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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挽回自己的面子,于是臉上的笑容重新綻放,只是,笑意并未達(dá)眼底。
她沖兩個年輕人喊道:“唉,阿竹阿名啊,你們約會的日子來日方長,我們剛剛想著跟你們商量一下,什么時候把你倆的婚事給訂下來”
白向竹一聽,身子頓了下,卻沒有回頭,而是冷冷的說道:“多謝羅太太的關(guān)心,婚姻是人一輩子的大事,就算要商議婚事,那也要等我母親回來再商議。羅太太,不勞你費(fèi)心了。你不如多擔(dān)心擔(dān)心你家曉曉。”
一席話,說得白飛鵬和羅雅琳臉色突變。
他們想說什么,卻礙于莫非在眼前,終究沒有開口。
白飛鵬隱忍著怒氣,打哈哈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有自己的主見了。看哪,我們老家伙什么時候該退場了。”
羅雅琳臉色一陣白一陣氣,她長長的指甲深深刺入肌膚,以疼痛刺激自己,告訴自己。保持冷靜。
心里面恨意蔓延。
何思晴么?
那個賤女人,她到底被藏哪里去了?
莫非察言觀色,嘴角悄然噙上一抹不易察覺的,意味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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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市。
某家酒店。
某個房間。
韓楚凡撐大眼睛,看著在自己眼皮底下脫衣服的男人,臉上現(xiàn)出驚恐神色。
眼看眼前高大帥氣的男人背對著他緩緩露出寬廣的后背,那小麥色的肌膚,肌理線條清晰,透著男人無盡的力量。
韓楚凡哆嗦了下,吞吞吐吐道:“云云少,你在我面前脫衣服,幾個意思?”
云自影微微側(cè)目,用一種鄙夷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復(fù)又轉(zhuǎn)過頭去。
韓楚凡緊張:“云少,我警告你啊,我是長得很帥,也有很多男人愛我,但我再一次聲明,我愛的是女人。你別看我魅力太大,企圖勾引我啊!”
聽罷,云自影寵大的身軀幾不可見的震顫了下,他沉沉的說道:“韓楚凡,你腦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他在他面前脫件衣服而已,他居然反應(yīng)這么強(qiáng)烈。
韓楚凡老臉一紅,轉(zhuǎn)念一想,的確,好想自己想多了。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埋怨道:“那你也不要一聲不吭就在我面前脫衣服啊?”
云自影淡淡一問:“我有在你面前脫衣嗎?”
他明明是背對著他。
韓楚凡噎了一口氣,嘴角抽了抽:“云少,你還能再變態(tài)點(diǎn)嗎?”
云自影緩緩轉(zhuǎn)過了身子。
當(dāng)看到他健壯的肌膚上,布滿了牙印的時候,韓楚凡大吃了一驚:“擦,云少,你被什么動物咬了?”
一旁始終沉默的許成軒笑道:“我猜,一定是一只小野貓咬的。”
韓楚凡一聽,恍然大悟:“靠,云少,你昨天晚上該不會是high去了吧?這是哪的美女?這么能玩!云少,看不出來嘛,你居然玩那s什么m的!”
云自影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許成軒看著他的凝重的臉色,輕聲問:“阿影,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云自影搖頭道:“她心情不太好。”
許成軒瞬間就明白過來了:“所以,她就咬你發(fā)泄?”
云自影沉默。
許成軒輕笑出聲:“沒想到,看起來溫婉安靜的白家大小姐,發(fā)起狂來可真是特別。”
云自影依然沒有說話。
腦海里漸漸回放昨天夜里的一切,她失控的模樣。以及她傷心不已的痛苦小臉,心,好似被什么叮咬了一口,有些難受。
他想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只是
不知道他走后,她怎么樣了。
一旁的韓楚凡看看他,又看看許成軒,白家大小姐?那不是云少看上的小美人么?天,真看不出來嘛,她居然也玩那個s什么m的!
真是夠刺激的。
于是,他沖云自影曖昧一笑:“云少,怎么樣。那小美人的味道,不錯吧?”
許成軒白了他一眼:“果然,你滿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阿影身體狀況你不是不知道。””
韓楚凡摸了摸下巴:“我不是一時興奮就忘了嗎?”
云自影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成軒,我,差點(diǎn)失控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在面對他會起反應(yīng)的女人面前,他,真的忍得太辛苦了。
許成軒一聽,急忙說道:“阿影,不可!你必須控制住。否則,真的這么多年來,全白忙乎了。你一旦碰了女色。你體內(nèi)尚未完全清除的毒素就會被女人的那種體液所復(fù)制,放大,最后重新衍生成更可怕的毒素,到時候,我要重新研制新的解藥,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阿影,我們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我不想看你從此以后變成一個只沉迷于女色的傀儡”
一番話,三人的臉色陡然變得愈發(fā)沉重。
韓楚凡此刻是難得的嚴(yán)謹(jǐn),他說:“云少,直到現(xiàn)在,我仍然不敢相信。你大哥,居然如此殘忍。”
云自影淡淡的說道:“在權(quán)與利面前,有的人會淡然,但有的人,**會被無限放大。他只是想讓我變成沉迷女色的傀儡,而沒有直接取我性命,已經(jīng)不錯了。”
許成軒斯文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嗤笑:“可他忘了,斬草不除根,后患必?zé)o窮。”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酒精,替云自影消毒皮膚,搖頭嘆氣道:“真沒想到,白小姐的咬功居然如此深厚。”
韓楚凡湊上前一看,可不是,那牙印,可真是夠深的。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云少,這小美人,看來是該有多愛你。你看,連咬人都咬得這么用力。”
云自影臉上露出苦澀之色,他喃喃道:“我想,她一定很恨我!”
韓楚凡接過話:“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云自影道:“我與她說過,我會娶她。可是,我卻不能給她任何承諾。最起碼。現(xiàn)在還不行。成軒,楚凡,我,我不該,太早出現(xiàn)。起碼也要等到,我成功之后”
許成軒道:“阿影,你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還有我們。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和楚凡都會成為你堅強(qiáng)的后盾。”
韓楚凡接過話:“云少,一點(diǎn)都不早,你的出現(xiàn),剛剛好。你想,她剛失戀,你就去到了她的身邊,多次救她于水深火熱之中。也只有這樣,她的心里,才會有位置裝下整個你!我認(rèn)為,你已經(jīng)住進(jìn)了她的心里,你瞧,你滿身的牙印,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云自影不語,深深擰眉,不知在想什么。
許成軒道:“白小姐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莫家的婚事。”
韓楚凡吃了一驚:“不是吧?云少,你真要把她拱手讓人?那莫名不是愛你愛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嗎?”
云自影閉目。臉上是痛苦的掙扎:“我已經(jīng)找過莫名”
許成軒和韓楚凡意外。
韓楚凡笑道:“那個瘋子沒撲你懷里尋求溫暖吧?他沒有哭得銜哩嘩啦吧?”
云自影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許成軒問:“你對他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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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白向竹就這么的跟著莫名離開了白家宅。
這是她二十多天來第一次外出,看著車窗外的一草一木,她忽然有種恍若隔世般的錯覺。
莫名果然把她帶到了一家超級豪華又超級浪漫,以情侶為主題的餐廳里用餐。
白向竹第一次坐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忍不住好笑:“莫名,演戲而已,用得著這么認(rèn)真嗎?”
莫名道:“雖然是演戲,但也要演得逼真一點(diǎn),不然怎么騙過他們的眼睛?”
白向竹無語。
莫名輕笑一聲:“好了,別這么不自在。我聽說,這里的食物屬江城市最美味的,以前一直想來這吃頓飯的,卻苦于沒有女伴。你不知道吧,這家餐廳的老板,其實是個大變態(tài),不是情侶不讓進(jìn)來的。兩個男人一起,不行!兩個女人,不行!一家人,也不行!必須是一男一女,而且看起來,還要像對戀人方可進(jìn)入。他們也從不給客人打包帶走。”
白向竹吃了一驚:“果然這么變態(tài)?”
莫名道:“當(dāng)然,要不然入門的時候我摟你腰干嘛?”
白向竹失笑。
抬眼看向四周,浪漫的花草叢中,那些用餐的食客,果然清一色的一男一女。
她嘆了口氣,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么奇怪的人。
她忍不住問:“這家店的老板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才會想出這樣的飲食店來。”
莫名道:“我聽說,這老板是為了找一個他弄丟了的女孩,才開了這樣的餐廳。這白云深處,是全國連鎖店。我聽說,全國大部分城市都開了一家。也不知道他找到那女孩沒有。”
白向竹聽得癡癡的:“好癡情的男人,這個世界上,真是少見。”
莫名接過話:“你對面的我,也是其中一個。”
白向竹笑了笑,沒有對他的話作出回應(yīng)。她怕,他一想到那禍害,又哭得不行了。
只是,這個店名,她總覺得有點(diǎn)奇怪。
白云深處?
到底是哪里奇怪,白向竹一時間也說不上來。只是,更奇怪的是,她的心里面,忽然涌起了一股淺淺的,若隱若現(xiàn)的酸楚。
奇怪,怎么會有這樣的錯覺?
難道,是因為店老板的經(jīng)歷,深深觸動了她?
好像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對面的莫名看到她的樣子,吃了一驚:“小竹,你怎么了?沒事吧?”
白向竹搖頭一笑:“我沒事。”
“可是,你怎么哭了?”
白向竹一怔,抬手往臉上一模,果然,濕漉漉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