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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封寅笑了笑,道:“可以,只是不要輸光了找長輩哭鼻子啊。”
封寅面對全場眾人,面色卻平靜無比,僅這么說了一句,針鋒相對。
“我烏水清第一次見如此囂張的后輩,今日用不著邢師出手,光憑我就能讓你光溜溜走出這里?!睘跛鍤庑α?,封寅的話令他難以接受,此時冷笑著回道。
“怎么個玩法?”封寅撥了撥面前一大堆靈韻,輕飄飄的問道。
“玩復雜的難免說我欺負你,就來最簡單的吧,比大小如何?一局一千兩,十局以內將你贏光!”他自負的說道,根本不把封寅看在眼里。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烏水清好生的自信,一局一千兩靈韻,這個年紀基本上沒出現過這樣的賭坊,一般只有掌握財權的長輩才敢說出來。
“你要小心,烏水清搖骰子的本領出神入化,說是讓著你,其實這才是他最強的本事,搖出的點數基本不小于十二,好多人在他手里吃了個暗虧?!鄙蟹逄嵝训?,已經把封寅當成了人與烏水清同一等級的賭術高手。
“才十二啊......”封寅以微不可聞的聲音嘟囔了一聲,而后對烏水清道:“來吧,我迫不及待了!”
很快,有專門的下人將賭骰呈了上來,兩個精致烏玉所致的賭盅擺到二人面前,每人三顆晶瑩剔透的玉骰。
封寅伸手捏了捏,的確是真實無誤,點了點頭。
“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連這靈骰子都沒見過吧!”后方,馬通一批人找到了機會,極盡嘲諷,封寅則笑笑沒有說話。
觀看席上最前方坐著的是幾位賭術界的前輩,此時見到封寅捏起骰子的手法,不由點了點頭。
“的確是圈內人,這種手法乃是檢測骰子是否作假的手段,一般人根本不會,這個小孩師承何門?”青乾教的李師捋了捋山羊胡子,瞇起眼睛自語道。
另一邊,東來教的賭術前輩,胡師也道:“相對于他的師承,我更關心他的天分,這種手法沒個十年八年的練習,絕對不可能使的如此隨意,難道他是打娘胎里就已經會賭了?”
烏水清見到封寅這一幕略有驚色,而后很快的冷笑,道:“裝腔作勢么?一切還要看真本事來說話!”
“來吧......”封寅只回了這么兩個字。
“第一局,賭局開始,點數大者勝出,敗者交出一千兩靈韻!”
吆喝聲起,烏水清冷笑了一聲,自身一動不動,而后一股靈光自其體內蔓延了出來,牽引著骰盅輕輕飄起,與烏水清沒有任何肢體接觸,但卻很快的在虛空中搖動起來,速度飛快。
“咦?那是邢師的招牌本領——無相搖金手,烏水清竟然也會?”
“他既然在眾人面前用了,就說明自身已經練到家了,這等年紀就已經學會了邢師的招牌本事,天賦絕對不凡啊,即使沒有修為,將來也能成為各大門派的座上賓!”
一群人議論紛紛,對烏水清的搖骰之術贊不絕口,就是被稱為邢師的老者也笑瞇瞇的點了點頭,顯得很滿意。
而那幾個賭術前輩則露出驚異的表情,看向烏水清的目光了多了一分熱切,顯然,這樣的一個好徒弟令他們也向往。
反觀封寅就接地氣的多了,直接站在了椅子上,一雙手抱著比他還要大許多的賭盅可勁的搖,身下的椅子都在晃動,令一群人忍俊不禁。
“這小屁孩以為是搖玩具?我怎么感覺他在玩呢?”
“太逗了,估計他現在連靈氣外放都做不到吧,哈哈哈?!?
一群人大笑,因為封寅的動作是在是太搞笑了,一只腳踩著椅子,一只腳直接踏在桌子上,身體隨著雙手的搖擺而抖動,幅度頗大,故此看起來極具喜感。
“真不愧是鄉間鄙術,動作如此不雅觀,沒有一點可圈可點的地方。”馬通嘲諷道,一臉的不屑。
“你懂個屁,自己看不懂別在那亂說!”封寅不止搖的很賣力,反擊的吆喝聲也很賣力,驚倒了一片人。
“他在做什么?搖骰子的時候還在說話?到底會不會搖啊?”
“接觸這一行的都知道,搖骰子的時候不能開口,以避免分心。他可倒好,巴不得別人來找茬呢!”
在場所有觀看賭戰的人都被驚住了,封寅這根本不是分心,而是說話的時候順便搖骰子一般,這也太過了吧。
“剛才看他驗骰子的手法那么嫻熟,而此時不僅搖骰子力道不均,且幅度還大小不一,這是怎么回事?”一位賭術界高手開口疑問道,目露驚訝。
“看看再說吧,說不定這只是個障眼法而已......”另外有人解釋道,那是東來教的胡師,見自己家的尚峰就坐在封寅旁邊,不由開口為其說話。
“說不定只是魚目混珠,浪得虛名而已。”另外一人接了他的話茬,對封寅不屑一顧,認為他只是個騙人眼球的小人物。
叮叮叮!
賭盅在烏水清面前急速擺動,而他面色則無比平靜,當搖擺到某一個程度的時候,猛然停了下來,穩穩的落在賭桌上面,震得整個賭桌都是一晃,而他嘴角則扯出一個異樣的弧度,笑著看向封寅。
與此同時,在其身后的邢師則笑著捋了捋胡子,沒有說什么,但眼光中卻帶著滿意的神色。
“怎么,搖完了?急著現在就給我錢?”封寅一邊搖一邊問道,周圍人看他跟耍寶一樣,心中已經給他定下了敗局。
“這小毛孩,到這個時候還在囂張,估計他馬上就要輸錢了......”
烏水清笑著道:“現在我看來,十局定勝負實在太瞧得起你了,不如一局定勝負如何?”
他高傲的說道,眼神中滿是不屑,一只手穩穩的按在賭盅上面,以防止骰子晃動。
“可以啊,你把錢提上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封寅哈哈大笑,手里搖晃的速度更快了,叮叮叮的聲音連成一片,根本無從辨識。
“你在搞什么鬼?看他的神色就知道這一次搖的點數很大,你還跟他硬拼?”尚峰善意的提醒道,但卻被封寅選擇性忽略,小臉連回頭都不回,惹的他一臉郁悶。
“開吧?!?
烏水清平靜的道,到了這一刻,他已經沒有什么可說的了,自己已經穩操勝券,再怎么說也只會惹惱自己而已。
封寅聳了聳肩,道:“好吧,如你所愿?!?
他一邊說著,手上的賭盅猛然快了數倍,而后重重的砸在桌面上,整個桌子都是一顫,桌子腿在地面直接震出了裂紋。
“恩?好大的力道!”一名賭術高手看到封寅的舉動后嚇了一跳,這種力道不應該出現在這樣一個少年身上。
“那個少年最后那兩下,我怎么感覺有些奇怪?”觀看席上的李師自語了這樣一句,他是在場上除了邢師外,賭術的最高成就者,且洞察力還比前者高上一些。
此時他卻有些奇怪,覺得封寅那兩下有些不對勁,卻也說不上來哪里不對,最后只得搖搖腦袋,將注意力放在場上。
“希望過一會,你不會哭出來?!睘跛宄爸S道,將賭盅打開,里面赫然擺著三個六,技驚四座。
“哈哈,烏兄果然是賭術非凡!始一出手就如此不一般,絕對當得上年青一代賭術第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