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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會去想,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只想,兩家門當戶對,就足夠了。
至于感情的事,來日方長,可以慢慢培養。
莫名只喜男人之事在江城本來就不是秘密的事。可現在,他對白向竹那樣,怎么看都向是個x向正常的男人。
莫不是,傳言是錯誤的?
羅曉曉伸手碰了碰羅雅琳,悄悄的說道:“媽,不是說他只愛男人不愛女人嗎?看樣子,不怎么像。”
羅雅琳眼看那對年輕男女互動得十分和諧,心里面頓時十分高興。
把白向竹盡快嫁出去,這原本也是她的主意,只要白向竹嫁人了,那么,她們就真成了白家的女主人了,她怎能不高興?只是,她高興得太過了,竟然忘記還有那么一個真正的白家女主人,正在醫院里作治療。
聽了女兒的問話,她心里面也有些疑惑,但轉念一想,便說:“這么說來的確有些奇怪。但,他男女通吃也說不定。現在的人,就是這么變態。本來生在富貴人家,婚姻哪能自己作主?哪一個不是商業聯姻?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能嫁出去就行了。那以后的事,就不關我們的事情了!”
羅曉曉便不再言語。
白飛鵬和莫非兩扯了一通客套話之后,一行人走進了別墅大門,穿過大廳,直往用餐廳里去。
用餐期間,一行人有說有笑。除了白向竹。
她低頭慢慢吃著食物,卻不知是何味。
整個用餐過程,坐在她身邊的莫名極其紳士,不時為她夾菜,不時低頭與她說幾句話,在外人看來,他們倆人儼然一對新婚夫妻,正膩歪著呢。
白飛鵬好不開心,一開心,酒就多喝了幾杯,酒一喝多了,話也就多了,天南地北的與莫非扯了開來,而莫非也同樣喝得有點高了,兩個中年男人,就這么的,暢談著,越談越歡,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還未結束。
白向竹心事重重,莫名給她倒酒,她也接過,照喝不誤。
羅雅琳在一旁看得笑咪咪的,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其實,她和羅曉曉的身份,在莫家人的面前,并不是秘密,只是有些東西。他們不放到臺面上講而已。
“莫名啊,你以后可要好好對待我們家阿竹呀。”
莫名含笑道:“羅阿姨,那是必須的。”
羅雅琳點頭:“阿竹從小到大沒受過什么委屈,你以后可要好好寵她愛她。”
莫名回了同樣的話:“羅阿姨,那是必須的。”
羅雅琳滿意。
白飛鵬也滿意。
莫非點點頭,笑:“小竹嫁到我們莫家,哪有讓她受委屈的道理。老白,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
羅雅琳趁熱打鐵:“我看他們挺登對的。不如找個時間,盡快把婚事訂下來?”
聞言,白向竹猛然抬起頭看向她,目光極其復雜。
羅雅琳急急移開視線,不敢去看她,她第一次發現,這個女孩的目光。有點瘆人。
白向竹淡淡的說道:“羅阿姨,可真勞類您費心呢。我還要問過我媽!”
最后一句話,好似一記重錘,重重打在羅雅琳的心上。
她前些日子找那女人找得快要發瘋了,怎么今天倒把她給忘了?
她的臉色有些慘白,看了眼白飛鵬,察覺到他警告的眼神,到了喉嚨的話又生生被她吞了回去。
她只好訕訕一笑:“對,婚姻大事,的確要問過父母的。”
白向竹低頭,吃飯。
莫名但笑不語,笑顏中意味不明。他伸手又給白向竹夾了一筷子菜,柔聲道:“小竹,多吃點。你太瘦了,瘦了,可不好。我要把你養肥了,到時候給莫家生個白白胖的小子。”
白向竹劇烈嗆咳了下,抬頭,惱火的瞪了他一眼,桌布下方的腳,抬起,用力踩了他一腳,引來莫名一陣痛哼聲。
“哇,你可真舍得下腳啊。把我踩壞了,我怎么抱你。”莫名埋怨。
白向竹又抬腳,這次更加用了力,卻被莫名一把抱住了大腿。
“唉,媳婦,斯文點。”莫名壞笑。
聽到他這般稱呼,白向竹又氣又羞,居然敢捉弄她!
但礙于莫家老爺在前,她又不好發作,只好放下碗筷,輕聲道:“莫伯父,爸,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說罷,轉身就走,出了用餐廳,直往二樓臥室的方向去。
用餐廳里。
莫非訓斥兒子:“阿名,你怎么可以欺負小竹?她都生氣了。你快去哄哄她。”
羅雅琳馬上接過話:“莫老爺,我看哪,這是年輕人在打打鬧鬧,您沒看到他們臉上的幸福嗎?不過,我想,他們的確需要點私人空間,好好相處。”
一語驚醒了兩個中年男人,他們點點頭:“好,去吧。阿名,不可欺負小竹,小心回頭我打斷你的腿。”
“唉呀,爸,我疼她都來不及呢,哪會欺負她?”莫名反抗。
“快去吧。”羅雅琳笑咪咪道。“好好陪阿竹。”
“好的,那我去了。”莫名說罷,飄然離座。
白向竹回臥室后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她猜到會是誰,因此,毫不猶豫的開了門。
莫名站在門口處:“我可以進來?這可是你的閨房。”
白向竹淡淡的說道:“進來吧,這里是二十一世紀,而非古代。”
莫名笑道:“你不介意就好。”
人說著,已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白向竹看了一眼門外,原先一直守著的傭人,已不知所蹤。
她走到餐子旁,給莫名倒了一杯水,遞到他的面前。
莫名一進門就毫不客氣的在桌子旁落座了,此刻,他也不客氣,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莫名問:“不生我氣了?”
白向竹看了他一眼:“氣。我當然氣。不過我知道,你是看我不自在,所以才作這樣的方法讓我離開。只是,再有下一次,別用這種方法。”
說出這番話,她只覺得滿嘴苦澀,這里是她的家,她要離開飯桌,居然要通過一個外人來協助。
莫名哈哈一笑:“真是聰明,不愧我用心良苦。”
看白向竹沒有說話,他將她上下看了一遍,笑:“這二十多天,你養得倒是挺白胖的,比之前圓潤了些,這樣看起來,更有女人味了。不費你家老爺子一番苦心,養肥了,再嫁人。”
這話怎么聽怎么怪,白向竹幾乎要以為,她是父親養的一頭豬,養肥了,就可以出欄了。
“謝謝你,我的好姐妹。”她淡淡的回應道。
莫名道:“小竹,你不必這般煩惱。我知道,你是為了救白家,不得不這么做。而我呢,就聽從我家老爺子的安排了。反正,如果不答應,他也會想方設法往我床上塞女人,他是想孫子想瘋了。我就想,既然橫豎得娶一個女人,不如娶個有趣的,認識的,這樣,以后的生活才不至于那么無聊。”
白向竹嘆了一口氣:“看來,我是非嫁不可了。”
“唉唉唉,嫁給我真有這么痛苦嗎?”莫名抗議,“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愛的是什么人。你是懂的。你可以放一百個心,我絕對不會碰你。就算你求我碰,我也不會碰。”
聽了他的話,白向竹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如此聽來,她倒成了餓狼了。
莫名變戲法似的,忽然拿出一個紅本本,
遞到她的面前:“喏,這個,給你。”
白向竹接過一看,居然是她的畢業證書!
“我的畢業證書,怎么會在你這里?”
她很是吃驚。
莫名道:“我在某個垃圾桶里撿到的。怎么,感動吧?打算怎么謝謝我?”
白向竹當即明白了,她的畢業證書被羅曉曉扔進了垃圾桶里,恰好被他看見,所以撿了回來。
若不是他看見,想他堂堂莫家的公子,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去翻垃圾桶?雖然他叫做莫名。
“謝謝你。那么,你想我怎么謝你?”
“嗯,這個嘛,等我以后想到了再告訴你。”莫名站起來,“好了,你早點休息,我該走了。呆太久,別人以為我在你房里做了什么事情呢?”
他抬腳往外走,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收回了腳:“對了,我們本來就是做戲給人看的,看來,是應該呆久一點,讓他們誤會我們做了什么才說得過去。”
于是,他重新在桌了旁坐下,大大方方的說道:“過來,陪我說話。”
于是,這么一說,時間就過去了一個小時,他才打著哈欠離開。
白向竹失笑。
原來,他真的不是個討厭的人。
于是,當坐在客廳的人看見他一臉疲憊的下樓來的時候,都朝她曖昧一笑。
他打了個哈哈:“好累啊,小竹睡了,我也該回去了。”
莫名離開后。白向竹再次站到了窗臺前,一動不動,心事重重。
她,真的要嫁給莫名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推門聲,以及輕輕的關門聲,再就是,輕輕的腳步聲。
聽到這連串的聲音,白向竹覺得有些意外。
如果是傭人,一定是先敲門,可是這一次,沒有。顯然不是傭人。
如果是羅曉曉,她勢必會發出很大的聲響。因此,不可能是她。
羅雅琳是個會享受生活的人,如此美好的夜晚,如此寶貴的睡眠時間,她不會花在別人的身上。
父親,更是不可能。
而莫名,她有看見他的車子駛離了白家,所以,不會是他。
帶著絲絲疑惑,她緩緩轉過了身子。
時光仿佛靜止了。
呼吸仿佛中斷了。
聽力仿佛喪失了。
就連心臟也仿佛失去了泵血功能。
是幻覺嗎?
站在眼前的,不是傭人,不是羅雅琳母女,也不是父親,不是莫名,而是他,那個,自從她被禁足后,每天,無論白天還是黑夜,總是會情不自禁想起的男人。
他在離她兩米外的距離處站定,高大挺拔的身子浸在白熾燈光下,全身散發著淡淡的氣質,深邃的眸落在她的身上,帶著灼灼熱意。性感涼薄的唇微微勾起,淡淡的,與他身上淡淡然的氣質一起,仿佛如海嘯般狂掃過她悲沉的心。
“向竹,我來了。”他輕輕的說道,聲音如同他的人一樣,充滿了魅力。
他朝她,緩緩張開了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