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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一樣在男女之事上,沒有擔當!
莫非淡淡的說道:“當初我答應救白氏。可是有條件的。”
白飛鵬:“可是現在的問題是,阿名不愿意娶。”
莫非詭異一笑:“我當初的條件,是小竹嫁入莫家。并未指定她必須嫁給莫名不可。”
白飛鵬意外:“你不是只有一個兒子嗎?”
莫非道:“我是只有一個兒子。但,莫家的男人,不只莫名。我夫人過世多年,我一直沒有再娶之心。不過,在見到小竹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第二春,來了”
夫人過世后,以莫家的能力,娶一百個妻子都不是問題。問題是,莫非這個老風流覺得孩子都有了,娶個老婆回來干涉自己簡直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女人么?只要有錢,這個世界上有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白的,黑的,黃的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有財能讓女人躺下。
絕大多數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主,娶個老婆回來,就等同于以后要天天面對那一張臉,而那張臉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得慘不忍睹。而沒有老婆管的男人,想換什么鮮嫩的女人。輕輕松松。
過去,莫非一直持著這樣的思想。
可當他見到白向竹的時候,他這個五十好幾的老男人,忽然間發現,有個美美的嬌妻放在家里十分不錯,帶出去的時候非常有面子。而白向竹就是這種讓他一眼就有感覺的女孩。
兒子不肯娶么?
哼,那他來娶好了。
他那七千萬,可不是白白撒在水里頭的。
白飛鵬在聽了他的話之后,眼里的震驚久久不散。
阿竹才十二二歲,而眼前這個長得有些猥瑣的男人,已經五十有二了,比阿竹大了整整三十歲!
阿竹如果嫁給這種快入土的男人,豈不是等同于入了墳墓?
真是難為莫非這只老狐貍了,這種主意都敢打。
白飛鵬道:“莫老爺,你看阿竹她還小,我看她未必愿意”
莫非冷哼一聲:“她愿不愿意,全憑你一家之主的意愿。”
白飛鵬猶豫,當初要她嫁莫名已覺得難堪,可如今,要把她嫁給眼前這只老狐貍,以阿竹那倔強的性子,真不知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莫非陰森森的笑道:“如果白老你也不愿意。其實也沒什么。我這就抽回注入白氏的資金,而且你要賠償我的損失,毀約金是多少,合約上一清二楚,反正也不多,兩個七千萬而已”
白飛鵬臉色一白,嘴唇顫抖:“別”
白氏是他大半生的心血,白氏倒了,就等同于要了他的命。
可是阿竹
算了,阿竹嫁入莫家,以后照樣是享不完的榮華富貴,絕對不會受到什么委屈。莫非這老狐貍是老了點,但又有什么關系,現在不是有很多老夫少妻都過得很好么?
白氏沒了,他也完了,阿竹嫁給莫非而已,又不是叫她去送死。
他從來沒有想過,把白向竹嫁給一個大她三十歲的老男人,于她,是毀滅性的,與死,又有何分別?
白飛鵬的氣勢瞬間變弱。他一臉頹敗的說道:“行,我答應你。”
莫非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好,我等著你的好消息。不過,忘了告訴你,我這人沒什么耐心,你最好趁早把小竹送過來。”
白飛鵬閉目不語。
莫非知道:“好了,我就不打擾白老爺你了。再見。”
他笑哈哈的走出書房,一拉開房門,就看見羅雅琳神色古怪的站在門口。
他沖她哈哈一笑:“羅太太你好。羅太太,再見。”
羅雅琳不太自然的同他打了個招呼。
羅雅琳立即恢復優雅姿態,含笑道:“我已經叫人準備了中餐,莫老爺賞個臉?”
莫非搖頭:“不必了,我還有事。這就走。”
“我送您。”
莫非離開后,羅雅琳迫不及待的走進了書房里。
白飛鵬坐在書桌旁,臉色沉重。
羅雅琳問:“飛鵬,那莫名當真不愿娶阿竹?”
她強壓下內心的激動與興奮。
白飛鵬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那小子犯了什么渾。更不知莫非這老狐貍居然打起了阿竹的主意。”
得到確認,羅雅琳更覺興奮。
“那也沒什么,只要他是真心喜歡阿竹,這就足夠了。年紀大點又怎么了,阿竹嫁過去,也是她的福氣。”
白飛鵬沉默,眉峰擰得緊緊的。不知在想什么。
羅雅琳試探道:“什么時候把她嫁過去?”
白飛鵬答非所問:“我該如何跟阿竹說?以阿竹的性格,絕對不同意。”
羅雅琳撇撇嘴:“要是不同意,直接把她打暈了送過去不就行了。”
白飛鵬抬起頭看她,一臉愕然。
羅雅琳后知后覺自己說漏嘴了,于是輕咳了一聲:“我開玩笑呢。阿竹的性格太倔,我擔心她像思晴那樣,一激動起來,會拿刀砍人,要真是那樣,可就麻煩了。”
白飛鵬不語。
羅雅琳似是想到了什么,忙問:“飛鵬,你有沒有思晴的消失?我找了她很久都沒找到,她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也不知道阿竹把她藏哪里了,真是奇怪。”
一想到某些事情,她心里就發慌。
白飛鵬皺眉,似是不愿多提白母何思晴之事。
他現在滿腦子里想到的都是白氏,想到莫非可能要撤出資金,他心里面就是濃濃的不安。
“她的事你就別管了。想想看,要怎么做阿竹才能心甘情愿的嫁過去。越快越好。”他已經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想白向竹幸福與否的問題。
至于阿竹要嫁入莫家之事,有機會再同她說也不遲。
只要白氏好好的,其他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羅雅琳一顆恐慌的心很快被轉移到白向竹的身上,她眼珠了骨碌碌一轉,一個主意頓時涌了上來。
她湊近白飛鵬耳邊低語,只見白飛鵬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漸漸變得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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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里空氣仿佛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
白向竹道:“莫名,你開什么國際玩笑?”
莫名扯了扯嘴角,不再多說什么,拉開車門,下車,揚長而去。
“小竹,我希望你能幸福。你的幸福,不在我這。”
他的話。飄然入耳。
白向竹久久回不過神來。
莫名他,什么意思?
云自影淡淡的說道:“向竹,你不需要立即給我答案。我會等你。餓了吧?我們去吃點東西。”
他驅車,將她帶到了“白云深處”。
滿桌子的美味,白向竹
食不知味。
云自影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心事重重的樣子,欲言又止。
他很想告訴她,“白云深處”的云取自他的姓,而白,則是取自她的姓,深處則意指那一年。那一晚
這幾年,他將“白云深處”開到每一認城市,無非就是為了找她。
幾年過去,他幾乎每天都要查看每一個餐廳的食客,希望在這茫茫人海中,能找到她
可是,套著腳鏈的女孩很多,卻沒有那一條普通至極的
好在,他在這座城市里,遇見了她。
眼前的女孩,大眼睛里面的傷色若隱若現。
“白云深處”的出現。只為尋她。
而眼下,他卻開不了口。
他相信,她是個聰明的女孩,莫名的話,點到即止,卻意思再明了不過,白向竹不可能聽不出來。
飯后,白向竹要云自影把她送回了白家宅。
下車后,她沒有同他打招呼,拉開車門就走。
云自影沒多作停留,很快離去。
白向竹走進了花園里。
有些意外會遇見羅曉曉。
她一直住在白家。這么多天了,她們不曾見面。
羅曉曉看上去比之前消瘦了很多,臉色也很不好,皮膚泛著一股蒼白,好像病了很久,又好像多日不見陽光的白,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瘦弱得好像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跑。
白向竹頓住了腳步。
“你怎么了?”她輕聲問出口。
羅曉曉苦笑了一聲:“你認為呢?”
白向竹搖頭,心里面卻隱隱察覺出了什么。
羅曉曉又笑了笑:“我變成這副模樣,全拜你所賜。”
白向竹沒有任何的意外。她看著她的眼睛:“為什么不去醫院?”
羅曉曉道:“去醫院?有用嗎?以現在的醫療器械,根本檢測不出我體內的是什么東西。去醫院,難道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必須有男人才能活下去嗎?這種鬼東西,每當它毒發的時候,只要有男人,我就特別的舒服。你一定聽說過精盡人亡吧?女人也會,我變成這樣,無非就是縱欲過度。”
她淡淡的說著,沒有怨恨,說得很自然。好像說的事情根本與她無關。
白向竹卻生出一絲內疚來,若不是她當初把酒不換了,現在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是她,白向竹。
“你不用內疚。”羅曉曉道,“我對你做了太多壞事,這就是我的報應。”
白向竹沉默。
羅曉曉又道:“你為什么要回來?”
白向竹抬起頭:“我為什么不能回來?”
羅曉曉沒有接她的話:“看我們從小到大的情份,我勸你一句,以后,不要再跟別的男人走得太近。莫家也不是好惹的。特別是莫非這只老狐貍。若是被他發現,你的男人怎么被他整死還不知道呢。”
顯然,她看到了白向竹坐別的男人的車回來。
聽她這么一說,白向竹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
自從莫名出現,扔下那句話后,她的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
但是,她不信。
她不信父親會這么狠心。
她要親自問父親。
她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