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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風(fēng)聞言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嘴上卻十分傲嬌,“哼,知道就好。”
林皎月晃了晃了兩人牽著的手,問道:“那現(xiàn)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許清風(fēng)腦子不太靈光了似的,語氣茫然,“去哪兒啊?”
“當(dāng)然是回去了啊,待會叔叔阿姨該著急了。”
“現(xiàn)在還早呢,咱們再逛逛吧。”
林皎月看了一眼四周沒人,干脆把自己的腦袋靠在了他胸膛上,秀氣地打了一個呵欠,“回去吧,我有一點(diǎn)累了。”
許清風(fēng)只好帶著她回了家。
他們這次只請到了三天的假,第二天兩人去t市的各個百貨商店逛了一圈,買了一大堆他們結(jié)婚要用的東西。
他們走之前,許父和許母兩人又各塞了一個紅包給林皎月,許母還給她買了一條紅色的裙子,兩人一直把他們送到了火車站。
第85章 結(jié)婚
他們回到月牙灣已經(jīng)是下午了, 許清風(fēng)先跟著林皎月去了她家。
周麗萍這三天一直懸著一顆心,看見他們回來,她一顆心總算落回了原地。
他們兩人熱得不行, 一進(jìn)屋紛紛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媽,這是我們給你買的衣服, 這是清風(fēng)她媽媽讓帶回來的咸菜,這是他媽媽給我買的裙子……”林皎月把從t市帶回來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
“給我買啥衣服啊,這么好的衣服我哪有機(jī)會穿啊,你們兩個真的是亂花錢。”周麗萍嘴里說著埋怨的話, 但手上摸衣服的動作卻不停,看得出她心里是很喜歡的。
林皎月把衣服遞給了她,“媽,你快去試一試, 看合不合身。”
“我今天出了一身汗還沒洗澡, 等我晚上洗完澡再試。”
她把衣服收好,正襟危坐, 連續(xù)發(fā)問:“清風(fēng),你爸媽怎么說?你們打算什么時候領(lǐng)結(jié)婚證?什么時候辦酒席?”
林皎月嘟囔道:“媽, 你讓我們先休息會行嗎?熱死了。”說完,她去廚房倒了兩杯涼水,給了一杯給許清風(fēng)。
周麗萍順手拿起她這幾天用的拐杖戳了戳她, “你去旁邊休息, 我不問你,我問清風(fēng)。”
許清風(fēng)猛灌了一口涼水,喘了幾口粗氣后才說道:“周嬸,我爸媽說酒席時間隨您定, 不過他們不一定請得了假過來。然后我待會回去就寫結(jié)婚申請,到時候您給我們挑個好日子,我和月月就可以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
林皎月掏出了鐲子和紅包,“媽,這都是清風(fēng)他爸媽給我的。”
周麗萍看了一眼鐲子和兩個厚厚的紅包,微松了口氣,這樣看來,清風(fēng)他爸媽還是很滿意月月的,不然也不會給這么厚重的見面禮。
“辦酒席還得去找人算個好日期。清風(fēng),你爸媽有沒有說你們以后在哪生活啊?”
林皎月和許清風(fēng)對視一眼,“周嬸,我爸媽的意思是讓我們過兩年就回t市,然后他們把工作退給我們。”
聽到他們要去t市生活,她心里失落,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勉強(qiáng),“挺好的,有工作就萬事不愁了。”
“周嬸,您肯定得跟著我們一起去t市啊,我們把您一個人留在村里也不放心。”
周麗萍在月牙灣生活了一輩子,從沒想過有一天離開這里。但聽到他這么說,她心里還是覺得欣慰,至少他們沒有把她當(dāng)成一個累贅迫不及待地丟掉。
“我就不去了,我去了也是拖累你們,我就在月牙灣,月月以后有空了常回來看看我就行了。”
林皎月聽了心里莫名覺得心酸,她挽上她媽的胳膊,故意兇巴巴地說道:“你一個人留在月牙灣干嘛啊?你是嫌你一個人太好讓人欺負(fù)了是吧?”
周麗萍嘆了一口氣,“我都在這生活幾十年了,去其他地方肯定習(xí)慣不了。”
她要是跟著去t市生活,時間久了,許清風(fēng)的父母肯定會有意見,而月月到時候夾在他們中間肯定會為難。
“你有什么不習(xí)慣的,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到時候你一個人在月牙灣還算家嗎?”
林皎月知道她媽心里的顧慮,又低聲和她說道:“媽,我已經(jīng)和許清風(fēng)的父母說了,你以后是要一直跟我們生活的,他們也同意了。”
周麗萍有些不敢相信:“清風(fēng)他父母同意了?”
“嗯!”林皎月重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媽,你就安心地跟著我們一起去t市吧,我以后yao's去上班了,你還可以給我們做做飯呢。”
許清風(fēng)也在一旁勸道:“周嬸,我們還有兩年才去t市呢,你可以慢慢地考慮。”
周麗萍有些意動,不過這畢竟不是小事,她一時也下不了決心,“唉,這事以后再說吧。”
……
很快,兩人的婚宴酒席就定了下來。
時間定在了十月份,秋收過后,入冬以前,天氣剛好不冷不熱。
日期雖然定下來了,但林皎月心里卻是半點(diǎn)感覺都沒有,每天該干啥還是干啥,反而是許清風(fēng)和她媽媽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就到了深秋。
周麗萍就林皎月這么一個女兒,心里卯足勁要給她辦一個最好的婚禮,從酒席到婚房再到嫁妝,每一樣都花盡了心思。
許清風(fēng)也想給月月一個難忘的婚禮。他這一年在黑市賺了不少錢,這些錢他幾乎全拿來置辦她的彩禮了,一般人結(jié)婚常見的鍋碗瓢盆、臉架被褥之類的,他全都是準(zhǔn)備最好的。而手表、縫紉機(jī)、收音機(jī)和自行車這些在農(nóng)村不常見的彩禮他也準(zhǔn)備了一份。
村里有姑娘的人家看到這份彩禮眼都紅了,一時大家心里都有些后悔,早知道許知青家里這么有錢,他們說什么也要把女兒嫁給他啊!
不過當(dāng)他們看到堂屋里的新娘時,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盡管她們心里都不愿承認(rèn),但不得不說,她們村還真沒有比月月更好看的姑娘。
倒也不是說村里的其他姑娘長得不好看,而是當(dāng)她們一群小姑娘站在一塊的時候,大家的目光都會不自覺地放在她身上,眼里很難再看到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