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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全部寫完,秋意濃湊近看了看,光l的姓氏不下幾十個,摸了摸鼻梁說:“只要用排除法,在整個滄市有黑社會背景的姓氏中做篩選,看看你寫的這些姓氏中有多少滿足條件,這樣就能縮小范圍。”
寧爵西擱下筆,蓋上筆帽,拉住她的手,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低頭深吸了一口她的發(fā)香,散發(fā)著沐浴露香味的嬌軀也極撩人心神:“和我想的一樣。”
“如此一來,應(yīng)該離真相不遠(yuǎn)了。”秋意濃注意力全在他寫的紙上面。
“這件事我會讓人盡快去查。”
他下巴朝著桌子上自己的手機指了指:“幫我拍張照片。”
她乖乖照做,身邊的男人倒是心不在焉起來,一會碰她這里,一會碰她那里,她只得停下動作,拍蒼蠅一樣拍他的手:“別鬧。”
他的臉往她脖子里埋得更深了,恨不能把這香甜柔軟的身體給揉進身體里去。
她穿著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衣,他的熱度很輕易就傳遞到她的皮膚上,一轉(zhuǎn)頭,剛好擦過男人的唇。
他低喘著一下子含住她的唇瓣,強勢的染指她的唇舌,將她口腔里的每一個寸土都一一侵占。
兩人剛剛敞開心扉,情到深處,自然激起了她的回應(yīng),兩只蔥白般的手臂像蛇般纏上他的脖頸。
他抱著她依然吻著,已經(jīng)等不及到臥室,將辦公桌上的東西一掃,紙張飛舞,將她整個放了上去。
堅硬冰冷的桌面令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雙頰染著紅潮,眼看男人的身影在逼近,指尖急忙戳在他的胸口,暫時阻止他進一步,聲音顫抖:“這兒不行”
他俊美如斯的臉龐在她的上方,漆黑的眸中燃著暗色的火焰,像盯著獵物般盯著她,薄唇微張,沙啞透頂:“濃濃,是誰說晚上要看看彈藥庫里有沒有子彈?現(xiàn)在該是你檢查的時候了!”
她瞳孔擴到最大,腦袋像被他這句一下子主炸懵了,不敢相信他要和她在這里
以前他拉著她試過很多種刺激的地方,她一次比一次尷尬,這次他居然要在書桌上,在她的印象里這里可是認(rèn)認(rèn)真真辦公的地方,做這種事完全不敢想象
“不行,回回臥室”她想從另一邊跳下去,他只用了一只手就將她提了回來,將她推趴在書桌上一言不發(fā)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肩膀和背部
她很敏感,敏感而戰(zhàn)栗
結(jié)束后,他抱她回臥室,放在床上,自己起身下床。
“你去哪兒?”她嗓音將近沙啞,都是剛才一不小心大叫的結(jié)果。
他走回來,指尖撫過她因汗水而粘濕的頭發(fā):“去放水,你也要洗個澡。”
她沒再說話,喘了喘氣,走回書房套上睡衣,從一堆被他情動時掃到地上的紙中撿起那張寫有l(wèi)姓的紙張,這里面就有一個是兇手的姓氏。
再一抬頭,無意識瞥見書桌上一灘可疑的水漬,她臉色燙人,趕緊拿了面紙去擦。
再走回臥室,寧爵西剛好從浴室出來,看了眼低頭發(fā)呆的女人,把她手中的紙抽走,擱在床柜上,回到床邊將她橫抱起來。
看著她沉靜的臉蛋,他低聲哄她:“濃濃,你不用再插手這些事,接下來由我來辦,你專門工作,不工作的時候就多陪陪我和熙熙,嗯?”
她看著他抱著自己往浴室走去:“你要小心,幕后黑手躲在后面這么多年,不可能會輕易讓我們找到。t一直在暗處,有可能一直在盯著我們。”
他扯去她身上的睡衣,將她放進放滿按摩浴缸的水里,即將水汽升騰,依然能看清她身上的痕跡,那是他愛她的痕跡。
他一直在算她的生理期,按慣例,明天就是她的生理期,他暗自希望她的大姨媽不要來。
寧爵西坐在浴缸邊,見她閉目享受,他嗓音溫和道:“濃濃,你在這里泡會澡,我去整理一下書房。”
她悶悶的看他:“我已經(jīng)整理好了。”
他輕輕一笑:“怕被我不整理,被保姆發(fā)現(xiàn),所以你自己去收拾?”
她閉著眼睛不理他。
浴缸里水波蕩漾,男人邁步進來,轉(zhuǎn)眼變成了鴛鴦浴,她趴在浴缸邊,下巴擱在兩只手臂上,任他按摩,舒服極了。
“濃濃。”
“唔”
“給我再生一個。”男人親了親她的臉頰,磁性動聽的嗓音微低。
她已經(jīng)被他按摩的舒服到快睡著了,瞇著睡意,隨口一說:“不行,寧爵西,不可以,熙熙是個特例,但不代表我再生一個會沒事,你明白嗎?”
他在水里抱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就算下一個寶寶有事,不是還有史密斯博士的么?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