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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安心的港灣,嘴里喃喃道:“云自影,謝謝你。”
云自影輕撫她的后背,柔聲道:“沒事了。”
她離開酒店后。因為擔心她,他就一路跟著她,眼見她被人控制壓上了車子。而那起車禍,也是他制造的。
白向竹點點頭。
云自影望著窗外,大手仍輕撫她的后背。
她的衣服全濕了,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跑步的原故。
他輕聲嘆氣:“先回酒店洗個澡,把衣服換了。要不會生病。”
白向竹“嗯”了一聲。
雙手軟軟的纏上了他的腰身。
云自影身子僵了下,一動不動。
“靠,你們不要這樣好嗎?考慮一下我們單身狗的心情好嗎?”前方忽然傳來一個不滿的聲音,“你們這樣,我們很受傷。”
白向竹嚇了一跳,忙睜開眼睛,從云自影懷中鉆出來。
她抬眼一看,原來,說話的是韓楚凡,他兩只眼睛正直直的盯著前方,一面開車,而副駕駛座上坐著的是許成軒。
白向竹紅著臉同他們打了個招呼。
“謝謝你們。”她說。
韓楚凡哈哈一笑:“哈,不謝不謝,我們可是很樂意的哈,不是嗎,許大夫。”
許成軒只是淺淺一笑,沒有回應。
途中,云自影下了一趟車,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袋子。
車子在酒店前停下,云自影和白向竹下了車。
進了房間,白向竹就被云自影推進浴室里面去了:“快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下來。”
他說著,遞給她一個袋子,原來他中途下車是給她買衣服去了。
她當著他的面拆開袋子,臉一下子紅了,因為袋子里面裝的,除了衣服褲子還有內衣內褲。
“謝謝。”她逃也似的鉆進了浴室里。
云自影苦笑了下。
白向竹臉紅心跳的拉上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門,擰開水,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珠灑在身上。
想到父親那樣對她,心里一陣陣難受。
過了一會,水溫漸漸變熱,淋在肌膚上很不舒服,她便半將水溫調節好,豈知,當水溫調至幾乎接近冷水模式時,仍然滾燙無比。
她心里疑惑,怎么回事,難道熱水器壞了?
她關掉花酒,用浴巾擦干了身上的水珠,誰知,身上的燥熱越來越明顯,她感覺到,自己呼出的氣體都是滾燙的。
臉頰好似被火燒了似的。
體內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虛感,叫囂著要被填滿。
看著鏡中的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了一層紅暈,是剛才熱水太燙的原故嗎?
她搖了搖頭,穿好衣服走出了浴室。
然而,那股燥熱越來越明顯,心底有什么東西好像在吞噬著自己的理智。
忽然間想起父親強行喂她吃下的藥,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媚藥,完了!
云自影坐在沙發椅上。大腿上是一臺筆記本電腦,他正專心致志的盯著電腦屏幕,不時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他忽然抬起了頭,看著站在眼前的女孩,性感的薄唇微微勾了勾:“洗好了?”
白向竹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云自影放下筆記本電腦,站起身子,走到她面前,站定,抬手朝她額上摸去,觸及的肌膚滾燙一片,劍眉擰了下:“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
他說著,大掌裹住她的小手,就要把她往外帶。
白向竹一動不動。
在他的大手撫上她的額上時,那微涼的感覺仿佛緩解了她的難耐,此刻,她滾燙的手就在他涼意淺淺的大手中,體內的空虛感陡然間上升了百倍。
她忽然抽出自己的手,一把纏上了云自影的脖子,紅得有些詭異的唇已急急貼了上去。
云自影身子又是一僵,制住她:“乖,你發燒了,先去醫院看看。”
豈知,白向竹卻流下了眼淚,一邊啃著他一邊說:“云自影,我不要去醫院。我爸他,給我吃了藥,我現在好難受,好難受……”
她說著,小手開始不安份起來。
“幫幫我,嗚嗚……”
“我不要去醫院……”
聽了她的話,云自影一陣震驚。
白飛鵬居然……
大掌不覺握成了拳頭。
身下忽然一緊,他頭腦的一根弦險些斷掉。
這女人,居然把手伸進……
他黑著臉抽出她的手,他已經判斷得出來,那藥效是何等的威猛。
他扣住她的手,帶著她挪到沙發椅上,拿起手機給許成軒打電話:“成軒,你快到酒店來,她被白飛鵬喂了媚藥……”
“阿影,我人在幾公里外,趕不及呀。”許成軒無奈的說道,聽到耳邊傳來女人嚶嚶的哭聲“云自影,你為什么不肯要我?”
他笑了笑:“阿影,我忘了告訴你,你最近的血液檢查報告顯示,你體內的毒已完全清除。所以,你就好好享受吧,憋壞了身子,可別找我!”
他直接摁掉了電話。
云自影看著手機,感覺身下又是一陣緊痛,原來,懷中的小女人又把小手往那探去了……
他緊繃了多時的弦,終于徹底斷掉。
他沉著臉,將那對他又咬又啃的小女人的小臉掰上來,對上自己,啞聲道:“白向竹,你看清楚,我是誰?”
白向竹被藥效折騰得已經淚流滿面:“云自影,你是云自影!我頭腦很清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云自影,求求你……”
她的頭腦的確很清醒。
心里是滿滿的悲哀,若不是眼前的男人,此刻的她,已經躺在莫非的床上任由他糟蹋。
而眼前的男人,他的恩情,她是幾輩子都還不了的。
還不如……
“我是心甘情愿的。”她說著,閉上眼睛,將唇送了過去。
“好!”云自影黑眸一沉,一把將她抱起……
那一年的遭遇,是一場惡夢,除去那一次,白向竹與未經人事的女孩差不多。
因此,當云自影有所動作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慘叫,但那撕裂般的疼痛終究還是被強烈的藥效給蓋了過去。
在藥物的影響下,她怎么要都不夠,一次次纏著云自影。
云自影輕笑一聲:“乖,都給你!”
這一戰,持續了將近五個小時。
白向竹躺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臉色潮紅,睡顏安穩。
云自影看著她滿身沒有一處完整的肌膚,心里暗暗吃驚自己的瘋狂與粗魯。
看樣子。這幾天,她都要躺在床上渡過了。
他將汗涔涔的她抱進浴室里清洗,卻又控制不住,在里面又把她辦了一次!
白向竹顯然是累極了,整個過程都沒有醒來。只是不時“嗯哼”一兩聲。
終于將彼此收拾干凈,云自影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他的頭腦異常清醒。
他站在床邊看著累極的小女人,心里情緒翻涌。
不曾想過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占有她。
幾年前的那一次,他身中媚藥之毒,把她強行給辦了,幾年后的今天,是她中了同樣的毒纏住了他……
他清楚明白,白向竹的心已在他身上,然而,喉嚨處卻涌起一抹苦澀,如果她知道幾年前那個男人就是他,她會做出什么反應?
有些東西,或者,埋在心底,讓它成為永遠的秘密,是最好的安排。
思及此,云自影心中已經作出了決定。
就當他和她之間從未發生過那樣的事情,不是欺瞞,他心中最擔憂的是。她知道那個男人是她的話,她一定會比任何時候都痛苦。
而他,希望她永遠開心快樂。
他眸光忽然一沉,扯過一條浴巾,系在下身,大步往門口的方向走去,走到門板處時,他大手一伸一擰門把手,用力一拉,房門被拉開了,有兩個身影一下子就撞了進來。
云自影的臉色頓時黑得像包公。
“你們還能再幼稚點嗎?”他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韓楚凡,你皮癢了是吧?”
韓楚凡站直身子,賠笑:“那個,云少,我們只是想叫你們一起去用晚餐,但是你電話又打不通,所以我們才想著過來叫你,誰知道你我有強烈心靈感應,我們剛到你就出來開門了。我們絕對沒有偷聽墻角的意思……”
他說了一堆,明顯是不打自招。
云自影自然不信,他把目光轉到許成軒身上:“成軒,沒想到你也這么八卦。”
許成軒一聽,急忙解釋:“阿影。你可真冤枉我了,我是被這花花公子強行拉過來的。”
韓楚凡一聽,不樂意了:“什么花花公子?本少爺只是魅力太大,能吸引女孩子而已,哪像你……”
“好了!”云自影打斷他的話,“你們該干嘛干嘛去,我沒空。”
他重新拉開門。
韓楚凡瞪著眼珠子:“云少,你好過份……靠,你身上怎么這么多抓痕?”
他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看著他后背的一條條長長的紅痕,感嘆:“想不到啊想不到,那小美人看著多斯文,沒想到在床上這么野,嘖嘖嘖,我喜歡……”
許成軒聽不下去了:“這可不關你事,走吧!走吧!”
他說著,大力將韓楚凡推出了房間。
云自影關上了房門。
他走到鏡子前,站定,側扭身子,果然,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的后背幾乎有些慘不忍睹。
想著那個小女人在他身下動情的模樣,他,嘴角微微上揚起了一個性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