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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緊她,劇烈喘息。
“對不起。”他說。
白向竹臉紅似火,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心里有個聲音在說,白向竹,你真的完了。
以前同孫夏洋在一起的時候,她十分抗拒親熱的事情。
可是現在,她卻沉迷在眼前男人的深情與溫柔中。
是她太壞了嗎?還是,她已經饑渴到了這種地步?
她處于深深的自責中。
“云自影,我是不是個壞女人,跟前任分手沒多久,就迫不及待的跟別人”
“我是別人?”云自影的打斷她的話,他已經恢復淡然模樣,聲音平穩,卻透著不悅。
白向竹噎了噎,她的重點不是這個好不好?
“不,你不是別人,你是我永生永世,來生來世,都無法報答的救命恩人”
云自影再次打斷她的話:“向竹,我不需要來生來世。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想要的,只是,今生今世,你這個人。”
“可我,不是個好女人。”白向竹低低的說道,下一秒,卻淚如泉涌,“如果你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你還會要我嗎?”
云自影抬起頭,一一吻掉她臉上的淚水,又在她的唇上吻了下,目光溫柔的說道:“傻瓜,過去的事情,真的不重要,在我的心里,你是最美的,最好的。”
白向竹搖頭,那淚水更是流個不停:“如果我告訴你,我不但不是個處女,我還為別的男人懷過孕,打過胎,可是那個男人卻不是孫夏洋,這樣的我,你還認為我是最好的嗎?”
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從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果然!
是個男人都會在意吧!
更何況,他是個驕傲的男人!
他可是云家二少爺!
廣城名門貴族云家二少爺!
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白向竹閉上眼睛,再睜眼,那眼淚已停止。
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掙脫開他的懷抱,扭頭就走。
“再見。”她說,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不,還是不要再見了。”
他依然怔在原地。
白向竹已經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
心,一陣陣往下沉。
果然,愛情,于她,是一道魔障。一旦陷入,必將痛苦。
她以為他不一樣的
是她錯在先,她沒有保護好完整的自己,又如何要求別人怎樣對自己呢?
豈知,沒走幾步,身后便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她被人從身后緊緊的摟住。
熟悉的氣鼻鉆入鼻腔,她一動不動,任由他抱著。
“我,要,你!”他一字一字的說道,無比堅定。
白向竹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掉下眼淚來。
“但是,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那不是你情愿的,對不對?”
白向竹沒有說話,面如死灰。
云自影松手,轉身站到她面前,雙手捧住她的臉,溫柔的說道:“對不起,如果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但是,從現在開始,你要把它忘掉,好嗎?我們往前看。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我要的是你的現在,和未來。”
白向竹終于有了反應。
她推開他的手,輕輕的說道:“對不起。我現在不想說。云自影,我累了,我想回家。”
“我送你。”
白向竹搖頭:“不用了。我想一個人走走,順便靜一靜。你不要跟著我。”
云自影怔在原地,看著她,一步一步向前走,步態不穩,瘦弱的身子微微顫抖,似乎只要一陣風吹過,就能把她刮跑。
他并沒有跟上去。
既然她要安靜,那么,就讓她獨自一人靜靜吧!
這大半夜的,并非不擔心她的安全。
她的身邊,一直有他安排的人在暗中保護。
待白向竹的身影消失,云自影一雙漆黑如夜的眸陡然間變得冷凜。
他沉聲道:“出來吧!”
很快,一個扎著低低馬尾辮,長得相對于男人來說有些瘦弱的年輕男人緩緩走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長得白白凈凈,清清秀秀,一臉委屈模樣。正是莫名。
他站在云自影面前,眼睛紅紅的。
“影哥!”他低低的叫了一聲,模樣有些楚楚可憐。
眼前的男人,盡管易了容,但他就是能一眼認出是他。
他的一言一行,以及眼神,早就刻進了他的心里,刻進了靈魂深處,無論他變成什么模樣,他都能于千萬人中,一眼認出是他!
自他們從飲食店出來后,他就一直跟著他們了。
他看著他們手牽著手,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看見他們劇烈擁吻,他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他看見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面,指甲深深掐進肉里,才止住上前拉開他們的沖動。
他看見他們似乎吵架了,因為他看見白向竹哭了,又看見她獨自離開,心情才變得好些。
他以為他隱藏得很深了,沒想到,還是讓他發現了。
“為什么跟著我們?”云自影冷聲問。
“影哥,你要娶她,對嗎?”莫名答非所問。
雖然一直跟著他們,但他并沒有聽見他們交談的話語。
他只是在猜測。
“這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云自影的聲音依然沒有任何溫度。
莫名低頭,苦澀一笑。
怎么會沒有關系呢?
不。關系大著呢!
“影哥,我想你了,很想很想!”莫名哽咽道,鼻尖、眼眶發紅。
云自影扭頭就走。
“影哥!”莫名抬高了聲音,聲音有些顫抖,可以聽得出來,他有些激動。
眼看前方的男人沒有任何回應,也沒有停下腳步,他咬了咬唇,顧不上什么,大步走上去,企圖自他身后抱住他。
豈知,云自影的身后就像長了一雙眼睛。眼看莫名就要抱上了,他一個旋轉身,大腳一伸一用力,已將莫名給踢出了幾米外。
他冷冷的說道:“離我遠點!”
說罷,揚長而去。
莫名趴在地上,身上很痛,可是**上的疼痛,卻比不上他心里的疼痛。
他可真狠心啊!
居然踢他!
他不是說過,見面還是朋友嗎?
為什么會這樣?
一絲狠戾劃過他的眼眸,然而,下一秒,他的眼里劃出了兩行眼淚。
影哥,不要這樣對我。我的心,很痛,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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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白向竹一個人麻木的走在大街上。
走了好一會,也沒見到一輛出租車。
一個女孩子,孤伶伶的走在午夜的大街上,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她并不知道,她的身邊,早就安排有他的人保護。
她閃身進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店。
她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上次在廣城的時候,點過的那種,并與云自影討論過的咖啡。
咖啡入口,苦不堪言,逼得她眼淚直流。
真的,好苦。
“既然這么苦,又何必勉強?”一個陰柔的聲音響起。
白向竹剛抬頭,她的對面已經坐了一位長相陰柔的男子。
“莫名?”她意外。
“怎么?半夜三更看見我,很吃驚?”
莫名笑笑,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一杯與白向竹一模一樣的咖啡。
他端起咖啡,猛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果然,好苦!”他笑,眼角居然被他笑出了兩滴眼淚。
白向竹怔怔的看著這個男人,他,在哭?
于是,忍不住問:“你怎么了?”
莫名笑著揩去眼角那兩滴眼淚,放到眼前一看。笑得更歡了:“哈,果然,苦得眼淚都出來了。白小姐,我終于明白你這種苦的感受啦!哈哈哈”
他笑得有些癡狂。
白向竹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莫先生,你還好吧?”
莫名又端起咖啡,一口氣將咖非盡數灌了下去,他憋著臉,看樣子,果真被苦到了。
“我很好啊!”他笑著說道。
白向竹只看著他,不語。
莫名斂去笑顏,臉上瞬間被憂傷所覆蓋。
“其實,白向竹,”他說,“我們雖然同坐在這里,喝同一種咖啡,但,我們不是同一類人。你有人愛,而我,想愛,卻不得。”
白向竹道:“你不是有后宮美男無數嗎?”
莫名苦澀一笑:“可是,他們卻不能滿足我的精神需求!”
白向竹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指。
她又何償不知莫名對云自影的情意?
如此說來,他倆算不算情故?
她忽然想笑。
云自影,你是多有魅力,男女通殺!
想到他,心里又是一陣難受。
她亦端起咖啡杯,猛的把咖啡一口氣喝下去,苦得她眉頭深深的擰在了一起。
莫名怔怔的看著她,忽然笑咪咪的看著她:“白向竹,雖然我們不是同一類人,但是,有時候,又像是同一類人。我想,要是我娶了你,你說,不同類的人在一起生活,日子會不會,變得特別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