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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到樓下,為了怕宋森云愛人聽見我們談話,為此,我們說話的聲音都很小。
離開了宋森云愛人的視線,老九也卸下了偽裝,臉上的笑容頃刻之間化為烏有,他吩咐宋森云先把老母雞給殺了,雞血留下,然后明天一早去雜貨店買些香紙,將香紙燒成灰后,跟雞血混合在一起,敷在他愛人肚子上。
隨后老九又講:“你今晚睡覺的時候,摸著你媳婦肚子睡,明天一早我再問你。”
宋森云點點頭,隨即又問老九:“那我媳婦……怎么樣了?”
“難說……一切還得等到明天才見分曉。”老九眉目緊皺。
宋森云領我們上樓時,又分別給我們幾個拿了換洗的衣裳,只是這衣裳左大海是穿不了的,只因他那肚子實在太胖。
天才是剛亮,我就被宋森云愛人的聲音吵醒,隨后不久,耳朵里又傳來宋森云的聲和敲門聲。打開門后,我看見老九,此刻他正和宋森云前去他愛人的房間,至于左大海,他則是一副沒睡醒的模樣跟在老九身后。
我進到宋森云愛人的房間,宋森云愛人已經是一臉慘白模樣,而且臉上全是汗水,嘴里更是時不時的發出吃痛的慘叫。宋森云急壞了,他一個勁的問老九怎么回事,老九沒有回話,而是反問宋森云昨天摸著他愛人肚子是什么感覺。
“冷,很冷!怎么都捂不熱。”宋森云說。
“沒事,估計是動了胎氣,喝點熱水就好。”老九對宋森云的愛人說。
隨即老九下樓后立馬讓宋森云帶左大海開車去附近去買香紙,左大海也沒有了之前沒睡醒的模樣,風風火火的與宋森云跑出了飯館。
我問老九,既然之前那個孩子有來過,為什么我感覺不到它的氣息。老九告訴我,那個孩子怕我們,為此偷偷的躲了起來,再加上這里又鯉魚護住,我則更難感應到它的存在。
“能不能布置陣法?”我問。
老九搖搖頭,回我:“他媳婦有孕在身,布不得,怕傷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只能干等著?”我有些不死心。
老九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笑說:“最多也不過兩三天,小孩子的性子好動,耐不住的。”
事實似乎果真如老九所講,等了大致十來分鐘,樓下忽然傳來宋森云愛人的一聲慘叫,而在這聲慘叫中,則是夾雜了一股氣息,氣息較為熟悉,我曾經在男孩身上聞過。
老九立馬飛奔上樓,我緊隨其后。可當我們上樓時,那股氣息已經消失。老九安慰我,凡事有一次就會有兩次,這一次它這么好運,下一次則不會。我們下樓時不久,宋森云便拎著一個塑料袋子回來,而他身后,跟著的是滿頭大汗的左大海。
“趕緊拿去廚房燒了,然后按照我昨天說的做。”老九對宋森云講。
宋森云點點頭,拎著袋子小跑向廚房。宋森云走后,擦著汗水的左大海問自己要做些什么,我想了想,干脆讓左大海再開車去幫我們買些衣裳,至于老九,則是讓左大海再去抓幾只公雞,和一些香紙。
“幾只比較好?”向門口走去的左大海,忽然轉過身子問。
“三四只吧!對了,你再買些吃的,他這里的東西你也吃不得,小心別餓壞了肚子。”老九說。
左大海走后,宋森云從廚房帶出來一個小碗,碗里是雞血跟香灰攪拌的混合物。老九接過宋森云手中的小碗,直接向樓上走去,來到宋森云愛人房間。老九讓宋森云愛人掀起衣裳,露出肚子,說自己出阿門熬了一碗中藥,可以幫她緩解疼痛。
宋森云愛人也沒多想便照做了,于是老九上前,將手在碗里抹了一把,隨即又擦在了宋森云愛人的肚子上,時間稍久,老九問:“感覺怎么樣?”
“很舒服,暖暖的,肚子也不痛了!”宋森云愛人回話。
老九笑了笑說:“本身也沒什么大事,可別多想,要不然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慢慢地,宋森云愛人閉上了眼睛,呼吸也逐漸平穩。這時老九小聲的讓宋森云端一盆熱水、順帶再拿一條毛巾上來,等到宋森云將熱水和毛巾拿上樓,老九用沾了熱水的毛巾把之前涂抹在宋森云愛人肚子上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擦去。
等到完全擦拭干凈后,我清楚的看見了肚子上原本沒有的巴掌印、拳頭印、和少許的淤青。余光中,我看見宋森云一臉鐵青,死死的盯著他愛人肚子的那些痕跡。
老九幫宋森云愛人掀下衣服,端起水盆出門、下樓,少許,宋森云也跟了下來。期間我們三個圍著桌子坐都沒有說話,后來還是進門的左大海打破了這份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