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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約翰懷念道：“是啊，一年了，自從盧克去世后，就再沒來過。不過愛麗絲變成了大美人，約翰爺爺老眼昏花，差點認不出來了！”

愛麗絲笑著說：“約翰爺爺可不老。”

老約翰注意到愛麗絲身后的楊歌，高興道：“你終于召喚出亡靈了？不錯，不錯，盧克在天堂中也可以放心了。”

“是的，都是盧克爺爺?shù)酿B(yǎng)育教導(dǎo)，我才有今天。”愛麗絲想起已逝的爺爺，眼圈有些微紅。

老約翰心里暗自懊惱，責備自己沒事老提盧克干嘛，招惹愛麗絲傷心，于是轉(zhuǎn)移話題說道：“你這白骷髏怎么還背著一個口袋？”

愛麗絲想起了正事，急忙說道：“啊，袋子里是一些礦石，還請約翰爺爺給鑒定一下，到底是不是亡靈礦石。”

楊歌配合的把口袋放在柜臺上，然后打開了袋口。

老約翰掏出一塊礦石，一上手就略微一驚，仔細觀察后拿起小錘子敲了敲，然后才放下礦石說道：“這是貨真價實的元靈石，我從沒見過這么高的純度，黑山王國所有礦脈里出產(chǎn)的元靈石都比不上這塊。”

愛麗絲拍手笑道：“真的么？那太好了！”

老約翰又從袋子里拿出了灰色礦石，檢驗后同樣驚訝的說：“這塊灰靈石也一樣，體積大、純度高，不像是本地出產(chǎn)，這些礦石是從哪里來的？”

愛麗絲看向楊歌，等著楊歌回答。

楊歌見愛麗絲和約翰老頭很熟悉，于是實話實說，傳念道：“你替我回答好了，我是在亡靈界撿的。”

愛麗絲就對約翰說道：“是我的白骷髏楊歌在亡靈界撿的。”

“白骷髏撿的？”

老約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并沒有追問下去，而是問道：“那這些礦石你打算賣掉還是打造裝備？”

愛麗絲說：“要賣掉，然后……然后給楊歌買裝備。”無欲無求的愛麗絲，現(xiàn)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給楊歌買齊一整套裝備。

老約翰笑道：“要賣的話直接賣給你約翰爺爺好了，絕不會虧待你！元靈石按20金幣一顆，灰靈石100金幣一顆，這些靈石純度高，我的收購價也比市價高了三成。”

愛麗絲望向楊歌，在詢問楊歌的意見。

楊歌倒無所謂，反正是白撿來的沒花本錢，賣多少金幣都不虧，于是楊歌直接傳念給愛麗絲：“可以賣。”

愛麗絲收到楊歌的回復(fù)，才對約翰爺爺說道：“好的，約翰爺爺，就按您給的價格。”

愛麗絲每次都像是在詢問白骷髏，然后才給出答案，這讓老約翰的眼睛瞇了起來，意味深長的說：“愛麗絲，你這個白骷髏很特別啊！”

毫無心機的愛麗絲脫口而出：“那是當然，楊歌是獨一無二的白骷髏，他還是智慧……”

“不要總提我有智慧，做人……做亡靈要低調(diào)。”楊歌將自己的意念傳遞給愛麗絲，愛麗絲馬上住口，不過這下意圖變得更明顯了。

老約翰不以為意，從柜臺后拿出一個新錢袋，然后將560金幣裝進去交給愛麗絲，并囑咐道：“放好了，別讓小偷摸了去。”

“謝謝約翰爺爺！”

愛麗絲道謝后才把收下錢袋，錢袋中有560金幣，雖然有不少大面額的金幣，但是錢袋仍然有些沉重，楊歌主動接過錢袋，順手一甩搭在肩上，這完全是人類的習(xí)慣動作，又讓老約翰看的心中一動。

賣金幣的目的達成，愛麗絲和約翰爺爺告別后，離開了平民區(qū)。

等愛麗絲離開后，老約翰雜貨店后門走出一人，若是愛麗絲還在現(xiàn)場，一定能認出他就是在矮人精品武器店內(nèi)替她解圍的亡靈劍士西蒙。

只見西蒙向約翰俯首行禮道：“約翰長老，我不明白，您這么在意愛麗絲，為什么不讓她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約翰搖頭道：“我和盧克答應(yīng)過那個人，要讓愛麗絲在平民的環(huán)境中長大，所以，現(xiàn)在只能在暗中照顧她。”

西蒙道：“怪不得你不讓我派士兵到亡靈學(xué)院保護愛麗絲。”

約翰道：“亡靈學(xué)院里還有位我的老朋友在照看愛麗絲，比你的出面要好的多。”

西蒙詢問道：“那天如果不是我出手，愛麗絲怕是要吃虧，要不要我去解決了那個暴發(fā)戶杰瑞？”

約翰搖頭道：“不用，我感覺愛麗絲身邊的白骷髏不簡單，不到危急時刻我們不要干預(yù)，我倒要看看，那個叫楊歌的白骷髏身上，到底藏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