咒力有了一定的了解后,我幾乎想不出能夠反抗咒力擁有者的辦法,而唯一可行的方法是用信力對靜進行操控。但是這一方法連考慮都不需要就已經被我丟出了腦海。
第一,我無法確定信力對人使用會不會造成傷害,雖然之前已經有著對早季他們使用的經驗,但那只不過是粗淺的視覺欺騙。如果要扭轉靜對我的思維定式與固有觀感,那就必須進行深層次的思維改造與結論傳輸。
但這一方式是我根本沒有實驗過的,或者說這是根本不打算在人類身上進行實驗的方式,更不用說對靜使用這種方式。這種念頭只要一誕生就讓我渾身都感覺到不舒服,根本不會想要去實行。
第二,人的大腦畢竟是最為脆弱、也是最為神秘的器官,暫時我也不覺得自己有能力通過信力去操縱他人的思維。而且咒力這種能力過于神秘,我無法確定對擁有咒力的人動用信力會不會造成可怕的后果,哪怕只是一丁點可能性我都不會去嘗試。
第三,她的是我的姐姐——這一條是最重要的,也是勝過一切的。
靜是我的姐姐,是我的親人,是我哪怕自己受傷也不愿意她受到傷害的人。相處的六年時間已經化作名為羈絆與親情的鎖鏈,將我和她緊緊的連在了一起,任何對她的傷害都如同對我自己的傷害。任何有可能對她造成傷害的事我想都不會去想,更別提去那么做。
(選項1:不能對靜使用信力!)
(選項2:對靜使用信力,修改她的認知。該選項通往badend結局1:惡鬼降臨/血腥女王)
我不能對靜使用信力。
總而言之,我對靜毫無辦法,大概只能任由擁有了咒力的她揉圓搓扁了。
我再次苦笑起來,用可以活動的右手將散落在臉上、肩膀、胸前的發絲攏在一起,捋順打理好,然后垂直自然地放在枕邊,避免被靜不良的睡姿壓皺。
她的發絲很柔軟,觸摸時給人的感覺仿佛是頂好的絲綢,光潔而順滑,看起來格外的漂亮,讓人忍不住想要用手掌去撫摸,甚至在心中生出保護它以及它的主人的沖動。
這不是我第一次幫她打理頭發,因此動作輕柔且嫻熟的完成了這一工作。然后我又輕撫她的額頭,將幾縷發絲那張精致的臉上撥下。她睡得很沉,即使是我這樣做也沒能讓她醒來,也不知道昨天到底經歷了些什么。
隨著我的輕撫,她不時皺起的眉頭逐漸舒展開,露出憨態可掬的睡容。我仔細的觀察起她的臉,忽然吃了一驚,發覺眼前的側臉竟然如此陌生,仿佛屬于另一個人。
這一張面容,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悄然成熟,變得不再是自己印象中那滿是稚嫩的臉。印象中那個明明滿是小女孩嬌憨、卻又時常喜歡模仿著母親舉止言行的小女孩,似乎在眨眼間消失不見了。
而現在,在我眼中的是一個已經開始顯露出女性柔美與嬌媚的少女,她那精致的臉上雖然還殘留著些許女孩的嬌憨,卻又和眉宇間隱約流露出的屬于女性的風情混合在一起,形成青澀而嫵媚的獨特美感。就仿佛是將熟未熟的青蘋果,雖然還稍有酸澀,但那種酸甜的滋味卻也足以叫人為之沉淪。
即使還沒成熟的現在就已經有了令人怦然心動的美貌姿容,那么當成熟之時,她又該會成為怎樣的美人呢?必然會讓人寤寐思服,輾轉反側吧。
如果她不是我的姐姐,那么我想必會無可救藥的愛上她,沉淪于她那翠綠欲滴的眼眸之中,難以自拔的成為她的奴隸。
如果,她不是我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