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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序仿佛早已知曉徐錚會狡辯,輕咳了一聲,道:“出來吧。”
只見官兵們背后閃出幾道人影,定眼一看,卻是吳浩,談元,吳穎無疑。
原來這廝早已做好準備,再看著談元吳浩一臉陰笑地盯著自己,徐錚忽然很后悔沒有將這幾人徹底打成豬頭。
“說說,這惡奴是怎么打你們的?”秦序看了眼吳浩幾人,胸有成竹道。
吳浩向秦序抱拳,開口將今日徐錚在余香園毆打他們的事情經過講了一遍,當然忘不了說徐錚如何可惡兇狠。而他們上門打人的事情一語略過,只是想找徐錚理論,哪知道徐錚直接帶著小斯找到余香園來,當眾羞辱毆打了他們。
看著說得義憤填胸的吳浩,徐錚眼睛微瞇,玩味道:“吳兄可是有避重就輕的嫌疑啊,為何不將你們如何打傷德福,辱罵二小姐的事情說說呢。”
吳浩還要說話,只聽的秦序一聲怒喝,道:“牙尖嘴利的奴才,本官沒那么多時間與你磨嘴皮子,人證物證借在。你還要狡辯不成?來啊,將他拿下。”
聽得秦序怒喝,官兵們呼啦一聲,走上前來,直接擰住徐錚的肩膀,將他捆得死死的。
徐錚眼中寒芒一閃,冷笑道:“事實未清,僅憑你一言便斷定犯罪,莫非這揚州城便成了你一言之堂?”
秦序不為所動,冷笑道:“是不是我一言之堂我不確定,但是今日你確實違法犯罪,人證物證俱在,你就算再狡辯也沒用,帶走。”說著一馬當先,領著眾官兵轉身而去。
二小姐見得徐錚被綁,驚呼一聲就要沖上前來,卻被陳景死死抓住,動彈不得,兩行清淚滾滾而下,看著陳景道:“爹爹,女兒不傻,我知你是奉了皇上之命前來揚州,面上是為太守,實則乃是監視寧王。你與寧王勢如水火,但今日研兒求您,救救徐錚。”
陳景心中大驚,想不到自家女兒竟然早已看穿,只是要就那徐錚談何容易。若是他執意要上王府救人,寧王很有可能放任,但就暗示著他向寧王示好,皇上會不知道?皇上會放過他?到那時,百口難辨,惹皇上猜疑,自己只能投靠寧王或被抄家。伴君如伴虎,稍有差池就要腦袋落地啊。莫說自己不愿去救他,就算想救也不能救啊!
輕嘆一聲,陳景無奈道:“研兒,為父相信你能看出其中利害,為父不能救!”
二小姐聽得陳景此話,雙眼無神,想起與徐錚這一個月來朝夕相處的日子,臉色慘白,只覺得胸口發悶,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揚州城東門的奇勝巷,這里乃是達官貴人所住之地。寧王身為揚州群王,王府建的極其宏大,僅他一個王府便占了奇勝巷三分之一的地盤,府內跟是壯觀之極,高樓木閣,花園水池。王府處處張掛著燈籠,照得整個王府如白日般光耀。
王府書房,只見一發鬢花白,面容威嚴,年近六十的老者手持一張白紙,眼露思索之色。
“王爺,這金~~小姐是何意?”寧王身旁的軍師孫毅開口問道。
今日寧王吩咐秦序上陳府抓拿那徐錚,目的不言而喻。陳景也甚是果斷,將徐錚作了棄子,寧王一點都不意外,只是剛才寧郡主差人送了張白紙過來,這倒是讓寧王很是疑惑。那寧靜身份,他再清楚不過,今日那些刺客便是他派去的!只是三年前從她來到揚州城,就除了第一次交接見面之后,從未與他有過一絲來往,今日卻是為了一個家奴,特地差人送紙過來。
寧王虎目微垂,忽然笑道:“孫毅,你猜這是何意?”說著揚了揚手中白紙。
“清白。”孫毅報以微笑道,眼中也甚是疑惑,繼續道:“王爺,她的意思不言而喻了,只是,為何她會為一個家奴出頭?就算今日他救了她,以她的性格,也不會為了一個家奴有求于王爺,難倒其中有什么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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