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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落在了那兩只交纏在一起的手上,微微垂下了眼簾,眼里劃過傷楚之色。
“碧菱姐,有事嗎?”她輕輕一問。
洛碧菱往云自影身邊靠了靠,笑道:“現在是中午時間,我猜你們一定還沒有吃午飯。不如,我們大家一起?”
白向竹直覺就要拒絕,卻聽洛碧菱道:“小竹,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江城,我們對江城并不熟悉了解,你有什么好的介紹?關于美食方面的。”
莫名一聽,有些興奮:“江城好吃的東西可多了,我江城人士,土生土長,可以給你們介紹。”
白向竹恨恨瞪了他一眼,瞧他一臉亢奮的模樣,她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他只是想有跟云自影呆在一塊的機會。
這次,她直接拒絕:“我們還有事”
豈知,耳邊卻傳入淡淡的聲音:“那就有勞白小姐了。”
白小姐
白向竹聽得想哭。
這樣陌生的稱呼。一下子將她和他的距離拉開了千萬里遠。
其實,她和他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很遠吧。
在洛碧菱的堅持下,白向竹不得不答應四人一起共進中餐的提議。
她要再拒絕,就被人看成不好客了。
四人進了一家比較有本地特色的餐館。要了一間包間。
四人相對而坐。
白向竹面對洛碧菱,莫名面對云自影。
莫名對這樣的位置十分滿意,從他臉上的興奮神情就能看得出來。
洛碧菱一碰到白向竹,話就顯得特別多。
“小竹,你和莫先生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她興致勃勃一問。
沒有人發現,云某人置于餐桌下方的大手,緊緊的攥了攥。
白向竹笑了笑:“應該也快了吧,現在還沒有定下來。要等大家一塊商議好了再作決定。”
洛碧菱一臉羨慕的模樣:“真好。定下來了可別忘告訴我們啊。到時候,我和影一定來參加你們的婚禮。”
“好。”白向竹臉上仍然掛著淺淺的笑容,而與她相反的是,云自影的臉,陰沉得十分可怕。
“那么你呢?碧菱姐,你和云先生什么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她狀似無意一問。
洛碧菱一聽,小臉頓現幸福滿足之色,她紅著臉道:“其實,我和影就在昨天才訂了婚。可能沒那么快的。’
心臟好像被什么利器刺了一下,好疼。
白向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而一旁的莫名,同樣被震住了。
影哥要和這個女人結婚?
明明知道他始終要同一個女人結婚,可當事實擺在眼前,有人告訴他,他要娶別人的時候,他眼眶頓時泛酸,在接到白向竹一記冷凜的眼光后,他立即控制自己,不讓那眼淚落下來。
白向竹忽然笑了起來:“真的嗎?太好了。恭喜你們。”
洛碧菱道:“謝謝,我也恭喜你們。”
得到她的承認,云自影的默認,
白向竹又是哈哈一笑:“既然是值得慶祝的事,怎么能少得了酒呢?”
洛碧菱一聽,只覺主意不錯,忙點頭道:“對,酒是一定要喝的。”
兩個女人亢奮的說著話,兩個男人的臉色卻非常不好。
酒很快被端了上來,高度數的洋酒。
白向竹和莫名兩人看上去興奮不已,他們一杯接著一杯喝,一下子就連喝了三杯。
莫名是有酒量的,而白向竹卻不行了,她直接趴在桌子旁,呼呼睡了過去。
洛碧菱看得一怔怔,好好的吃飯,而且還是大白天的,怎么感覺這小兩口有什么不對勁,看上去十分傷心難過的樣子。但她轉念一想。云自影不久前說過,他們或許是因為商業聯姻才不得不走到一起的,想來他們之間并不是真愛,卻又不得不在一起,因此,這般傷心難過也就說得過去了。
白向竹是被什么堵住了呼吸,一下子就醒過來了。
她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自己正被人吃豆腐。
而那個吃她豆腐的男人,是云自影。
想到那個晚上離開后他沒有電話沒有簡訊,她心里面不免來了氣。
再想到他已與洛碧菱訂婚,心里的氣頓時被放大了上千倍。
有了未婚妻,又來騷擾她。云自影,你怎么可以這樣?
她大力推開了他,將衣服拉了下來,抬手擦自己的嘴唇,憤憤的說道:“云自影,請你自重!”
她的頭很暈,想來一定是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
這里明顯是酒店,她怎么會在這里?
莫名呢?
他的未婚妻呢?
此刻,她也司懶得去問,她下床,整理好衣著,自床頭柜上拿過自己的手袋,跨步就往外走。
云自影伸出長臂將她拉入懷中,緊緊箍著:“去哪里?”
白向竹冷聲道:“不關你事!不陪你未婚妻,你管我那么多做什么?”
云自影自然明白她為何生氣,他嘆了一口氣:“對不起。”
白向竹冷哼一聲。
又是對不起。
對不起和眼淚一樣,都是最不值錢的。
他除了會說對不起,還能做什么?
耳邊又傳來他淡淡的聲音:“不過是一個訂婚而已,形式上的東西,我們不要去在意它,可好?”
聞言,白向竹胸口的氣更是大,她現在什么都不想說了,她真想張嘴咬他,像上次那樣,不,要比上次嚴重,把他全身咬破!
“向竹,不要生氣,好嗎?”云自影乞求似的說道。
白向竹冷笑:“誰說我生氣了?不對,我很生氣。我醒過來看到的人應該是我未婚夫才對,怎么變成你了?你把我未婚夫弄去哪了?你跑我這里來,可別讓你未婚妻火氣上頭,我可不想被人用刀砍我,罵我是小三唔”
可惡的男人,又吻她了。
空隙間,他低語道:“你話太多了。”
話畢,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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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餐館里,白向竹很快就醉倒了。
于是,莫名不得不抱她離開。
豈知,云自影卻跟了上來,他的身后,沒有洛碧菱的身影。
他站在他的面前,渾身一派冷然的氣息。他朝他伸出了手,而他,就乖乖的把白向竹交到了他的手中,然后,看著他們離去,他便陷入失魂落魄中。
他的傷心無以言表。
影哥要他好好照顧小竹,可是他,轉身就變成了別人的未婚夫。
一股不甘涌上了心頭。
影哥,為什么?
這一次,他要任性一回,在他的面前。
像是決定了什么似的,原本的萎靡不振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抬腳,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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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酒店里。
一個與云自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正伏在某個女人的身后。
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洛碧菱。
她臉上緋紅的一片,眼中的神情又幸福又郁悶。
才到江城沒多久,這大白天的。影居然精蟲上腦,一回到酒店的總統套房,從浴室出來后,就把她摁在了床上。
已經兩個小時了,他還在繼續。
她有些吃不消了,她還想著找小竹去逛江城的大街小巷呢。
她忽然尖叫一聲,劇烈的歡愉猛然涌了上來,她一時承受不住,便暈了過去。
她身后的男人,站直了身子,目光復雜的看著床上的女人,下一秒,他轉身,進了浴室。
這個男人,正是秦子默。
他也來了江城。
他的職責,就是在任何時候,跟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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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家酒店里。
白向竹不顧云自影的強勢,堅決離開了房間。
她的唇上火辣辣的疼,證明了剛才那個男人有多粗暴。
離開之后,云自影又同上次那樣,沒有電話沒有簡訊,他給白向竹的感覺,就好似一場夢。
他沒有給她電話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接下來的幾天,莫名沒有再出現在白家,他沒有再約她去吃飯,瞎逛,也沒有給她電話,而白向竹撥出的電話,提示不在服務區。
她十分疑惑,這家伙跑哪里去了?
該不會是受了云自影訂婚的刺激,又跑去跑江了吧?
她搖了搖頭,甩去腦中的亂思想。
這天,她正要出門的時候,莫非就出現了。
看他的臉色,好像并不怎么好。
白向竹打過招呼之后,趁機問他莫名的事。
莫非一聽,頓時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孩子,也不知鬧什么脾氣,出國好幾天了。”
白向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不是跳江就好,看樣子,他的確是受云自影的刺激了。
出國也好,就當是去散心。
“他沒事吧?”白向竹仍然有些擔心。
莫非道:“唉,他能有什么事。年輕人做事情就是沖動。”
白向竹點點頭。
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莫家老爺今天看起來怪怪的,而且,他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她倒也沒有往深處去想。
莫非同白向竹告別后,就匆匆尋白飛鵬去了。
書房里,白飛鵬大吃了一驚:“什么?阿名不肯娶阿竹?什么情況?”
莫非搖頭:“年輕人的思想,我怎么猜得透?但是白老,我那七千萬可不是用來打水漂的。”
白飛鵬臉上肌肉一僵:“那莫老爺你的意思”
莫非輕咳了一聲:“無論如何,小竹都要嫁入我莫家。”
“可是阿名他的意思”
莫非冷哼了一聲:“管那臭小子做什么?到時候婚禮如期舉行,你們只需把小竹好好的嫁過來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