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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帆的唱功真的不好,一出聲就挺嚇人的,隨便是誰都比他要好。正如第一次聽他唱的時候一樣,顧卓樂也是這樣認為,可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當初,一位那么多人的大哥竟然說背就背,說唱就唱,完全沒有擺譜,也沒有任何的不滿,在她心里,這是難能可貴的,故她就悄悄回去了,第一次的目的也沒達成。當然,這里面肯定又狄靜江的原因。
她也并非想聽蕭史弄玉的故事,唱的是回憶,是心情,是愛戀。這算是狄帆的強項,他能夠理解其中之意,只是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一時也忘不了鐘玉雪,最重要的是還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上峨眉山,是為了最初的愛,也是鼓足了勇氣,可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還有一點失落的情緒。只是顧卓樂太機智了,一點點逼著他上路。次日,二人一起去了中華壇。剛到,好戲就開始了。
何師我:馬上就要大辦喜事了,該清理的都得清除掉,別弄得我七星教臉上無光。八師叔、九師叔,你們覺得如何?(二人以為是)木迎春,就別待在這里了,回老城去。(笑)袁姐已經不在了,還好,留下了一座迎賓酒樓。要是錢胖子愿意收留,你還是可以安身立命的。
木迎春(怒):憑什么?
何師我:問得好!你個迎賓樓的,有這樣身份的人,難道不是污垢嗎,早就想趕你走了,看著就礙眼。
木迎春:我告訴大哥去!
何師我:對,趕緊去,他就在老城。還有,把不該留下的東西都帶走。
木迎春:算你狠!沒什么大不了的,姐姐我還不想待了。
王從容(不讓,施禮):為何一定要如此呢,大家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嗎?
張順子:是挺好的啊,一來是要辦喜事,二來是馬上過年了。這里是七星教,可不同從前了。
王從容:木姑娘跟幾位姐姐一樣,都是軒轅老人托付給大哥的,教主和副教主這樣做,不太好吧?
何師我:先生又錯了。木迎春是什么身份,其他姐姐又是什么身份,豈能同日而語?(王從容不解)狄榕又藏寶圖獻給大哥,又是南門大俠的女人;夏姐姐,你們都知道的,不用我多說;計緒兄弟已經說了,秋姐姐是他的寶貝,馬上跟鄔老師、畢兄弟他們一起辦;至于昭月妹妹,大家懂的,張副教主跟錢大哥一樣,都最怕耳朵疼。
王從容問:那伏妃呢?
張順子:先生,你太不厚道,這話也說得出來?不過,我可以回答你,我們的馬將軍很喜歡,只是他有極為重要的任務,暫時還不能辦。
伏妃:我的身份更不好,也沒答應。
何師我:美仙兒,不愿意也行,可以跟夏姐姐一樣隨了本教主,或者回郢州去。(伏妃不語)
小六子:你們兩個混蛋,想干嘛?木姐姐挺好的,干嘛趕她走,我不同意。
張順子:六子,你最好同意,否則就沒人陪你上嵩山了。
小六子:你再啰嗦,我就把鳳凰新城的事都抖出來!(張順子無奈)風流種,你呢?
何師我(悄悄伸出小拇指):就你話多,再不好好練功,我就告訴大哥去,苦果應該不少的!(小六子會意,不再多言)
賈照新(見王從容求救):這是你們后一輩感情的事情,在下和九弟都老了,何況他倆是教主、副教主,而且我七星教確實不是隨便誰都能加入的。
王從容(無奈):在下愿意照顧春兒。
何師我(笑):這個稱呼不錯!(眾人亦笑)
此時,狄帆和顧卓樂進來了,認為大家做的不錯,又成全了一樁美事。王從容恍然大悟,知自己被算計,又見木迎春撲了過來,心里極為喜歡,卻被理性占了上風,絕不能中計。
王從容:在下是說照顧木姑娘,決不食言,也愿意教她讀點書,寫點字。至于其他,恐怕大家誤會了。(施禮)對了,婚禮還有很多事需要去布置,在下先告辭了。(匆匆走了)
眾人見之,極為惋惜,卻毫無辦法。木迎春表現的極為堅強,笑著向眾人道謝,就被伏妃和司馬薌抱在懷里,待眾人離去之后,便難掩痛苦,嚎啕大哭。
……
顧卓樂收到了狄靜江的來信,其中只有一句話“隨義父去一趟草原”。她臉色大變,不知如何是好,被問起,只說是平常家書而已。之后的兩天,狄靜江又來了兩封信,意思都一樣,只是把“草原”改成“北方”、“大遼”。她心中依舊不舍,又想看看狄帆這次該怎樣辦喜事,就沒跟他說。
這兩天,王、錢、柴、賈、馬五人一直在忙,已把玉璣壇布置得十分喜慶,只等狄帆一聲令下,讓黨在興和倪玉若、鄔啟迪和愛小軒、畢生和傅小珍、計緒和班孟秋這四對新人拜堂。可他一句話都沒說,哪怕是禮成之后,也沒什么反應。在賈照新和馬其中的安排下,眾人就擁著新人去鬧洞房了。
張順子(耐不住了):大哥,你再不弄點什么來,還真差點什么了。
狄帆:我是門外漢,哪有那么多的主意。(張順子怪笑)上次幫錢萬貫,只是一時興起,僅此而已。(小六子等人怪笑)行了,要不讓張順子來一段?(眾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