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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走過豪華寬廣的客廳,走出別墅,穿過環境優美的花園,直往車子停放的方向走去。
深夜的白家宅,靜悄悄的,看不到一個人,就在莫名拉開車門欲鉆進車子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他反應過來前,以極其快的速度,直往他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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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浴室里。
白向竹虛弱的推開云自影,有氣無力的說道:“你要讓他對你死心,不用這么摧殘我!”
她靠墻蹲下。大口喘氣。
云自影跟著她蹲了下去,雙手捧住她的臉:“生氣了?”
白向竹沒有否認:“我是生氣了,云自影,你到底把我當成了什么?”
她抬手,打落他的手。
云自影反將她抱起,抱出了浴室,走到書桌旁,在椅子上坐下,而她,則被他曖昧的放在大腿上。
他看著她的眼睛:“向竹,不管你信不信,現在和未來,你都是我云某最重要的人。至于莫名,他對我如何,我一點都不在意。我剛才吻你,只是出于情不自禁,并非為了氣他”
他說的是實話。
推開浴室的門,就看見她坐在椅子上安靜的看書,那恬靜的氣質,令他的心跳加速,他控制不住,上前,二話不說,就把她摁在墻上吻住了。
只是,莫名的出現,再加上。想到她要嫁給莫名,內心掀起了狂潮,也因此,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瘋狂。
白向竹沒有說話,從他眼中的熾熱可以看得出來,他對她的渴望。
此刻,他身體的變化,更充分說明了,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只是,為什么?
云自影重重的嘆了口氣,把她抱到床上,而他自己也側身躺了下去。
懷中溫香軟玉。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能以把持住,更何況,她是令他有反應的女人。
但,他還不能碰她。
今夜,看來又要多洗幾次冷水澡了。
白向竹忽然輕輕的開口道:“云自影,你希望我嫁給莫名嗎?”
云自影心中一滯,只覺喉嚨苦澀無比。
“我反對的話,有用嗎?”
白向竹麻木搖頭:“沒有用。”
放在她腰間的大手用了力,將她緊緊的扣著,直勒得她生疼的一片。
然而,她并沒有作任何反抗,疼痛的刺激,反而更清晰的映襯出她的理智。
嫁給莫名,是她自己答應了父親的,沒有人強迫她。
而她現在一副怨天尤人的模樣,又算什么?
再說了,照目閃的情形來看,身邊的男人,也是要娶洛碧菱為妻的,她在難受什么?
她一遍遍安慰自己,但,那眼淚就是控制不住的汩汩往外冒出來。
好吧,她是真的管不住自己的心。
也許,從今以后,與他之間,真的,只能見面就是朋友了。
如果錯過這一次,也許,再沒機會了。
她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底已是一派決然。
她動了動身子,側過來,面對云自影。
對上他那雙深邃、一眼望不穿的黑眸,她咬了咬牙,作了很大決心的說道:“云自影,我父親已經接受了莫家的資助,我想,我和莫名之間,就那樣了。不可能再改變什么。有些話,以后再說的話,已經不合適。
你曾經說過多次,你要娶我,那么,我只問你一句,你愛我嗎?”
她輕輕的說著,聲音低低沉沉,透著讓人心酸的味道。
沒想到她會這么問,云自影呼吸微微一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白向竹的眼淚剎那間,流得更兇猛。
云自影重重嘆氣,低頭,一一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嘴里喃喃重復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三個字,已經說明了一切。
有那么一剎那,白向竹感覺自己的心被人生生撕開了,然后,有什么東西抽離而去,最后消失。
心,原來還是會痛的。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這個男人已經不知不覺、強勢的住進了她的心里。
可是。好諷刺。
她又一次將真情付于疼痛。
怎么可以,這么傻?
她推開云自影,企圖把他推離自己,但他卻強勢的把她摟進自己的懷里:“對不起,給我時間,好嗎?”
白向竹掙脫不開,唯有冷笑:“給你時間愛上我?云自影,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把我當成了什么?”
云自影的雙手愈發用了力,眼底有無奈與悲傷滲出:“向竹,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說啊!”白向竹突然狂吼道。
她恨透了這個男人。
先是步步引誘她,引她入局。再就是圈住了她的心,可是現在,突然發現
“你玩我,很好玩嗎?很有意思嗎?”她有些歇斯底理,也不知是因為真正的憤怒,還是因為喝了幾杯酒的緣故,情緒被放大化了。
她發了瘋般,對著他赤祼的上身,一陣狂啃,牙齒用了力,狠狠的切開了他的皮肉,刺入他溫熱的肌肉中,即使償到了滿嘴的血腥味。她也沒有松開牙齒。
疼痛的強烈不激,令云自影全身緊繃,但他卻沒有推開她,而是任由她對他發了瘋,如野獸般撕咬他。
他忽然有一種被人當作雞腿狠狠啃咬的感覺。
向竹,如果這樣能讓你心情好受一些的話,你就咬吧。
說一句“我愛你”有多難?
直到現在,云自影才發現,這幾個字,有多么的難以說出口。
它似千金斤,如果說出了口,就必段將它承受下來,而不是。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他張了張嘴,驚覺什么都說不出來。
疼痛的刺激暫時停止。
白向竹抬起頭。
大眼睛因為哭泣已變得又紅又腫。
可里面的悲痛,卻十分的清晰可見。
她原本嬌嫩的紅唇,早被鮮紅的血滲染得一塌糊涂,看上去,如同一朵被蹂躪過的花兒。
“云自影,你說娶我,是因為這條鏈子,對不對?”
她說著,身子往后退了些,將右腿抬起,直伸到她的面前,將睡褲往上拉,露出了一截又白又嫩的小腿。
腳踝處,是一根看上去十分普通的鏈子。
看似普通,實則掩藏了不為人所知的巨大秘密。
“它到底是什么?”她狂吼,“你告訴我,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不,你不用告訴我它是什么,你把它給我取下來!你知道怎么取的,對不對?”
她已經喪失了理智。
云自影靜靜的看著她,目光驚痛。
他一言不發,也什么都不做。
肩膀、胸口,已被她咬得血淋淋,可他渾然不在意。
“你為什么不取下來?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向竹痛哭出聲。“你不取是嗎?我一定能想得到辦法的!”
她說著,伸手去撕扯腳鏈。
她的皮膚十分嬌嫩,平日里稍微用力的按壓都會有些青紫,此刻,腳鏈被她大力的拉扯,卻怎么也扯不斷。
眼看她腳踝處的肌膚出現了血痕,云自影急忙伸手去制止她:“向竹,別鬧。你會受傷的!”
這不是普通的鏈子!
扯不斷,切不開,燒不毀
“云自影,我恨你,我恨你!”白向竹淚流滿面,情緒失控。
忽然,她摟住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動的,用力吻上了他的唇,發了狂般,用力啃咬,另一只手,猛的去扯他身下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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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里。
莫名正要上車,眼見那個人影朝了撲了過來,他一個閃身,險險避開了去。
而那道人影,就這么的,直接沖進了他的車子里。
莫名想都沒想。抬腳對著那人就是一腳。
“嗯”
悶痛的聲音響起。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莫名吃了一驚。
他上前,彎腰,伸手,用力,一把將那個人給從車子里拎了出來。
清涼的裝扮,婀娜的身段,修長的雙腿,細細的高跟鞋,如果不是女人,那便是鬼。
莫名定睛一看,夜色中,淡黃的路燈光線下,細看女人的長相,居然是,羅曉曉。
莫名又吃了一驚:“羅小姐,你半夜三更襲擊我,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