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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秋澗終于知道,原來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被山賊所害,自己才陰差陽錯的借尸還魂到了這具身體上,而他們卻不知道此時的徐秋澗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徐秋澗了。
徐秋澗又簡單的詢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當然,都是一些有選擇性的詢問,他可不敢亂問一通,要是說漏了嘴,定然會引起那死胖子和干老頭(王典和吳恒)的猜疑。
其間,王典又吩咐管家拿出一個了包裹,遞給徐秋澗,說那是他的行李,徐秋澗掂了掂,很是輕巧。三下五除二的打開,里面只有幾件隨身的衣服,和一封信件,徐秋澗很失望,并未發現電視里常看到的銀子,想必是已經被山賊收走了。
又拆開了那封信件,看了看,原來是自己的任職文書,而落款上則寫著宣德四年八月二十三。
宣德!那不是明宣宗的年號嗎?原來自己穿越到了明朝。明宣宗朱瞻基是明朝的第五個皇帝,倒也算得上是個好皇帝,與其父明仁宗朱高熾在位期間,國家國泰民安,風調雨順,以至于形成了后來繼文景之治,貞觀之治和開元盛世之后的另一個太平盛世——仁宣之治。
還好不是在什么兵荒馬亂的年代,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自己這個冒牌知縣能當多久。
望了望門外的夜色,徐秋澗已經心生逐客的意思了,他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現在還不是跟他們促膝長談的時候,等以后適應了這里生活再說吧!所以就含糊著借天色已晚的理由打發一干人走了。
王典本想還還和徐秋澗多呆一會,好好拍怕馬屁。但見徐秋澗已經下了逐客令,也只好悻悻打消了念頭,又說了改日再來叨擾之類的話,就帶著全部家眷離開了。
王典一走,主簿吳恒也準備離開,但徐秋澗突然叫住了他。
“吳主簿…且等等!”
吳恒身子一頓,轉頭拱手道:“徐大人還有什么吩咐?”
“將你身后的小丫鬟留下吧!”徐秋澗玩味的盯著吳恒身后的一個妙齡女子,正是剛才見到自己大呼小叫的那俏丫鬟。
“這…”吳恒不解,看了一眼那丫鬟。
“怎么?吳大人似乎有什么難處?”徐秋間故意將聲音放沉了。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吳恒額頭見汗,連忙辯解道:“不…不…大人誤會了,萌兒本來就是照顧大人的丫鬟,留下來自然沒什么?只是大人有傷在身,不宜劇烈運動,下官只是擔心,萌兒留下怕傷了大人的身體啊!”
“劇烈運動…”徐秋澗哭笑不得,感情這干老頭誤解了自己,以為自己是找這丫頭侍寢的。自己只不過是想單獨找個下人打聽一下這個時代的情況,以免以后鬧出什么事端來。
但他也沒立即點破,因為他知道,在古代,主仆的關系十分明確,而且奴仆的地位極其低下,有錢的大戶人家經常用來相互饋贈。女仆更是如此,男主人要女仆侍寢的事也是屢見不鮮,以至于形成了中國歷史上的通房大丫鬟。所以就算自己真要和這小丫鬟干那事,也由不得她反對。
徐秋澗打了個哈哈,道:“沒事,本官的傷只是皮外傷,留下那小丫頭,你先回去吧!”
吳恒連連點頭,又好生吩咐了萌兒要好好照顧徐秋澗之類的話,萌兒諾諾點頭,卻不曾搭腔,臉上已是緋紅一片,時不時羞澀的瞧一眼徐秋澗,又趕緊埋下頭去。三更半夜,這位徐大人唯獨將她留下,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是個傻子也能想得到要干什么了。
吳恒吩咐完后,就直接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徐秋澗和俏丫鬟萌兒了,徐秋澗已經從吳恒那里得知,這丫頭叫萌兒,此時見她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兩只小手緊緊的揪住身上的衣角,緊張的心情表露無遺。她低垂著小腦袋,試圖遮蔽臉上的羞意。
徐秋澗瞧著她,微微一笑,明知故問道:“你叫萌兒!”
萌兒微微點點頭,卻不敢抬頭看徐秋澗一眼。
“我靠!真是個悶葫蘆!一會自己還怎么問她?”徐秋澗不由得在心里一陣怪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