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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瀟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坐上了車。
房車的位置很寬敞,坐起來很舒服。
阮瀟瀟靠在椅背上,電視里正在播放早間新聞。
主持人正在播報洛城的八卦新聞。
而厲墨風(fēng)當(dāng)仁不讓的占據(jù)了大屏幕。
屏幕上,厲墨風(fēng)懷里抱著一個女人,急急地進(jìn)了電梯,隨后兩人進(jìn)了房間。
阮瀟瀟就算再怎么瞎,也知道厲墨風(fēng)懷里抱著的女人是她。
因為,她的手腕上有一個星星狀的印,是小時候清宇用刀給她刻的。
接下來屏幕上的畫面陡地一轉(zhuǎn),厲墨風(fēng)的身影進(jìn)了公寓的電梯,上樓,敲門,美到極致的一張臉落入視線里,就算阮瀟瀟想說不認(rèn)識,但是,她還是騙不了自己,女人是沐緋煙,厲墨風(fēng)心里裝著的那個人。
每次只要那個女人來一通電話,即使是兩個人正在辦事,他也能扔下她獨自走掉。
在厲墨風(fēng)的心里,那個女人是最重要的。
不過,阮瀟瀟一直想不明白的是,厲墨風(fēng)在她面前從來都不掩飾那個女人的存在,為什么偏偏在外面要把她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他和她,從來都沒鬧出過什么過份的緋聞。
盡管,經(jīng)常拍到兩人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進(jìn)女裝店買衣服,卻從來都沒有人敢八卦一句兩人有私情。
搖了搖頭,阮瀟瀟自嘲地笑笑。
阮瀟瀟,你算什么東西?他憑什么要在你面前遮掩?
回過神來之后,阮瀟瀟的目光繼續(xù)看著新聞。
當(dāng)男人將女人壓倒在地的那一瞬間,阮瀟瀟突然間覺得心口的地方像是被人剜了一塊肉似的,疼得撕心裂肺。
這種感覺自從和溫少寧分手之后就不曾有過了。
阮瀟瀟立馬坐直了身子,伸捂住胸口的位置。
阮瀟瀟,想什么呢!
“厲少新歡舊愛同一天晚上出現(xiàn),大家不禁要問,誰才是厲少的心尖寵,心頭肉?”
主持人由始至終都沒有說過和厲墨風(fēng)在一起的兩個女人究竟是誰。
阮瀟瀟用力地深呼吸,疼痛的感覺這才散去了一些。
難道說,昨天晚上是因為她大姨媽來,男人沒泄火,所以才去找那個女人的嗎?
想到這里,阮瀟瀟覺得一陣惡心。
別人用過的東西,想想都覺得臟!
“阮小姐,到了。”阮瀟瀟腦子一團(tuán)亂,聽到聲音后,這才趕緊整理好思緒。
看著公司的幾個大字,阮瀟瀟推門下了車。
桑武開車走了。
這時,手機(jī)響了。
“總裁,人已經(jīng)送到了。”
“嗯。”
很簡單的對話,桑武卻覺得腦子有點亂。
總裁這是對這個女人上了心?
阮瀟瀟剛一走到公司的大門口,就看到一個人影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瀟瀟。”安蘇身上穿著黑色的職業(yè)套裝,頭發(fā)在腦后挽成一個髻,明明是一副成熟|女人的打扮,卻偏偏一副萌萌噠的樣子。
阮瀟瀟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安蘇的手背,“行了,都多大人了,還撒嬌呢。”
“走吧,我給你買了早餐。”安蘇拉著阮瀟瀟走進(jìn)大門,上了電梯。
“你們聽說了嗎?厲少昨天晚上同時和兩個女人約。”
“是啊,另外一個女人居然是沐緋煙。”
“過去厲少和沐緋煙經(jīng)常一起上報紙上電視,可人家從來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一副正兒八經(jīng)的樣子,誰知道……”
“告訴你們,當(dāng)時厲少冷著臉撲倒沐緋煙的樣子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萌點,好萌啊……”
“話說,厲少這么花,咱們是不是都有機(jī)會睡他?”
“當(dāng)然要睡,并且,睡了還要留下他的種,到時生孩子的時候他還可以幫你。”
“你說,像他這樣的婦產(chǎn)科醫(yī)生,看過那么多女人生孩子時的樣子,估計不會讓自己的老婆生孩子吧!”
“為什么不讓自己的老婆生孩子?兩個人相愛,有結(jié)晶才是最完美的。”
“因為生孩子疼啊,如果他夠愛自己的老婆,肯定是舍不得老婆疼的。就像他對沐緋煙那樣,在外人面前永遠(yuǎn)都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樣子,但卻時時把她照顧得很周到。”
……
也不知道是不是電梯里的香水味兒太濃,還是因為女人們口中所說的那個男人,阮瀟瀟感覺自己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很難受!
“瀟瀟,你怎么了?”見阮瀟瀟臉色蒼白,額頭滿是汗珠,安蘇嚇得伸手扶住她,掏出紙巾來替她擦汗。
她心里隱約有些明白,阮瀟瀟之所以這樣,肯定和這群女人口中的那個種馬男人有關(guān)。
她很想幫阮瀟瀟,可是,她卻比誰都清楚,自己根本就無能為力。
阮瀟瀟努力地扯出一抹笑容來,“別擔(dān)心,我沒事!”
她不想讓安蘇擔(dān)心。
“別想太多,有些事情,要想開點!”如果只是安蘇一個人,估計她早就朝著這群女人開火了,但,阮瀟瀟在,她只好忍了下來。
阮瀟瀟點了點頭。
這時,電梯門開了,安蘇扶著阮瀟瀟出去。
“阮小姐,我們談?wù)劇!?
聽到聲音,阮瀟瀟的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