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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對于八卦這種事情,她是痛恨的,但是關系到翩翩下半輩子的幸福,她不得不謹慎。
休息區(qū)的小餐桌上一一擺好飯菜,寧爵西遞了雙筷子給她:“剛才聽到你手機在響,是不是你下午有事?”
“對,下午要去攝影棚看看進展,Daisy方面把之前的特效做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等他們下面交上來的部分,最好是無縫對接,這樣比較省時間。”她接過筷子坐下來。
他俯下身刮刮她的鼻子:“你在這里慢慢吃,我和厲總聊兩句就過來陪你。”
她看了一眼沙發(fā)上看著報紙的男人,點了點頭,她倒要聽聽這個厲恩廷是來談公事,還是來談私事。
關于厲家,她沒調查過多少。
嚼了一口飯菜,她放下筷子,低頭手指飛快的在手機搜索引擎里輸入?yún)柖魍⒌拿郑鰜淼慕Y果驚人。
一目十行,她大體了解了一下,原來厲家的家族企業(yè)龐大,一點不遜色于寧家。
報導上說厲家一向低調,身為厲家掌門人,厲恩廷的理念是永不上市,這對現(xiàn)下一些大企業(yè)迫不急待融資上市來說,可謂是反其道而行之,也可見厲恩廷“大權獨攬”、強勢果斷。
放下手機,她拿起筷子,繼續(xù)吃飯,男人談話的內容自然而然的落入她的耳中。
與之前聽到的不同,這次他們聊的是私事,也就是厲恩廷和陸翩翩的婚事。
寧爵西瞥了眼沙發(fā)上的男人:“翩翩是寧陸兩家的掌上明珠,我希望你好好待她。”
厲恩廷抬頭看著這個即將成為姐夫的男人,眼神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正在吃飯的女人:“這是自然,畢竟我是娶老婆,老婆當然是用來疼的。”
寧爵西唇片弧度挑了挑:“可是我最近聽到了不少關于你的風評,好象你在外面有女人。”
敢情他也聽說了這個傳言。
秋意濃耳朵全部豎起來。
厲恩廷的眼神坦蕩的對上他,手里合上報紙,輕描淡寫:“傳言而已,不足為信。”
寧爵西眸里盡是寒涼,淡聲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凡事適可而止。”
厲恩廷怒極反笑一般,攤著雙手道:“我問心無愧,也許在外人看來厲陸兩家聯(lián)姻等于是和寧家聯(lián)姻,但我不這么認為,我一不用上市融資,二不用野心勃勃的擴張企業(yè)版圖,我只是缺個妻子,而翩翩又剛好合適而已。”
寧爵西淡淡的抿唇,沒有再說什么。
送走了厲恩廷,寧爵西走過來,拉開椅子,沒看她,話卻是對她說的:“怎么吃這么少?一直在聽我們的談話?”
“嗯。”她停下手并不否認,咬著筷子看他:“你也聽說了外面對厲恩廷的風言風語?”
他夾了一塊沒有刺的魚肉放到她碗里,這才說:“你剛才也聽到了,我已經(jīng)警告他了,是翩翩自己要嫁的,你我都無法阻攔。”
“翩翩知不知道?”
他優(yōu)雅的咀嚼著香軟的米飯:“你還不了解那丫頭,一向是自作主張慣了,從我的觀察來看,她對厲恩廷應該是比較喜歡的。”
“我也這么認為。”秋意濃低頭把魚肉放進嘴里:“從我對翩翩的了解,她嘴里說把厲恩廷當哥哥,其實已經(jīng)超出了男女之情。聽說厲恩廷挺尊重她的,還沒碰過她……”
最后這句剛一說完,她發(fā)現(xiàn)說漏嘴了,他雖是翩翩的表哥,可這種事情說出來多少怪怪的。
寧爵西倒是見怪不怪的神色,語調微淡:“你見過不吃肉、只吃素的老虎?”
秋意濃反駁:“你以為人人跟你一樣?”
男人喝了一口湯,慢條斯理的放下勺子,手指扣著桌面,唇角染著笑:“這么說剛才試的不夠,要不要再來一次,讓你看看?”
她看著黑色短發(fā)下英挺得令人心動的五官,眨了眨眼,紅唇魅惑低語道:“好啊,晚上繼續(xù)。”
他意外的抬起眉峰:“你確定?”
她托起下巴,嬌軟的笑著:“確定啊,不過就怕你彈藥庫里沒子彈。”
“你可以試一試!”他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的紅唇,黑眸暗的很吞噬一切。
她紅唇一張一合,笑瞇瞇的:“好,一言為定,啊……”
整個身體突然騰空,她被抱到了他的腿上,他從后面擁住她,她只覺得背脊一暖,整個被男人的氣息籠罩。
有了比較才知道,她在他懷里那么纖細單薄。
她要從他腿上跳下去,他牢牢按著,好整以暇的拿起筷子:“就這樣吃。”
她扁了下唇,又好氣又好笑:“寧爵西,剛一和好你就蹬鼻子上臉是不是?別鬧了,我這樣怎么吃?我還答應了助理半小時后要回公司,你這樣我一個小時也趕不回去。”
“要么你坐在我腿上吃飯。”他修長的手指將她臉頰旁的發(fā)絲撥開,露出小巧白皙的耳朵,在落地窗照射進來的光線下,耳廓上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他低下頭舔了舔,“要么你喂我,然后你再回你椅子上吃。”
他這樣等于是她的話沒說,她怕癢似的縮了縮脖子,臉蛋上浮出微紅,看著玻璃上倒映出來的兩人親密無間的影子,噘唇道:“行,我坐在你腿上吃,你也要有心理準備,最近我胖了,別到時候你腿吃不消。”
他肆意的低笑貼在她耳邊,遞上她的筷子:“你就算是胖上十斤我也歡迎,對于男人來說,手感最重要,你胖點是我的福利。唔,說起來,今天我還沒注意到你有沒有變胖,讓我檢查一下……”
他開始對她上下其手,她尖叫著躲,哪里躲得了,被他吃盡了豆腐。
等她被弄得氣喘吁吁,他又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下去。
這是今天他第一次認真的吻她,吻技太好,她很快抵御不住這種猛烈的攻勢,身體一點點軟下來,靠在他懷里,手臂無意識的攀在他肩膀上。
最后他托著她的腰,結束后看著她紅透了的臉頰和耳朵,發(fā)出陣陣低笑:“你覺得還用等到晚上嗎?現(xiàn)在你就可以再查看下彈藥庫里到底有沒有子彈。”
她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意志拉回了一點理智,氣得又去咬他,他把她的臉轉過去:“快吃飯,再不吃飯,可別怪我把你留下來。”
她悶悶的哼了一聲,拿起筷子將飯往嘴里扒,飛快的解決掉這頓遲到的午餐。
吃到最后一口,他盛了碗湯放到她手邊,“你問我查到了什么林巧穎的線索,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林巧穎死之前的晚上出過遠門,從交警局那邊提供的出城路口錄像來看,她去的方向是菱城。”
“這個我知道。”她趕緊說道:“我問過李姨了,李姨說那晚林巧穎去找過她,問我媽媽的身世,其實林巧穎好象知道我媽媽的身世,她去只是確認一下。”
“然后呢?李姨還說了什么?”
“沒有了。”她搖頭:“李姨推斷林巧穎應該是去找所謂的我媽媽的家人了,但是第二天卻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水果超市里,你說會不會林巧穎的死與我媽媽的家人有關?”
他沒有回答,倒是說起了另外的事情:“滄市交警的錄像上顯示,晚上十一左右林巧穎又從菱城回到了滄市,你所說的情況我也找人查過,當晚菱城的錄像顯示林巧穎去了李姨家之后,就直接回了滄市。開車直奔滄市的城西,到了那兒就沒了蹤影。”
“怎么會沒蹤影?”她覺得不可置信。
他從容不迫的解釋:“城西旺中那邊即將拆遷,路口攝像頭幾乎都不存在,因此比較亂。”
她追問:“那之后呢?既然能看到她進了城西,那就應該能查得到她什么時候出來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是凌晨一點左右,她從旺中那邊出來,開回了水果店,之后就是被人發(fā)現(xiàn)死在水果店里。”
“難道真是自殺?”她疑惑,始終不敢相信,“她自殺的理由是什么?我想不明白,換成是別人自殺我還信,林巧穎,呵,我不信。眼看好日子就要來了,她怎么可能會舍得死?”
“別激動。”他看得出她身體在顫抖,更用力的摟住她:“據(jù)我推測,很有可能林巧穎去見了什么人,吃了什么東西,那種藥可能不會馬上發(fā)作,等到林巧穎回到水果超市才發(fā)作身亡。”
這個分析倒有可能。
她抬頭抓住他的手臂:“那是不是馬上安排尸檢就能查明真相?”
他額頭碰上她的額頭:“還用你說?林巧穎自殺身亡,警察都到場了,肯定會安排尸檢。由于秋家人的干涉,尸檢進行得不順利,你有空多勸勸秋家人。”
“我知道。”她低頭,一只飄著雞湯香味的碗到她面前,他親自喂她喝湯。
她喝完了,他才放她下去,同時動手拍了拍她的臀,“去上班吧,保鏢會一路保護著你,不要離開他們的視線,明白嗎?”
“嗯。”她整理好包,快步出去,身后男人低低的喚她:“濃濃,你忘了給我一樣東西。”
她腳步停了下,才想起了什么,跑回去在男人臉頰上親了親,男人這才滿意的把她放走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小餐桌前只剩下寧爵西一人,他臉上的笑慢慢消失,表情凝重,轉手撥了一個電話,淡漠道:“去替我查下厲恩廷,看看他有沒有什么爛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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