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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若參天
東林翻譯整理出的第四段話的最后一部分內(nèi)容說到了媯汭人的時空穿越技術(shù):時空穿越之捷徑乃為“蟲洞”,若要實現(xiàn)隨意之自由穿越,需在合適之處人造蟲洞,媯汭人稱蟲洞為“時空之門”。
如何實現(xiàn)人造蟲洞呢?生活中,我們應(yīng)該都見到過這樣的現(xiàn)象:用一根筷子快速攪動杯中的水,就會在水體的中心形成一個旋渦通道,直達杯子的底部。那么想象一下,如果在宇宙中的兩個時空平面相近但并不重疊的地方(相對論),用某種機械消耗巨大的核能去攪動大范圍的時空時,就會在中央造出一個“蟲洞”,即就是一個人造的時空穿梭的通道……
多年前,媯汭星人離開地球時,留下了那個他們來時所創(chuàng)造的“時空之門”,以供媯汭星后人科學考察之用。此門約4300年開一次,開啟和關(guān)閉時會對地球的局部天氣環(huán)境造成惡劣影響,在海面上會形成巨大的臺風,天空烏云密布,電閃雷鳴。當蟲洞開啟完畢而維持開啟狀態(tài)時,那些異象便會消失。因為媯汭星人從蟲洞的一段出發(fā)到達另一端的時間需要1天左右(媯汭星的一晝夜相當于地球9晝夜左右),所以位于蟲洞另一端出口的地球上的時空之門會持續(xù)9天左右。殘卷中記載,上一次時空之門開啟的時間是中國堯舜時期。
翻譯到這里,東林的思想開始復(fù)雜起來,凝重的面部表情可以說明東林此時內(nèi)心深處泛起的巨大波瀾。東林的腦海里逐漸得把最近發(fā)生的很多離奇的事情聯(lián)系了起來:距離上一次“時空之門”開啟的時間到現(xiàn)在正好約4300年左右,而且就在這幾天;媯汭星人初訪地球的地點正好就在那個神秘小島出現(xiàn)的地方;為什么那個小島會神秘的出現(xiàn)又神秘的消失呢?為什么小諾航班出發(fā)的那天晚上,東南方的天氣會如此惡劣呢?而且X國的軍用衛(wèi)星為什么只是在一瞬間捕捉到了民航飛機的航線偏離,并提示我們在偏離的航線中途發(fā)現(xiàn)了疑似飛機殘骸呢?為什么當我們到達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飛機殘骸,而只是發(fā)現(xiàn)了一座從未見過的小島?
這么多的疑問提示東林,正確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小諾的航班起飛那天,正好是媯汭星人時空之門開啟的初期,蟲洞的末端在形成對地球的局部天氣環(huán)境造成了惡劣影響,當飛機進入預(yù)定航線以后,時空之門產(chǎn)生的巨大時空扭曲之力破壞了地球原有的磁場,扭曲的磁場吸力使民航飛機偏離了自身的航線而朝著時空之門的中心飛去,而那個神秘的古老小島就是在這種力量的影響下頻繁的交替出現(xiàn)和消失,也就是說,那個小島所在的地方就是時空之門出現(xiàn)的地方,也是媯汭星人初訪地球時的登陸地,至于民航飛機到達這里時,發(fā)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當蟲洞形成之后并維持在開啟狀態(tài)時,這些影響便都會消失。那個神秘的小島可能在很早以前是高于海平面的,隨著時間的推移,地殼劇烈的變遷,滄海桑田,小島的地勢逐漸變低,最終沉入了海底。
進一步推理,這次蟲洞的開啟是為了輸送媯汭星人來到地球呢?還是接走已經(jīng)在地球完成了科考任務(wù)的媯汭星人呢?這么想的話,時空之門每4300年是開兩次,而不是開一次,因為有來就有走嘛。想到這里,東林不禁想起了6年前爺爺和父親所乘坐的航班飛機也是在飛往美國的太平洋中神秘消失的。難道……難道,這次蟲洞的開啟是第二次,而上一次就是六年前開啟的,同樣的原理造成了爺爺和父親的失蹤。也就是說,這次媯汭星人在地球待了6年的時間,而地球人卻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蟲洞的末端開口在人跡罕至的太平洋上,所以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
此時的東林仿佛恍然大悟,心情突然敞亮了起來,因為爺爺、父親還有小諾可能并沒有死,而有可能仍然活在宇宙的另外一個空間中,有可能是媯汭星球。不會被抓去當媯汭星人的“小白鼠”去了吧?!…..想到這里,東林著實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因為平時東林特別喜歡看科幻片,很多劇情都是這樣的。
東林再進一步的推理:假如小諾失蹤的那天是蟲洞開啟的第一天,那么那我們的巡航機到達那里的時間差不多就是第五天,我們離開那里時,神秘小島沉入海底,周圍正在形成一個巨大的颶風。我們自從離開那里,返航已經(jīng)有一天一夜了,算在一起,已經(jīng)過去了差不多7天…….
想到這里,東林立刻起身,跑出指揮室,嘴里還大喊著常彬的名字。
“常彬,常彬……”,此時的常彬正在駕駛室值班,突然背后傳來東林連長的聲音。
東林氣喘吁吁的跑進了駕駛室,還沒等常彬回話,東林就說道:“常彬,我命令你,立即調(diào)轉(zhuǎn)航向,以最快的速度飛回那個小島……”
“連長,這是怎么回事……”,由于太突然了,一頭霧水的常彬有點摸不著頭腦。
“先執(zhí)行命令,我再告訴你”,東林打斷了常彬。
常彬:“是”。
東林:“設(shè)定好方向航線,通知各排長到指揮室開會”。
常彬:“是”。
10分鐘后,大家都來到的作戰(zhàn)指揮室。東林給大家詳細介紹了自己的發(fā)現(xiàn),期待著大家的熱烈討論。但是,除了洪新,好像其他人都沒有聽懂。也難怪大家聽不懂,除了洪新是科班出身,其他幾個都是靠軍功提的干。即使洪新聽懂了,但也還是有些半信半疑,因為這件事確實有些太突然太離奇了。最后,東林放棄了解釋,請大家表態(tài)。
洪新微微一笑:“我基本聽懂了,我聽連長的……”
一向不太待見這些純文化人的申帥哈哈一笑模仿洪新的語氣說道:“哦,我基本沒聽懂,我也聽連長的……”
“哎!,腎衰,你什么意思,我這兩天可沒招你惹你啊……”,洪新感覺到有些不自在,朝申帥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