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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放開一會兒,居然就碰不得他,法海打量了幾眼問到:“你身上有什么東西?”
白素貞冷冷到:“你管不著,法海,你弒兄,火燒相國寺,如此大逆不道,我一定會將你的惡行公諸于世,讓世人都認清你的嘴臉。”
法海毫不在乎的一笑:“你說嘛,隨便說,現在全天下都知道許宣為了救你而火燒相國寺,殺了法慧大師,佛門中人恨不能啖其肉寢其皮,再由你這個妖精出面火上澆油一把也未嘗不可。”
白素貞銀牙快要咬碎:“無恥。”她本是恩怨分明的人,法慧于她有恩,此刻恨不能將法海碎尸萬段。
法海‘哈哈’一笑:“無恥么?若老衲能位列西天雷音寺,還不一樣受萬眾頂禮膜拜,又有誰能知道老衲無恥?”
“為了你的正果,便要害無辜的人?若是這樣,你永遠都不會得償所愿的。”白素貞從嘴縫里擠出聲音,向來優雅的她有些許的失態。
法海幻化出金缽,冷聲到:“老衲現在便要得成心愿。”說罷開始念動咒語,金缽隨即籠罩在白素貞頭上。
雖然能感覺到身上僅有的一點靈氣正在快速的流失,但金缽所散發出來的佛氣并不令白素貞感覺痛苦。
她嘗試著想從佛氣的籠罩中沖出,但還是為金光壁壘所阻而未能成行。
眼見從前被金缽籠罩后就痛苦掙扎的白素貞不僅完好無損,還試圖沖出金光,想起方才碰她便如針扎,法海大聲問到:“白素貞,方才你做過什么?為什么不怕佛氣燒灼?”
白素貞已不想和她說什么,只恨現在法力不夠,不能親手殺了他。
法海禪杖在地上重重一頓:“不說是吧,好,那你永遠也別想出去,老衲不會讓你去便宜許宣的。”
汴京城,大理寺獄。
許宣與陳東已經非常熟稔了。
雖稱不上相見恨晚,但陳東經常滔滔不絕,對于任何一件事情都有他獨特的看法,并能引經據典將許宣說服。
當然,關在牢房里,兩個大男人除了說話也不能做什么了。
這一日終于說得累了,陳東又開始翻他那本爛書,許宣便坐在床沿發呆。
慢慢的,傳來獄卒說話的聲音。
“聽說韃虜十萬大軍已將京城圍得水泄不通,也不知這城守不守得住,唉,想咱大宋天朝上邦怎會淪落至此?”
“噓,”另一個聲音響起:“現在這種危急時刻,你還說喪氣話,還要不要腦袋?”
“若是守不住,韃虜攻進來我這腦袋還不一樣沒了。”
“都怪朝中那幫弄臣,”另一個聲音說到:“現在情勢都危急成這樣了,居然還想著爭權奪利,弄得官家新任命的京城四壁守御使李綱李大人調不動禁軍一兵一卒,只能靠著少量鄉兵和自發而來的百姓守城。”
“聽說李大人為了守城,竟然將京城各大牢的囚犯都趕上了城樓,為何卻單單不叫上咱牢里的人?不然我也能上城去殺幾個韃虜,即便戰死,總好過在這里擔憂。”
“你不知道咱們這里都關的些什么人,”另一個聲音說到:“且不說他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若是上了城墻言語蠱惑一番,壞了士氣反而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