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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備箱!是設備箱!”徐秋澗眼睛一亮,頓時大喜,這竟然是自己的設備箱,沒想到這東西也跟著自己穿越了,倒是是怎么回事?自己借尸還魂復活,這東西又是這么來的?管他的,也不多想了,終究是件好事,要知道里面的東西對于明朝來說那絕對是異常超前的,很多東西都是涉及到高科技偵查手段,比如血液檢驗,藥物化驗等一系列精密檢測儀器,要是用到古代案件勘偵上定然是事半功倍,而且他將法醫小箱也陳放在里面的,這么說,自己的法醫工作又可以繼續進行了,哈哈哈…爽啊!
徐秋裥趕緊從床上翻爬了起來,幾步來到大箱子前面,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檢查了一遍,沒覺得有少什么東西,又才趕緊合上蓋子,
這金屬箱子并不小,但由于這房間的角落比較隱僻,而且剛才自己一直和王胖子幾人說話,沒發現,而王胖子幾人,也一直沉慶在自己死而復活的喜悅中,也沒注意到這東西的存在。
徐秋澗欣喜若狂,趕緊找了塊被子,將箱子蓋住,免得被人發現了。只有以后找出空處,再叫人將這箱子搬進去了
轉眼,已是徐秋澗醒來的第九天了,這讓后面聞訊趕來的李神醫差點蹬掉了眼球,徐秋澗是他親自確診,不可能活下來的。但現在一見他跟生龍活虎似的,哪有半點不當,當真讓他匪夷所思。然而事實擺在眼前,他又不得不信,也只有認為是自己誤診了,唉聲嘆氣的離開了。
九日里,徐秋澗們天都要俏丫鬟萌兒陪著他到衙府四周散步,當然這只是徐秋澗想熟悉一下環境,畢竟,自己是縣太爺,這衙門就是自己的新家了,怎么說都要搞清楚地形啊!
不過九天下來,徐秋澗臉上的苦容已經越發明顯了,原來這縣衙實在是太破舊了,門墻上面到處都是被木蟲鉆過的蟲孔,甚至有幾間側房連門框都掉了,先不說這些,光院子里的花園也是雜草重生,看樣子從來就沒有人管理過。
徐秋裥終于知道古人常說的官不修衙是什么意思了,古代為官都是三年一換,衙門對于這些官吏們來說也只是個臨時住所而已,誰會傻到破費為別人造福?
徐秋澗大為郁悶,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期間王典王縣丞和主簿吳恒兩人又來登門拜訪過。而且兩人還各帶來了一百兩白銀,用意很清楚,無非就是想巴結巴結他。
兩百兩白銀,那可是相當于人民幣二十萬啊,明代的貨幣制度非常簡單,大多都是文,吊,貫,兩等幾種單位,而最常用的就是文和兩,兩種單位的換算值是一千,也就是說一兩白銀等于一千文,古代一文錢的價值和現代一元人民幣大致相近(并不準確)。
這幾日,徐秋澗也沒閑著,沒事時常拿起大明律看,當了知縣,一點大明法律都不懂,這么能行?律中少有記載,像他這樣的七品知縣,每月月俸也不過二兩白銀左右,而對于縣丞和主簿自然更少了,兩人出手如此闊綽,這兩百兩可是相當于他們五六年的俸祿了。媽的,肯定貪污了不少民脂民膏。
徐秋澗并不認為自己多清高,自己這副身體的原主人錢銀已經被山賊收走了,他現在可是窮得響叮當。正需要一筆錢呢!況且這都是二人從百姓身上榨取的不義之財,他豈有不收之禮,當即欣然的笑納了。
王典和吳恒親自送銀上門,要是拿到21世紀,徐秋澗定然會落個公然受賄之罪,但對于封建社會的明代,就沒那么嚴重了,只要數量不是太龐大,完全可以歸納為收禮。所以徐秋澗也不用擔心。
順勢,徐秋澗還向吳恒和王典提及了要萌兒以后跟著自己的事,兩人一聽,哪有不答應之禮,當即點頭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兩天前,還有一個長著一雙幾斗眼的老頭上門拜訪過徐秋澗,經萌兒介紹,才知道這是衙門的錢谷師爺,名叫羅計,聽說在渠江縣先后跟隨過兩位縣令。
師爺是古代各地方官吏間產生的一種產物,他們并不屬于朝廷分封,而是由各地方官吏自己出資聘請的一種文職,主要是給自己做幕僚,為自己出謀劃策,說白了就是狗頭軍師。師爺雖官別不入品次,但頗受官吏的敬重,很多官吏經常以先生稱呼師爺,而自稱學生。
師爺的種類很龐雜,如錢谷師爺,刑名師爺,書啟師爺,折奏師爺,征比師爺等十數種,而錢谷師爺,顧名思義,就是掌管錢銀和糧食的師爺,形象的說就是負責征稅上的工作。
見到這位錢谷師爺,徐秋澗自然不可能擺出官架子,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就是不能裝牛,所以說話很是客氣,左一個先生右一個先生,叫的羅計心花怒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