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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麥嘟著嘴不開心地說道:“我們怎么就不熟了?明明小時候我們三人關系那么好。”
在她爸爸好沒有調任之前,他們兩家是鄰居,她也經常會去找他們兩兄弟玩耍。可惜在她十歲那年,她爸爸調去了另外一個市,從此好幾年兩家都沒有再見過面了。
許清風哪知道他們小時候關系好不好,他也沒心情了解這些,不過顧忌著這是他媽讓他照看的人,他還是敷衍地問了一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田小麥一下子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
她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嘖,真磨嘰,不說算了。”許清風扛著鋤頭就準備離開。
“你先別走啊—”田小麥叫住了他,表情有些忸怩,“我、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哥哥最近怎么樣。”
“這我怎么知道。”
田小麥有些急了,“他是你哥哥,你怎么會不知道!”
許清風懶得和她多說,扔下一句,“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去問他唄!”
田寧被他氣得踢了一腳旁邊都小樹苗,她要是知道清泊哥哥在哪里,才不會跑來問他呢!
“什么人嘛!真不知道他怎么變成這樣了,小時候脾氣多好啊!”
隨即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青泊哥哥的性格有沒有變。”
……
嚴芳看見林皎月一臉不高興的模樣,問道:“月月。你們剛剛是吵架了嗎?”
“沒有。”林皎月搖了搖頭,倒賣糧食這種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月月你看!”嚴芳聲音一下子變得激動了起來,“他在和那個新來的女知青說話!嘖嘖,他這是轉性了嗎?不然怎么突然這么有耐心了。”
他們隔得遠,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不過令她驚訝的是許清風似乎和那個新來的知青相談甚歡?
林皎月抬頭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們家里認識。”
她話雖然這么說,可看到別的女孩笑盈盈地看著他,她心里還是有些輕微的不舒服。
“家里認識?”嚴芳了然地挑了挑眉,“哦,那難怪不得。”
她們一開始還有時間閑聊,等所有人都到齊后,她們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一直彎著腰不停地栽種著油菜。
只一個早上,他們就把油菜種得差不多了。
中午休息的時候,許清風扔了手中的鋤頭,飛快地跑到了林皎月的身旁,討好地說道:“月月,你累了一上午,待會我做飯。”
他不可能聽她的話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活,只能從其他方面補償她,他這段時間肯定得好好表現一下。
林皎月心里還有一股氣,偏過頭沒有理他。
“你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我做飯挺好吃的。”許清風沒有做過飯,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吹牛,而且他還吹得毫不心虛,他壓根不覺得做飯有什么難的。
“還生氣呢?”許清風試探性第去牽她的手,被她給躲開了,他不放棄,繼續厚著臉皮去牽她的手,你來我躲了好幾次后,他總算如愿以償了。
許清風心滿意足,表情愉悅,“別氣了好不好?我保證我會很小心的,等我賺到一定的錢后,我就不干了。”
他的目標一直都不是賺好多的錢,而是幾年后的高考。
林皎月也說不出自己是個什么樣的心情,算不上生氣,更多的是對他的擔心。現在聽他這么說了以后,那份擔心少了些許。
不過始終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來,她想了一會兒,說道:“那你干完這個月就別去了吧!”
“就一個月?這恐怕不行。”許清風停頓了一下,“我和羅安每個人交了五十塊錢,只做幾個月的話,恐怕連成本都收不回。”
林皎月聽他這么一說有些驚訝,這事頓時變得難辦了起來。她兩條細細的眉毛都快皺在了一起,“你們還交了這么多錢啊?”
“嗯,不過這個活干一次都有十幾塊的利潤,也不怕收不回來。”
其實他說得很保守,如果一次收得糧食多,利潤絕對不止十幾塊。
“這錢以后會退嗎?”
“會的,不過要很久以后了。”許清風低頭捏了捏她細嫩的小手,安撫她,“別擔心了,我有分寸的,不會出什么事。”
林皎月小聲嘀咕道:“你做事哪有什么分寸?”
許清風吧她的嘀咕聽得清清楚楚,不滿地撓了撓她的手掌心,反問道:“怎么沒有?”
林皎月一時還真想不起什么來,她虛張聲勢般大聲說道:“太多了,我說不過來。”
他伸出手正準備揪她的辮子,不經意抬頭看到他們了前面不遠處有一個老人,提著一大袋東西,腳步蹣跚。
是才下.放到月牙灣的那個老人。
林皎月胳膊肘輕輕拐了一下許清風,用眼神示意他去幫一下忙。
許清風上前扶了一把老人,拿過了他手里的東西,問道:“老人家,我幫您拿吧,您要去哪啊?”
梁自安看了一眼來人,發現是上次去接他們的那個小伙子,他拿回自己的蛇皮口袋,語氣冷淡地拒絕了,“不用,我自己可以。”
許清風聽他說不需要幫忙后也沒強求,可老人才走兩步,不小心踩到了一塊小石頭,腳一崴,摔倒在了路邊。
兩人連忙跑上前去扶起了他,許清風這次強硬地拿過了他手里的袋子。
林皎月拿帕子幫他把手心的泥沙擦拭干凈,細聲問道;“老人家,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