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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尸看到師兄,便不知為何便放慢了腳步,細細打量著師兄上下,不敢輕易靠近,不知是為何。
“這里還有誰是處的,站出來,不是的就別出來,不然全都要死在這里!”師兄叫道,那表情,可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用想,老甲早在百八十年前就不是處了,這話雖然說得有些夸張,可老甲很早已經(jīng)就不是處了,陸濤看那么男人,肯定是玩過女人的,而林正就不好說了。
“我……”我害羞地道,要在這個年代,我這么大的,一般都不是處男了,這個我一直沒有和其他人說,因為沒有臉!我說完,老甲是第一個指著我的鼻子笑的,如果要是傳出去我還是處男,我在道上可就沒法混了。
那白家姐妹倆也走了出來,說自己是處。
妖尸一步步逼近,師兄告訴她們,在兵器上抹上自己的血,當(dāng)然,你想抹多點也可以,她們一聽,馬上恍然大悟——童子血
童子血可是制鬼的好東西,可比桃木給力多了!當(dāng)然,那些經(jīng)過萬人手的銅錢也比不過。
師兄說著就跑到我身旁,當(dāng)然那只妖尸也慢慢轉(zhuǎn)身走來,慢慢悠悠的,不知道它腦子里在想著什么,好像故意放縱我們,不把我們當(dāng)回事。
師兄用劍,往我手掌上輕輕抹了一下,就刮出一道血痕,我吃痛,但不敢叫出聲,咬牙挺著。
師兄將血放到劍上,將劍身都滴上了一些,再用手指一抹,整把劍被血染得通紅,隨后師兄就讓我先下去止血,之后看他發(fā)威。
白門姐妹倆也給自己的狼爪弄上了點血,看著染著童子血的武器,再看看那渾身是毛的尸妖,頓時感到信心滿滿。
那尸妖好像意識到了不好,就加快了腳步,師兄嘴角一撇,就徑直走了上去,師兄的劍用右手握住,劍頭朝下,多余的血順著血槽落到地上。
師兄一步步不慌不忙地朝著妖尸走,而那妖尸看不懂師兄想要干什么,以為師兄是來送死的,便掄起胳膊對著師兄就是一拳,師兄從小功底子就好,更何況這種刀劍的東西,師兄是從小到大當(dāng)玩具玩大的,師兄反應(yīng)神速,一個轉(zhuǎn)身就輕松躲過了妖尸的攻擊,那速度根本不亞于小鷹!
趁著妖尸的空隙,用劍對著妖尸的手臂就是一揮,那妖尸吃痛,轉(zhuǎn)身又是一爪子抓過來,師兄原地來個一個一字馬!躲過了妖尸的又一擊,順勢滑過妖尸的胯下,起身往妖尸的胸膛就是這么一刺。
這一刺直接刺穿了妖尸的胸膛,妖尸痛得大叫了一聲,轉(zhuǎn)身隨便就是一掃,師兄放棄了拔尖,只能后退幾步來躲開,之后妖尸像是發(fā)了狂一把用爪子到處亂揮,一點節(jié)奏都沒有,也許是因為那把劍留在它的胸膛,讓它痛苦不堪,甚至痛到死去了理智。
這只妖尸的動作不是一般地快,能掃到小鷹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要不是師兄在將劍刺入妖尸胸膛的一瞬間馬上后退,就已經(jīng)被掃倒在地了。
這個時候,白門姐妹倆趁亂上去,并不是什么好選擇,但她們好像有什么計劃,便沖了上去,師兄剛要出聲阻攔她們,無奈剛好妖尸逼近攻擊,只好作罷。
“老簫你師兄可以呀,神龍見首不見尾,真人不露相呀?”老甲贊道,師兄就是這樣子的人,別人能解決的事情自己是絕對不會出手的,更何況師兄又是很低調(diào)的人,從來不喜歡出風(fēng)頭。
“那是你沒有見過霍爺辦事而已。”林正在一旁淡淡地道,小鷹就從剛剛被扶過來,就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血止是止住了,但現(xiàn)在昏迷,我想是失血過多吧。
白門姐妹倆一擁而上,那妖尸見了,轉(zhuǎn)身就是一頓亂掃,姐妹倆被逼退幾步,姐妹倆好像已經(jīng)算到了會這樣,倆人面面相窺了一眼,便將左手搭在右手的狼爪上,那妖尸一近,只聽‘啪嗒’一聲,姐妹倆人右手上的狼爪竟然彈射了出去,射穿了妖尸的手臂,原來狼爪還是可以彈射的,而且有線相連,妖尸一左一右的手臂全被刺穿,姐妹倆互相又看了一眼,點頭好像在打著暗號。
只見她們倆用雙手抓住狼爪的線,往后大大地退了一步,用盡力一扯。
“噗通!”妖尸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