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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從里面出來,鐘思坪沒有說話帶頭往廁所里走了。快走到廁所的時候,鐘思坪突然冒出來一句毫無頭緒的話:“你那么喜歡跟女的亂玩啊?”
后面,默默走路的我聽見鐘思坪的這話,瞬間就想到了他剛才看見我跟王佳瑩親密的樣子來。
想到這里,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卻是沒有回答他。
雖然我有些極端,但是沒有任何人可以體會到我的心情。我之所以會去跟王佳瑩搞這么一處,純粹是想找到曾經和李莉在一起時的感覺而已。
這,就好比一個人為了找回昔日的感覺,不惜千里迢迢跑到一家曾經經常去的小商店去買東西一樣。
但,也許物還在,人卻已非!而曾經的一切,也都已經泯滅在了過去,徹底的失去了蹤影。
沖他們笑笑,不知道怎么的我感覺特別想哭:“媽的今天風怎么這么大啊。這都幾月了,天氣還這么冷?!?
不留痕跡的揉了揉眼,我收拾了一下心情跟著鐘思坪和解進勇進了廁所。進去后,鐘思坪蹲到一塊兒磚頭邊上,掏出煙來分給我倆說:“剛才,高二的陳武讓人給我帶話了。他說讓咱們兄弟以后都跟著他混,這樣就沒人敢找咱們兄弟的麻煩了?!?
這次,我驚訝的發現從來沒有發表過意見的解進勇,冰冷如萬年寒冰的臭臉微微皺了一下眉。欲言又止,但最終解進勇還是沒有說什么。
說真心的,鐘思坪的話讓我很是心動。我打心里并不認為混的人有多牛逼,同時我也更偏向于去好好學習。
我非常的明白,通過混在學校里風光只是兩三年的時間。但如果我好好學習,以后在社會上才能真正的風光起來。
一個不學無術的混混,終究只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渣子而已。是那種,隨時有可能進牢里蹲著,隨時有可能被打的可憐角色。
但,我卻是看向了旁邊的解進勇:“勇哥,你難道不想把話說出來么?憋在心里,要是我肯定難受死了。”
聳了聳肩,見我跟鐘思坪都用眼睛盯著他,解進勇聳了聳肩說:“在我的字典里,向來都只有別人跟我混,沒有我跟別人混一說?!?
雖然解進勇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我還是覺得此時的他有一種很狂傲的氣勢。這種氣勢,是對自己實力非常自信的一種表現。
聽聞,我無奈的一笑沖鐘思坪說:“聽見沒,讓人給陳武帶話去吧。跟他說,咱們兄弟謝謝他的好意,但是咱們喜歡自己玩。”
也挺無奈,鐘思坪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琢磨了一會兒,我輕聲說:“今晚,我問問陳宇大哥城隍廟那邊好點了沒。要是情況好些了的話,就把他和新一中的戴海龍王曉童都叫來,一口氣把陳銘給打服!”
渾身一震,蹲在地上的鐘思坪眼中光芒四射。點頭,他默默的把煙吸完之后,丟進尿池子李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我跟解進勇,也分別將煙頭都扔在腳底下踩滅掉。一行三人,慢悠悠的從廁所里走出來,走回教學樓下面后各自分開。
路上,我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之前李莉呆的那個班,幾次想進去看看她是不是在班里,是否會有奇跡的我最后還是忍住了沖動。
回去班里后,這次我沒有坐到王佳瑩的位子上而是在旁邊找了個空位子坐了下來。孫蔚琳今天破天荒地沒在,而李莉也沒在所以我一點精神都打不起來,趴在桌子上打盹。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我除了下課后被鐘思坪叫出去上廁所抽煙以外,其余的時間都趴在班里睡覺。之間我去了一趟班主任的辦公室,但班主任沒在。
眼看著,第四節課馬上要開始的時候我跑出去找了個偏僻的地方給陳宇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接通后的陳宇嗓門很大:“兄弟,咋了找哥有事兒?”
聽見陳宇的聲音,我冥冥中感覺他那邊情況應該沒有我想的那么差:“宇哥,事情辦得怎么樣了?那個西瓜,找你麻煩了沒?”
一聽見我問這件事情,陳宇嗓門更加提高了,他哈哈大笑一聲說:“我正奇怪呢,西瓜突然放出話來說之前都是誤會,以后不會再找我的麻煩了。”
陳宇的話,聽得我眉頭微皺:“不可能吧宇哥,咱們打了西瓜手下的大將,他怎么可能毫無原因的就不找你麻煩了呢,是不是他想在背地里玩陰的???”
電話的那一端,聽見我的話陳宇搖頭道:“第一,他的勢力比我大太多了,想搞我完全不用玩陰的第二,他剛才讓人給我送了五千塊錢過來,說是給兄弟們的醫藥費?!?
“放心兄弟,這茬估計就這么過了。我剛還和西瓜約好了,今晚要一起去唱歌喝酒去呢?!标愑畹穆曇袈犉饋砗芘d奮,在電話那邊笑個不停。
的確,陳宇這種級別的混混雖然跟我們這些學生黨比起來牛逼的多??墒?,他畢竟也沒多大能耐。
就憑陳宇,在我們學校門口連高二的陳銘都敢跟他叫板的表現,已經很能體現出陳宇的勢力并不大。
至于那個西瓜,卻是完全高過陳宇太多太多層次的大混混了。陳宇只是給人家看看溜冰場臺球廳,但是西瓜這種級別的手底下都直接是罩著酒吧等娛樂會所,兩個人的級別一比便知。
沒想到事情搞成這樣,雖然我隱隱猜到西瓜可能是看上了陳宇這幫人,但不管怎么說我還是替陳宇高興。
過了會兒,陳宇沖我說:“兄弟,打電話找哥是不是有事兒???哥的命是你救的,臉也是兄弟你幫哥找回來的?!?
“不管你有啥事兒,哥哥一定不含糊?!睂γ?,陳宇特別的爽快。
點頭,我給他解釋說:“就是我們學校那個陳銘,記得吧宇哥?他今天早上的時候叫人把我們堵在學校打了,今晚我想讓你幫幫我,我想把這場子找回來。”
電話那頭,聽見我的話陳宇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下來:“呵呵,他陳銘真是好大的脾氣啊。連我陳宇的兄弟都打,行。”
“晚上是把,等你們放學了我一定準時趕過去?!钡玫搅岁愑畹拇鸢?,又嘻嘻哈哈了兩句我倆就掛了電話。
之后,我又給新一中的戴海龍和王曉童打了個電話過去。聽見我讓他們過來打架,這倆現如今在新一中已經沒人敢招惹的一文一武兩位大哥,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課,彈指間就飛速的流過了。下課鈴還沒響完的時候,鐘思坪他們幾個就拎著個帆布包出現在了我們班門口。
學校門口,將裝著板凳腿的帆布包扔在旁邊的地上,鐘思坪一手插著口袋一手夾著煙沖解進勇問:“勇哥,你好像很反對跟著別人混。為啥啊,找個牛逼點的大哥不挺好么,這樣的話一樣沒人敢惹咱們啊。“
聽見鐘思坪的詢問,我和另外幾個兄弟也都好奇的豎起了耳朵。這兩天接觸以來,我越來越發現解進勇是一個很傲氣的人,是一個不會向任何人服軟的硬骨頭。
聽聞,解進勇的臉色一如往前的冰冷。他看著對面學校門口上方四個龍飛鳳舞的金色大字,冷聲說:“如果以后,有機會和我的孩子路過這里的時候。”
“我會告訴他,在那段年少輕狂的歲月里,他老子曾經是這里的王!一個沒有任何人敢招惹的絕對天!“
”而,不是一個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