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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貧不介意,但將來...
自己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窮書生,拿什么對抗法海?而且將來還會成為你的累贅。
今日此來,只是想讓雙方明白心跡,但成婚卻為時尚早。
需得讓我神技傍身,不畏法海,才能成那秦晉之好。
白素貞眼見許宣久不答話,只得怔在原地。
小青拍了下手,笑到:“只是家貧而已,這個好辦,不若讓小姐資助你些銀兩,你去尋一門營生,穩(wěn)定下來后便再來迎娶小姐也不遲。”
白素貞眼睛一亮,許宣卻是非常為難。
我巴不得現(xiàn)在便與你成親,神仙美眷雙宿雙棲,但不能不為日后打算啊。
小青以為許宣面皮薄,便說到:“許相公稍待。”說罷便小跑著去往內(nèi)室。
不一會兒,她便手捧著幾錠銀子出來,直往許宣手上塞:“許相公,你先拿著銀兩去尋營生,小姐便在此等待,只是將來富貴了可別負(fù)了我家小姐。”
白素貞看到銀錠,轉(zhuǎn)而愕然的看著小青。
而許宣看著銀錠底整整齊齊的刻著‘錢塘庫銀’立時明白,自己若接了這庫銀,回去便會給姐夫發(fā)現(xiàn)然后吃官司發(fā)配蘇州。
雖說這進(jìn)度跟電視劇相比快了些,但結(jié)局卻是一樣的。
既是這樣,正不知如何應(yīng)答的許宣將銀錠來回看了看,淡淡說到:“大丈夫自當(dāng)成就一番事業(yè),封妻蔭子,倒也不負(fù)小姐一番深情。只是小青姐這銀錠是何處來的?”白素貞也關(guān)切的看著小青。
小青眼珠一轉(zhuǎn),說到:“這是我家老爺留下給小姐的,現(xiàn)今借與你去謀個營生,也好讓小姐將來有個依靠。”
許宣將銀錠還到小青手上,繼續(xù)問到:“昨日聞聽白老爺在世時乃四川總鎮(zhèn),如何會有錢塘府庫的銀錠?況我姐夫在錢塘縣中當(dāng)充馬快,這幾日不時聽說縣衙庫銀隔三差五便會無緣無故丟失,青姑娘可知道此事?”
白素貞聽到這話眉頭微蹙,叫到:“青兒。”小青慌忙將銀錠收起來,厲聲喝到:“你這人真不識好歹,我家小姐資助你銀兩謀營生,你卻反誣為盜。”雖嚴(yán)詞斥責(zé),但仍掩飾不住她臉上的慌亂。
眼見一樁美好姻緣就要因這銀兩破壞,白素貞穩(wěn)住心神,面色恬靜的說到:“許相公有所不知,所謂蘇杭熟,天下足。我爹在世時雖在四川為總鎮(zhèn),但俸銀卻是這蘇杭稅收供給也說不定。”
既是做了惡人,便索性做到底,許宣‘哦’了一聲便看著小青說到:“青姑娘,可否讓我把這銀錠拿去給姐夫一觀,若確實是白老爺俸銀,小生改日再至府上負(fù)荊請罪。”
小青目呲欲裂:“你那庫銀被盜,與我家小姐何干,憑什么要把老爺?shù)馁恒y拿去給你驗視...”
“小青,”白素貞打斷小青,轉(zhuǎn)身歉意的對許宣說到:“奴家治下不嚴(yán),讓許相公見笑了。只是府中家私多為小青保管,這銀錠究竟是庫銀還是俸銀,奴家馬上查清楚給許相公一個交代。”
許宣舒了口氣,既然已表露心跡,不如就趁此機(jī)會離開吧,他一拱手到:“如此我便靜候小姐佳音。”
一直送許宣出門,待他走遠(yuǎn),白素貞默臉問到:“小青,這銀子真是你從錢塘府庫偷盜出來的?”
小青不答,只是搖身一變,變做一個翩翩美少年,上前牽住白素貞的手說到:“姐姐,那許宣一個凡夫俗子,雖親承喜歡姐姐,但他又能陪伴姐姐多久?況這迂腐書生,美色金銀在前,居然還想著衙門公案。”
“不若我與姐姐回清風(fēng)洞雙宿雙棲,我與姐姐是同類,正好陰陽雙修。即便不能成正果,也能完完整整的陪姐姐一世了。”
白素貞輕輕搖頭,微微抬眼望著天上漂浮的白云悵然說到:“你說的都對,都是極好的,只是我不喜歡;只一眼便喜歡上這呆頭呆腦的小子,奈何?”
此時門外的許宣心頭也頗為惆悵。看著白府的朱漆大門,他默默念叨,娘子,且不論你是人是蛇,不論我是否對你有恩,我都喜歡你。
喜歡你的溫柔,喜歡你的恬靜,喜歡你的笑容。只是為了保護(hù)你的溫柔恬靜,為了能讓你笑容永駐,我必須要強(qiáng)大之后才能娶你。
我發(fā)誓,這一生不做懦弱的許仙。
只是若為許宣得知,白素貞不似電視劇上那樣為報恩尋他成親,只是一見鐘情,感情基礎(chǔ)非常不牢靠,他會做何感想?
小青看著白素貞無奈的面龐,變回女人之后惡狠狠的說到:“既然姐姐喜歡,那我便擄了他來,到時候也不由得他不從。”說罷便飛了出去。
白素貞急切的伸手:“小青,你別胡來。”
原本電視劇上,是許仙上門拿傘,卻被小青逗得害了相思病。
此刻自己沒有害相思病,卻故意與小青發(fā)生矛盾,可比相思病更嚴(yán)重。
用力拍了下額頭,我不是懦弱的許仙,我是許宣。
低頭前行幾步,一身綠羅裙映入眼簾。
許宣慢慢抬頭,卻見小青一臉怒意的望著自己。
“青姑娘。”
剛打個招呼,卻見一只粉拳迎面襲來,許宣躲避不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拳,痛得他‘哎呦’叫喚一聲。
小青可不管這些,沖上來便繼續(xù)拳打腳踢,邊打邊數(shù)落:“我家小姐一片真心待你,你卻反誣她為盜。告訴你,那些銀子是我偷的,和小姐沒關(guān)系。你趁早回去給小姐道歉,與她成就姻緣,不然我就殺了你。”
好在小青打得并不太重,許宣忙辯到:“許宣知道小姐真心待我,我也一片赤誠想與小姐成就百年姻緣,只是庫銀事關(guān)重大,不得不慎重對待。”
小青怒到:“難道我家小姐還沒有庫銀重要?”
其實根本不關(guān)庫銀的事,可是許宣卻無從辯駁。
難道告訴她,我知道你們是蛇精,我和娘子成親后會有不懂愛的法海前來報復(fù),然后將娘子鎮(zhèn)在雷峰塔,逼我在金山寺出家?
不能說啊。
不然是跟她解釋自己是穿越過來,不是原來的許宣;還是說自己能未卜先知?
“小青,不要胡鬧。”
白素貞的聲音在旁響起。
小青暫時住手,大聲喝到:“姐姐,這許宣狗咬呂洞賓,且容我教訓(xùn)他一下。”
許宣慢慢抬頭看著白素貞,只見她泫然欲泣的說到:“既然許相公無心接受好意,我們又何必強(qiáng)求。”說罷便過來拉開小青轉(zhuǎn)身欲走。
“誒,”許宣伸手叫了一聲,白素貞停下腳步。許宣‘誒誒’幾聲,終于還是不知道怎么說。白素貞便拉著小青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