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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自影認真的說道:“我從來沒有為你降過火,你,難受么?”
身下是軟軟的床,身上是沉重的壓力。
白向竹怔怔的看著他,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么,頓時又羞又氣:“你你胡說什么?你以為女人都像你們男人一樣,是下半身動物?”
云自影輕笑一聲:“那也要看是對誰下半身動物。”
他斂了笑容,再次問了同樣的話。
“沒有!”白向竹將臉扭向一側不去看他。
云自影輕笑一聲。
他的強勢他的霸道,白向竹反抗不來。
二十分鐘后,她用被子捂住臉,心跳得很快,天啊,他真的
沒臉見人了。
云自影看她又一次作鴕鳥,只覺得好笑,也不去拉開被子,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
五分鐘后,他才將上前查看,發現白向竹已經沉沉睡著了。
他嘆了一口氣,今天晚上太折騰,她一定是累得不得了了。
他下床。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后,上床,側躺在她的身邊,大手動作輕柔的把她抱進了自己的懷里。
同以往一樣,白向竹醒來后又沒有云自影的身影了。
床頭柜旁,仍然是他的筆跡。
想到他夜里幫她做的事,她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原本是想與他聊聊天,談談人生的,誰知很快就睡著了。
由于是下半夜才入睡,白向竹這一覺就睡到了中午。
她在酒店用過中餐后,才慢悠悠的往白家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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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
莫非莫名又同時出現了。
莫名直接奔白向竹的臥室去了。
臨上樓前,他笑道:“你們沒事不要打擾我們哈。午餐也不用叫我們了?!?
莫名相信。白向竹絕對不愿意與羅雅琳一起共進餐。
他的話,在幾位長輩聽來,卻是極其曖昧的。
羅雅琳道:“好,年輕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皮笑肉不笑。
莫名夜里的一番話,她現在回想起來仍覺得膽戰心驚,她不確定,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如今,他說什么就什么,愛干嘛就干嘛。惹不得。
莫非朝白飛鵬無奈一笑:“年輕人嘛,都這樣?!?
白飛鵬笑得那一個歡心:“我十分理解他們?!?
莫名搖頭嘆氣上了二樓,直接走進了白向竹的臥室里。
可是,臥室里面,清冷的一片,根本就沒有人影。
他愣住了。
想到夜里她是和云自影一起的,想到他們必定一個晚上都呆在一塊,心里不受控制的陣陣抽痛起來。
昨天,云自影跳入水面中將他救起,他是有多開心快樂。
不管他是不是為她,但他是他救起的,卻是事實。
他想,他并不是那么討厭他的,不是嗎?
盡管他當著他的面吻了小竹。
他們離開后,他再次躍入江面,游了兩百米,游到了對面的江邊上。
回到家后,他一覺睡到天亮。
睡醒后,他就迫不及待的來找白向竹了,令他驚奇的是,父親居然也跟了過來,這令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此刻,他在白向竹的臥室里已經三個小時,書桌上的書被他翻了一遍又一遍,白向竹還是沒有人影。
而客廳里,幾位長輩果然在這幾個小時里都沒有上來打擾他,顯然,白飛鵬和羅雅琳也并未得知小竹根本不在家。
他們用了午餐后。就各自散去了。因此,此刻的客廳里,空無一人。
而白向竹就這么一路無阻的上了樓。盡管回來的時候見到了一兩個傭人,他們看到她的時候,眼里很是驚奇,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同她打了個招呼而已。
白向竹摸不著頭腦,待回到臥室看到莫名的時候,她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傭人們會有那樣的眼神。
看見莫名的那一剎那,她嚇了一跳。
“莫名,你怎么來了?”
莫名看著她,似笑非笑:“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以后要天天一起約會的?!?
他的話白向竹倒沒覺得什么,只是他怪怪的語氣讓她很是奇怪,但轉念一想,云自影可是他心之最愛,她一夜未歸,想來莫名已經猜測出了什么。
“莫名,對不起?!?
莫名笑了笑:“傻樣,干嘛說對不起。我很好啊。你不就是同他在一起嗎?哥有情,妹有意,很正常的事?!?
他說得輕松,白向竹仍然聽出了他話語中的痛楚。
她心里面也有些難受,因為,她覺得自己就這么的站在他的面前,有些難堪。
“你怎么樣了?”想到昨天晚上他的失控,她關心一問。
莫名哈哈一笑:“什么怎么樣?對了,昨天晚上的事嗎?我早就忘了。哈哈哈”
看到他這樣,白向竹更不好受,卻又不知怎么安慰他。
她正尋思時,莫名忽然大步上前,走到她的面前,雙手抬起,猛的一撕,只聽兩聲輕響,白向竹襯衣的扭扣就被他扯去了兩粒。
她驚呆了,一時間,居然忘記了作出反應,只是瞪大眼睛看著莫名。
莫名眼睛微微一瞇,目光就落在她前胸的肌膚上。
那里,雪白的肌膚上,斑斑點點,滿是玫瑰印,惹隱若現的胸口上,更多。
任誰都知道,那代表了什么。
莫名無力跌坐在椅子上。
他和她,應該已經做過了吧?
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她直到這個時候才回家。
可他,并沒有問出口。
半晌,他收拾好情緒,牽強著扯出一抹笑顏,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伸手替白向竹拉了拉襯衫,笑道:“他也真是的,怎么這么不憐香惜玉呢?”
白向竹臉色一白。
她裹了裹襯衫,不安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害怕他會失控,痛哭流涕。
她最怕男人哭了。
那樣很驚悚。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莫名,你沒事吧?”
莫名搖頭:“我沒事。你累不累?”
“不累。”
“好,既然不累,那陪我去吃點東西。餓死我了。你趕緊去換衣服吧,”莫名把她往衣柜前推去,笑道,“你是我女朋友,以后跟我約會,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如果沒有發生昨天晚上的事,白向竹肯定會與他說笑。但見識過他對云自影的瘋狂后,她此刻無論如何也與他開不出玩笑。
“不過,小竹,你怎么樣都美。難怪”
難怪他會那么迷戀你。
莫名在心里默默的說著最后一句話。
“所以,你也沒必要刻意裝扮。像平常一樣就很好。清新脫俗,自然的美才是最美的。”
白向竹點點頭。抱了一套衣服便走進了浴室里。
等她出來后,她的身上已換了一套休閑裝,梳著馬尾辮,讓人一眼看過去甚覺舒適。
她看到莫名站在窗前,一動不動。
她走到他身邊,才發現他的眼眶紅紅的。
她吃了一驚:“莫名你”
莫名扭頭一笑:“哦,有蟲子飛進眼睛里來了。”
白向竹沉默,她什么都沒有說,也沒有問,他這是不打自招。他剛剛,明顯是哭了。
為那個男人哭了。
他眼前站著的人,是他的情敵。可他并沒有怨恨誰。
白向竹多少理解一些,他怨恨的是,他是男人不是女人。
是女人,她或許還有那么一點點機會。
而作為男人,他什么機會都沒有。
兩人離開白家,用過餐點后,莫名硬拉著白向竹走進了電影院。
他說:“男女朋友約會,進電影院看電影是不可少的環節?!?
買好了票之后,他又跑去買了一大桶爆米花和兩杯可樂。
他說:“男女朋友看電影,爆米花和可樂也是不能少的。”
白向竹失笑。
他們和其他人一起,憑票進了影廳,這些人中,清一色年輕人,大部分是一男一女,看樣子很多是情侶關系。
莫名左胳膊夾著那桶爆米花,左手拎著一個小袋子,袋子里是兩杯可樂。而他的右手,則牽著她的手,兩人看上去很像一般的戀人。
白向竹自然沒有戀人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只是跟一個姐妹來看電影而已。
一場電影下來,莫名看得一會哭一會笑一會驚恐萬分,并一邊吃著爆米花,像極了一個少女。
這就是莫名,經常給她一種女性的感覺,有時候比她還女人。也難怪,這樣的他,會愛上云自影那樣充滿了陽剛之氣的男人!
她晃了晃腦袋,怎么又想到他了。
接下來的日子,莫名每天都過來找白向竹,美名其曰,約會,促進感情。
所有人都在想,他們的好事將近了。
就連白向竹也這么認為。
只是一到晚上,她就會情不自禁的想到那個男人。
已經十天了。
自從那次之后,他再沒有找過她,同樣的,也沒有電話和簡訊。
白向竹的心里,好像空了一大片。
直到那天,她和莫名“約會”,在大街上,她看見了他,可是,他的臂彎里,卻掛著一個女人,洛碧菱。
他們從對面走來,白向竹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個男人是云自影,而非他的替身。
他的眼神,她一眼就能望穿。
是他,絕對不會錯!
眼看著他們越走越近,白向竹的手一松,莫名送給她的那一束潔白無比的卡薩布蘭卡,就這么的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