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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看柳姨娘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他直接從懷中拿出了銀票,繼而再次惶恐的說著,“還請紀大人恕罪啊,草民真的是在為家母治病花費了不少,又幫家母重新制造了一下房子,所以,這里面還剩下七千五百兩,求紀大人恕罪,草民下次再也不敢了!”
趙鐵連忙將那銀票接了過去,更是清點了一下,最后開口稟報,“老爺,的確是七千五百兩。”
紀忠良攥緊了拳頭,額頭的青筋是越發(fā)的明顯。
媚儀見了,連忙為紀忠良揉著額頭,更是小聲的勸慰,然而場內(nèi)這般寂靜,誰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老爺,切莫為不值得的人生氣,儀兒看著您的樣子,心疼!”
媚儀軟聲軟語,還體貼入微,讓紀忠良將目光放在她那精致的小臉上,終究是輕輕嘆息了一口氣。
他沒有說話,現(xiàn)在有紀蘭雅在,那么就由她調(diào)查吧,他倒是想看看事實的真相。
而看著紀蘭雅的樣子,明顯就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了。
這個孩子,現(xiàn)在越發(fā)的讓他看不透了。
“柳姨娘,銀子都已經(jīng)在手了,難道你還要抵抗么?”
紀蘭雅目光從容,她看著柳姨娘,既然敢做,那么就要敢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瞞天過海的。
柳姨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烈的壓下內(nèi)心的恐慌,更是克制著紀蘭雅給的壓力。
她不屑一笑,“笑話,他一看就是穿著不凡,家里說不準就是個什么商人,拿出七千五百兩銀子豈不是很容易,他拿出這些銀子又與我何干?大小姐莫不是非要將這件事情扣在我的頭上?”
柳姨娘極其不悅的看著紀蘭雅,而她的意思,已經(jīng)擺明了就是讓紀蘭雅非要將這個盆子扣在她的身上了。
可是今日的事情,柳姨娘實在是占了下風。
首先是被認證罪名的崔志招供了是她,隨即又來了這一名男子,這怎么可能不讓人懷疑。
如今柳姨娘就算是裝的再好,就算是柳姨娘再不怎么承認,甚至說就是那沒有證據(jù),如今也沒有人再會去相信柳姨娘了。
紀蘭雅聽著她的辯詞,不急不緩的,絲毫都不介意。
她再次看向了那個男子,并沒有說話。
而那男子也是心領(lǐng)神會,并沒有過多的停頓,連忙再次開口。
“我能證明我說的是實話!”男子聲音極其肯定,話語一出,再次引來眾人的目光。
紀蘭雅眸子瞬間變的饒有興趣的樣子。
“哦?說來聽聽?”事態(tài)漸漸發(fā)展,終于布上了正軌。
男子看了眼柳姨娘,見她還是那不屑至極的目光,頓時變得停頓了些許。
“柳姨娘的胸前有一顆痣,而她的腿根處還有一個紅點。”
轟。
柳姨娘就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炸開了!
他居然把自己身體的特征給說來了。
這兩個地方,都算是隱秘之處了,就算服侍她沐浴的人,知道她有一顆痣,但是未必知道她還有一個紅點!
而當紀忠良聽到了男子的話語之時,再也克制不住了!
“賤婦!”
婢女不夠清楚,但是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紀忠良只差氣的肺都要炸了!
就在紀忠良說出這么兩個字之后,眾人也都明白了。
一定是這男子說的對了,只有老爺知道她的特征,如此,所有的證據(jù)都已經(jīng)確鑿了,這一萬兩銀子,就是柳姨娘和崔志合謀的。
柳姨娘這回徹底的慌了,因為她根本都無法解釋清楚了。
她顫顫緊緊的跪在了那里,再也沉不住氣了。
頓時淚水泉涌,“老爺,妾身”
然而,她的話都沒有說完,紀忠良根本就沒有再讓她說下去,此刻銀子的事情已經(jīng)徹底的水落石出,可是紀忠良根本不在乎那些銀子,今日特意前來,完全是因為府中的風氣必須要好好整治,而且家事交給紀蘭雅來掌管,她多多少少都是自己應付不過來的。
只是紀忠良沒有想到,紀蘭雅真的能將事情處理的極其的妥當,看來,自己的大女兒也并不是無才無能的。
“來人,把他們?nèi)私y(tǒng)統(tǒng)給我拉出去杖斃!”
紀忠良怒了,徹底的大吼出聲!
而他所指的三人,自然是柳姨娘,崔志,和那個男子黃千。
黃千連忙看向了紀蘭雅,那眼中是深深的求情。
紀蘭雅見此,也是對著紀忠良開口解釋,“父親,還望父親留黃千一命,女兒答應留他一命,其他的隨意父親處置!”
紀忠良皺了皺眉,“為何?”
“因之前他不加以配合,無奈,女兒只能出此下策,還望父親莫讓女兒的承諾都無法兌現(xiàn)。”
對于這個男人,紀蘭雅可是沒有任何的好感,當初沒有殺了他,也不過是一時的心軟,可是現(xiàn)在竟然得寸進尺,這次留他一條命,估計也會被父親打的個半殘,那么就好好享受他的后半生吧!
紀忠良深深的注視著紀蘭雅,最后點了點頭,“那就給他五十大板,不得再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