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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一時刻,我被旁邊一個小混混一腳踹在了腰上。整個人一踉蹌,直接斜著摔倒了出去。
對面,臉色蒼白的孫蔚琳坐在地上,手顫抖著撥通了她家里人的手機號碼。
砰的一聲,一瓶啤酒在我的腦袋上碎裂。而伴隨著的,就是從腦袋上流下來的血和鉆心的痛楚。
臉色瞬間煞白,我怒吼道:“我艸你媽,今天老子弄死你們這群傻比。”
話落,我還沒從地上爬起來就被一腳重新踹倒。那個拎著白酒的小混混,一腳踩在我臉上說:“牛逼啊你?挺能打的啊小子?”
這時,旁邊那個最早被我用膝蓋撞的混混沖這個拿白酒的說:“李哥,麻痹的我鼻梁骨都被他打裂了。今天不往死里揍他一頓我這口氣咽不下去,你說咋辦?”
看了一眼他,這個被稱為李哥的提著白酒的混混把腳從我臉上拿下來,沖旁邊努努嘴說:“把他拽到江邊去。在路上打他萬一被巡邏的公安看見就麻煩了,去江邊打他誰都看不見。”
聽見這個李哥的話,不遠處臉色蒼白如紙的坐在那里的孫蔚琳突然就跟發(fā)了瘋一樣。她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趕在他們把我往江邊拽之前沖了上來一把撲在了我身上,撕心裂肺的哭道:“別打他了,求求你們別打他了。”
“我擦,心疼他了是布?媽的,小婊子你越心疼他今天老子還就越得打他,你給我過來吧你。”
一把拽住孫蔚琳的胳膊,這個被稱為李哥的混混直接把整個人貼在我身上的孫蔚琳給從地上拽了起來。
拽住她,這個李哥手拍在孫蔚琳的臉上說:“媽的,越看越水靈。今天就讓你享受享受。”
在孫蔚琳的尖叫聲中,她的外套被這個李哥直接拽了下來。里面,露出的米色毛衣包裹著一對傲人的胸脯,看的這個李哥眼睛都直了。
“麻痹,兄弟們別墨跡了,把他倆都拽到江邊去。”一邊往江邊拽孫蔚琳,這個李哥一邊沖他幾個兄弟喊。
被他們拽著從地上起來,看見被扯掉外套的孫蔚琳我的眼珠子都紅了。但此時的我渾身一點力氣沒有,甚至連嗓子里都喊不出什么聲音來了。
此刻,我徹底的認識到了自己是那么的沒用。如果我有解進勇那么能打,我他媽的還用怕這幾個小混混?
哪怕我不能打,我剛才為什么不去避開這幾個混混?
不能打,還裝逼死要面子。
蔚琳的痛哭聲,如一柄柄刀子般扎進我的心口使勁兒的攪動。心疼的厲害,眼睜睜看著蔚琳在那個李哥手里掙扎的我近乎瘋狂了。
為什么,我他媽的為什么這么沒用?
為什么,如果我不是這么愛裝逼的話,蔚琳怎么會被這幾個混子這么對待?
為什么,如果我不這么疏忽大意的話,我跟蔚琳怎么會陷入這種境地?
被倆混混拽著胳膊,我仰天怒吼:“啊,為什么!”
這時,拽著我的一個小混混一巴掌扇在我腦袋上說:“安靜點,叫你麻痹你啊叫?”
看著蔚琳,我心里近乎在滴血的同時也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下來,一定要冷靜。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想到自己能混到現(xiàn)如今這個地步靠的不是能打,也不是多有錢或者多有人緣,而是自己的腦子。
冷靜,我一定要冷靜。如果我還這么蠻干發(fā)瘋的話,那今天蔚琳肯定會被這幫禽獸給玷污了。
慢慢的,隨著我們被拉著離馬路越來越遠,感受著不遠處江邊撲面而來的冷冽寒風我心里也慢慢的平穩(wěn)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抬頭看向那個叫李哥的混子:“李哥是不,您先等下兄弟跟您說個事兒。”
一愣,見我的態(tài)度突然來了個大逆轉這個李哥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同時,我趕緊擠出笑臉來說:“李哥,我是鳳陽的學生,這個是我女朋友。”
這幫小混混,明顯就是那種初中沒畢業(yè)就出來混社會的低智商垃圾。聽見我突然講這個,李哥和那幾個混混下意識的就豎起了耳朵。
笑笑,我沖著李哥恭敬地說:“李哥,今天的事情是兄弟不識抬舉。剛才腦子一熱就跟各位大哥杠起來了,是兄弟不對。”
冷笑一聲,聽見我話說的這么客氣這個李哥有些得意:“現(xiàn)在知道了?”
在這個李哥旁邊,他那個剛才被我用膝蓋撞了的小混混眼珠子通紅的說:“現(xiàn)在知道當孫子了?馬勒戈壁的,完了我告訴你。”
這時,看了一眼他的鼻子我趕緊客氣的說:“哥,剛才的事情是兄弟不對。我也是一時沖動,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賠你們錢你們看行不?”
不等他們說話,我指著被李哥拽住胳膊的孫蔚琳說:“李哥,我女朋友能被李哥看上是給她臉了,我勸勸她你看行不李哥?”
“畢竟,要是你們強行的話她回去報案你們也麻煩。還有這位兄弟,要是你們就這么打我一頓他去看病也得花錢。”
見周圍兩個混混已經下意識放開了拽著我胳膊的手,我趕緊從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煙來給他們散:“怎么樣哥,我勸勸我女朋友讓她今晚跟你們玩玩。”
“我現(xiàn)在給我一個女同學打電話,讓她給我拿五千塊錢來先。然后,把錢給了你們之后我就先走,等明天李哥你們玩完了就讓我女朋友回去,李哥你看行不?”
因為之前長達幾年的被欺凌,所以我此刻的樣子顯得很窩囊。而對面,李哥他們對我的話一點都沒有起疑心。
“我還以為你他媽多有種,現(xiàn)在知道要挨打就把女朋友推出來當擋箭牌來了?”此時,已經松開孫蔚琳的李哥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傲然,頗有一種指責我這種膽小怕死行為的意思。
趕緊點頭,我臉上堆著笑說:“李哥,還有各位兄弟今天真對不住了。我現(xiàn)在就給我那個女同學打電話,讓她趕緊把錢給你們送過來。”
把話說完之后,我走到那個之前被我用膝蓋撞了的那個混混面前諂媚道:“哥,今天的事情對不住了。我手里能拿出來的就五千了,等下要是李哥愿意給你三千,你別嫌少啊。”
見我一副慫逼的樣子,這個小混混當著孫蔚琳這種美女的面也不好意思捂著鼻子喊疼了,只是一巴掌扇在我腦袋上說:“滾一邊去。”
笑笑,看著站在原地已經沒有打我的意思的幾個混混,以及跟孫蔚琳并肩站在一起,但卻沒有碰她只是插著口袋在哪里叼著煙裝大哥。
我看了眼李哥,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機說:“李哥,那我就打電話讓她把錢給您和兄弟們送過來了啊?”
不耐煩,李哥擺擺手說:“要打趕緊打。”
旁邊的孫蔚琳,被李哥手里的煙給嗆了一下咳嗽了起來。見狀,李哥把煙一掐說:“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聞不慣煙味兒。”
“你咋看上這種慫包?我在社會上混了這么久,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為了自己連老婆都不管不顧的人了,真特么不算個男人。”
見孫蔚琳看著我,李哥在旁邊沖她說。李哥的一言一行,明擺著是想給孫蔚琳一個好印象,指望著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邊,我臉上掛著笑容撥通了楊汶七的手機號碼。怕李哥他們聽到電話那頭的人是男人的聲音,我等電話一接通說:“坪坪,趕緊把我存在宇哥那里的五千塊錢找他拿過來。我在江邊呢,二十分鐘以內給我送過來。”
把話說完之后,我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我相信,我雖然并沒有透露什么信息,但如果鐘思坪去找陳宇的話,以陳宇老謀深算的腦子絕對能想到我這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電話掛掉了之后,我沖著李哥他們幾個恭敬地點了點頭。然后,我沖著孫蔚琳揮揮手說:“琳兒,你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