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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秋澗回到秘密實驗室,將王思月的頭發(fā)做了檢測,發(fā)現(xiàn)基因血型呈O型,又將從其咽喉里提取出的**做了檢驗,結(jié)果和**上唾液的基因一致,都是A型,這說明是同一個人留下的。
線索是有了,可追查起來就有些麻煩了,總不好直接去查別人的小弟弟吧!絕對會遭人白眼的。
徐秋澗又去了一趟大牢,找到陳秀才,詢問了當(dāng)時他離開時,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出現(xiàn),結(jié)果讓他意外的是,陳秀才還真看到了一人,說是王典的管家曹二,當(dāng)時曹二出現(xiàn)在王思月房間外的院子里過,撞見了他,還狠狠瞪了他,卻沒叫人抓他,這倒大大挑起徐秋澗的疑心了。
陳秀才將死者掐暈在桌子上,出門后只將門帶上,卻閂不了,并囑咐紅兒先不要進去,這天寒地凍的,紅兒不可能一直守在王思月的門外等,可能先離開了,那曹二會不會早就看見陳秀才將王思月掐暈了,而門也未閂,正好在這時,心生**之意,悄悄潛入王思月的房間,將其奸殺了,陳秀才三更五刻離開,紅兒四更時才回到王思月的房間,期間有差不多半個小時的作案時間,足夠?qū)⑷思闅⒘恕?
如此,這曹二便成了最大的嫌疑犯。但直接去找曹二,他定然不會承認的,再說他只有嫌疑,是不是他,也未不可知,不過徐秋澗已經(jīng)想了個辦法。
回到衙門里,將一名大內(nèi)高手叫了進了自己書房,這人名叫譚子峰,是六大侍衛(wèi)之一,據(jù)他所說,他的一身輕功已經(jīng)出神入化了,譚子峰跟著徐秋澗來到了書房,恭敬的站在房里,等著徐秋澗發(fā)話。
徐秋澗向他招了招手,譚子峰連忙走了上去,徐秋澗貼著他的耳朵低聲交代了幾句,譚子峰聽完,面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尷尬。“大人,這...我們好歹也是大內(nèi)高手,...要干這等下作之事,恐有傷威名啊!”
“威名個屁!跟著老子,就別他媽再提當(dāng)年勇了!你照辦就是!”徐秋澗忍不住大罵。說著又遞上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幾根棉簽。
見徐秋澗發(fā)火,譚子峰嚇了一跳,連忙接過袋子,點頭答應(yīng)了,道:“是...是,大人說的是,卑職照辦就是!”說完弓著身下去了。
看著離開的譚子峰,徐秋澗嘴里掛上了一絲微笑,笑的很燦爛。
夜晚,兩更天,譚子峰換上了一身夜行衣,悄悄離開了衙門。徐秋澗耐心的端坐在書房等待,萌兒也在,給徐秋澗奉上香茶,便乖巧的站在徐秋澗的身后,幫其按摩推拿,這兩天,白天忙正事,晚上行房事,弄得徐秋澗稍有疲憊,便讓萌兒幫他消消疲勞。
“少爺!你帶回來的那六個大塊頭真是怪嚇人的。個個牛高馬大,兇神惡煞的!我和雯兒姐姐都看著害怕,他們是做什么的?”萌兒一邊按摩,一邊找著閑話和徐秋澗聊,不由得好奇的問起了六個大內(nèi)高手。
徐秋裥一陣苦笑,伸個個懶腰,打著哈哈道:“他們是我聘請的江湖高手,來保護咱們的!你害怕什么?”
“少爺沒事破費請他們干嘛?我們又不需要保護。現(xiàn)在府上的開支越來越大了。雖然暫時還不缺錢,但也不能這樣大手大腳的亂花啊!”萌兒白了徐秋澗一眼,噘著嘴不滿道。
徐秋澗又何嘗不知道,府上三十多口人吃飯,還有平時的生活開銷,全都要銀子的,上次鄉(xiāng)紳拜會,雖收了近兩千兩的白銀,后面王憐香嫁過來,自己這老丈人倒也大方,也拿了近五千兩的嫁妝給他的寶貝女兒。但徐秋澗總不能坐吃山空,厚著臉皮去花王憐香的嫁妝吧!那也太沒出息了,看來要想個辦法去找點錢花花了。
徐秋澗也不知道該這么解釋,自己這個秘密副特使,自然是不可能給她們講的,打了個哈哈,轉(zhuǎn)移了話題,“萌兒,你覺得香兒怎么樣?”徐秋澗最害怕幾女的關(guān)系合不來,那以后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