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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放學咯!”
隨著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出學校的刺猬頭少年,把書包隨意地提在背后,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走在他身邊的高大少年,正低著頭專注于自己的手機游戲。與其他學生不同,他身上清清爽爽的甚至連書包沒帶——既然沒有課本,那學校提倡的回到宿舍之后要復習功課或者課外作業(yè)什么的自然都是浮云了。
“吶,大河,這兩天你有沒有看見土御men那家伙啊?”刺猬頭少年無聊地看著天上的云彩,琢磨著今晚應(yīng)該做什么晚飯才能既經(jīng)濟而又能滿足家里那位修nv的可怕胃口。
“沒有哦。”宮大河搖了搖頭。
“上次去阿維尼翁的時候我們是一起去的,不過回來的時候他卻不見了,之后就沒見到他了,不會是在上次的事件中受傷了吧?我這邊完全沒有他的信息,你那邊呢?”當麻有點擔心的說道。
“土御men那家伙……不會那么容易有事的。放心吧,估計只是最近比較忙而已。”忙著游戲的宮大河頭也不抬地安慰他道。
“哦。”當麻倒是對宮大河信任得很,既然宮大河說了沒事,他也就放心了下來,不過八卦之魂也隨即燃燒了起來:“吶,大河,你說土御men他會忙些什么工作啊?整天神神秘秘的。”
“土御men的工作啊……”摧枯拉朽般完美擊殺掉游戲?qū)κ值膶m大河抬起頭,看了一眼當麻,笑了笑道:“那些事情……你不會想知道的。”
“騙、騙人的吧?他的工作有那么可怕嗎?”
“嘛……殺個把人,然后把尸體扔進垃圾焚燒爐,燒成從任何生物角度上都是‘非人’的粉末后,再送進某個飼料廠……嗯,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工作了吧。”宮大河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對著當麻說道。
當麻被嚇得瞪大了眼睛,咕嚕地吞了一下口水后,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錘了一下宮大河的肩膀,笑道:“大河你說慌的水平太差了,說這么恐怖的事情時卻連語氣都完全沒有變化,顯得太平靜啦!而且這里可是學園都市,哪有這么可怕的事情……”
被他輕輕一拳就破掉護盾的宮大河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得重新又釋放了一個。
對于土御men的事情,他并不想跟當麻說太多。雖然學園都市遠比當麻所知曉的要黑暗,但這種事情告訴他也只是讓他徒增煩惱而已。土御men他們舍身于黑暗之中,為的不正是守護這一份“光明”么。
所以他哈哈一笑,胡1un地扯開話題道:“哈哈,說得也是。說不定土御men可能只是因為被舞夏管得太嚴格,寂寞難耐之下偷偷溜去偷腥了……”
“嗯,說不定真是那樣……”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著,很快就來到了第七學區(qū)中心公園的men口。
“接下來我要走這邊啦,拜~”宮大河向當麻擺手,停住了腳步。
“誒?大河你不回宿舍嗎?”
“嗯,有點事。”宮大河點了點頭。
“呼呼,明白了明白了,是要和常盤臺的大xi姐約會了吧?”當麻竟然難得聰明了一次。
“呵呵。”宮大河笑了笑,也不否認,轉(zhuǎn)身走進了公園里。
站在路邊樹木的后面,看著當麻的身影漸漸遠去,宮大河笑了笑,才轉(zhuǎn)身對著前方空曠的路面說道:“兩位偷偷momo地跟著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有趣,你是怎樣知道我的存在的呢?”
隨著一個帶有傲氣的聲音,本來空無一物的道路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男一nv。
說話的男xìng青年身材和宮大河相差無幾,在日本人中算是很高大的了,他有著一頭茶sè的頭,身上穿著褐sè的夾克以及同sè的卡其kù,雙手隨意地c在kù袋中,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卻是不以為然。這是一個很驕傲的家伙——這是宮大河對他的第一印象。
同時出現(xiàn)的另一個人,則是一位穿著紅sè低xiong吊帶禮服的美麗少nv,少nv的脖子上還戴著一串華麗貴氣的珠寶項鏈,顯得非常優(yōu)雅大方,仿佛剛剛從某個宴會中走出來的千金xi姐一般。
不過穿著不一定就代表著地位,從兩人一前一后的站位可以看得出,衣著華麗的少nv在這個二人組中卻是處于從屬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