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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二小姐與那寧郡主有過節(jié)!徐錚急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掐媚之色道:“不是,不是。我在想,寧郡主被人傳得神乎其神,也不知比不比得上我家二小姐一半!”說著還不留痕跡地偷偷瞄了眼二小姐胸前!
二小姐陳研先是目露殺氣,待得聽完徐錚之言,忽地臉上掛起兩朵晚霞,故作兇狠地瞪了眼他。
徐錚直接將她的兇狠眼光過濾掉,大拍馬屁繼續(xù)道:“我觀我家小姐雖無傾國傾城之色,卻有沉魚落雁之美。那寧郡主絕對是比不上我家小姐的。”
二小姐吃了他一記馬屁,羞得滿臉通紅。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理會他,眼角的甜蜜卻是隱藏不住。
就你這小樣,老子可是號稱人中屁王,馬中馬王,江湖人稱馬屁王。特別是在這年代,我?guī)讉€馬屁過去,你還不得乖乖就范。徐錚心中暗暗得意。
二小姐不理會他了,倒是旁邊幾個年輕才俊不干了,對著徐錚怒目而視。
一身穿青袍男子首當其沖站了出來為郡主鳴不平,指著徐錚怒道:“你這家奴,口若懸河,甚是無理!”
“對對對,這等無理家奴,理應掌嘴。”另一白衣飄飄才子手持扇子,高高在上道。
本來徐錚還不屑與他們爭斗,聽得那人說要掌自己的嘴,登時勃然大怒,跳腳大罵道:“呔,你這潑皮,莫要以為你披了這身白皮淫得幾首破詩便是才子,口口聲聲之乎者也,腦子里卻是滿腦女色,罵你潑皮還是抬舉你了!”
那白衣才子何時被人如此羞辱過,何況還是一家奴,平時這等低人下賤的奴仆見到他不得恭恭敬敬,不想今日這可惡的家奴膽敢跳腳大罵。登時怒得滿臉通紅,和豬肝似得。
旁邊適才開口的青袍男子被徐錚的口出惡語驚了一驚,嘴巴微張,卻是不敢言語了,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一步。可不是么,被一家奴辱罵,他們這種自詡翩翩公子的人,才不會去與徐錚這種低人奴仆對罵,就算吵贏了,也是自墮臉皮。何況無緣無故一句滿腦女色的帽子蓋在頭上,對于才子的名聲而言那是沉重的打擊!
“你!你!”白衣才子指著徐錚說不出話來。
徐錚的怒而出言,聲音不小,把附近的才子才女目光吸引過來。二小姐與她的幾個朋友也疑惑地轉頭看著徐錚。
徐錚嗤笑一聲,對著轉身過來的二小姐眨了眨眼,認真嚴肅道:“你什么你,小爺我贊我家小姐美麗難道有錯?許你仰慕那寧郡主,卻不許我仰慕我家小姐,這是何道理?倒是你,莫不是你心中窺視寧群主美色,怎地對我言語有意見?就算寧群主比得上我家小姐一半,可是在我心中,我家小姐才是天底下最美的的人兒。怎么,難道有錯么?”
眾人不由地暗暗點頭,可不是么,人家作為陳家奴仆,稱贊自家主人的美麗,難道有錯么?不過一個家奴膽敢公然表露自己仰慕自家小姐,這,好像有點不對勁的地方。
眾人目光不由地瞄向二小姐,只見她一傾白裙,裙身上繡著幾朵淺藍色的花,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好一副卷中美人!!更有甚者已經(jīng)雙眼冒光,惹得徐錚怒目而視。
二小姐畢竟是年芳十七八的少女,受不住眾人的目光,羞澀地底下了頭。眼角偷偷瞄了幾眼一副認真模樣,怒視才子的徐錚,心中不由甜蜜,仿佛吃了蜂蜜般。
白衣才子氣的倒退兩步,見眾人鄙夷的眼神,臉上青白交加。若是此時徐錚再來兩句,指不定這才子真的吐血身亡了!
“你一該死家奴,膽敢說我不是才子,我自幼熟讀四書五經(jīng),吟詩作對。你這是對我談某人最大的侮辱!”白衣才子騎虎難下,腦子靈光一閃,怒道。
這次倒是輪到徐錚楞了下,這小子不錯啊,還會轉移話題,是個淫才!
兩手一攤,徐錚一副無辜樣子,鄙夷道:“你算什么才子,連我這小小家奴都辮不過,我若是你,早就投這元秋湖自殺算了!”
“我,我要與你詩詞比斗!”白衣才子聽得徐錚所言,心中驚怒交加,活這么大,卻是沒見過如此膽大的家奴。這該死的家奴嘴上功夫如此了得,說不得今日要從詩詞上找回些許面子了!
他卻沒發(fā)現(xiàn),在他說出要與徐錚比斗的時候,本來與他一起的幾位才子悄悄遠離了他幾步,眾人也是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你一個讀書之人罵不過一個家奴也就罷了,還要與他詩詞比斗?笑話,說出來恁地丟了讀書人的臉!
待得發(fā)現(xiàn)眾人目光之時,白衣才子剛剛好轉的臉色瞬間又成豬肝,指著徐錚怒道:“在下談元。”
雖說不屑于與這等狗屁才子爭斗,但人家都報上自己姓名,將臉貼在自己手掌上了,若是不賞他幾個耳光,徐錚自己都感覺對不起這白衣才子的“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