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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前的女孩,可完全沒把他自滿的風度翩翩、風流倜儻以及英俊瀟灑放在眼里。
他哪里知道,夏瑤雪從小到大,天天面對家里那張充滿陽剛氣息的俊臉,早對美男產生了免疫,又怎么可能將眼前被她認為是花花公子的男人放在眼里呢?
“彼此彼此!”夏瑤雪翻了個白眼,“你趕緊走啦。礙眼!”
韓楚凡噎了噎,擦,風度翩翩的美公子韓少爺,居然被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女生趕人!實在太沒面子了!
不過,這樣反而更加大了他對她的興趣度。
“我口渴了。”他忽然笑咪咪道,“我也喝點咖啡。”
他說罷,長臂一伸,骨節分明的手指一張一合,夏瑤雪的咖啡杯已落入他的手中。
夏瑤雪吃了一驚:“你干嘛?”
看他的樣子。該不會是想喝她喝過的咖啡吧?
不要啊!
要是他喝了,豈不等同于與他間接接吻?
想到這,她胃里一陣翻涌。
好惡心的感覺,因為,她覺得,此等花花公子,已不知和多少女人打過iss了!
她反感!
“你說呢?”韓楚凡壞壞的笑。
他說罷,將咖啡杯送到鼻尖處,嗅了嗅,閉上眼睛,一副享受的神情。
半晌,他睜開眼睛:“好香!”
夏瑤雪翻了個白眼,廢話,這可是江城非常有名的咖啡店,這里煮出來的咖啡,比別家的更香更濃郁,一進門來,這種香味就聞到了。
“可是,我卻認為,是因為夏小姐,喝過的緣故。”
夏瑤雪愣了下,后知后覺被調戲了,頓時瞪大了眼睛,站起來。就去奪咖啡杯:“把咖啡還給我!”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從第一眼見到這個男人時起,心里就莫名其妙的來氣。
她活了二十二年,還沒遇見過這么讓她討厭讓她生氣的人。
一定是因為,她討厭花花公子的緣故!
對,一定是這樣的。
然而,韓楚凡卻像是跟她玩上癮了,兩根手指掐著杯子不放,就是不讓夏瑤雪把杯子拿走。
“你有病啊!把杯子還給我!”夏瑤雪惱。
其實,她可以不管這杯咖啡,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此時此刻的她,像中了邪似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她寧愿把咖啡扔了,也不讓他玷污!
豈知,韓楚凡看她又氣又急的模樣,更覺好玩。
“不如,我們打個賭。你若能搶回杯子,我就讓你吻一下。如果,在規定的時間內,你搶不回。那么,你就吻我一下。”他壞笑。
不管是輸是贏,吃虧的總是她。
“你當我是白癡?”夏瑤雪問。
“哪有?我們誰吻誰,都不吃虧,不是嗎?”
一雙桃花眼,滿帶笑意的看著眼前的女孩,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此刻,那雙水眸,正泛著點點光光,似泣非泣,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韓楚凡看得一愣,心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劃過,他想抓住,卻怎么也抓不住,因為,那種奇怪的東西轉瞬即逝,好像不曾出現過。
他沒再多想,松了手,微微擰眉,不知在想什么。
夏瑤雪奪回了自己的杯子,朝他瞪眼。
她可是答應了阿竹在這里等她的,她必須做到言而有信。如果她換座位,她知道,眼前這位花花公子,一定會無賴的賴過來。
只是,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剛剛還一臉痞痞的,壞壞的韓公子,此刻卻收斂了剛剛令人討厭的模樣,他低垂著眼簾,在想什么?
某棟高樓大夏。
頂樓。
簡潔、低調卻又不失氣派的寬大辦公室里。
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某個冷硬俊臉的男人面前,恭敬的說道:“夏總,請您過目。”
說著,他恭敬的遞上了手機。
夏淇楓接過手機,微微垂眸一看,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他站起來,就往外走。
西裝男人收回手機,抬手擦冷汗。
手機上,是一張照片。是剛剛有人傳過來的,照片上,是一個俏麗女孩和一個長得有些妖孽的男人,兩人相對而坐,女孩的臉上,掛著笑容。
夏瑤雪正怔怔的看著韓楚凡的時候,對面的男人忽然抬起頭,沖她邪魅一笑:“看夠了嗎?”
“好不好看?”
夏瑤雪險些被口水嗆死。
“你會不會太自戀了?”
“坐這里多無聊。走,陪哥哥玩去?”
韓楚凡笑著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就去拉她的手。
“放開她!”一道森冷的聲音傳來。
話音未落,韓楚凡手中的小手已落入另一個大掌中。
他看看空蕩蕩的手,再看看眼前的男人,笑:“淇少,什么風把你刮來了?”
夏淇楓摟著夏瑤雪,冷冷的警告道:“離我妹妹遠點!不許碰她!”
韓楚凡哭笑不得:“淇少,我又不是要吃了她,你緊張什么?”
“警告你,雪兒她只有一個哥哥!”
韓楚凡狠狠的抽了抽:“淇少,你把她護得這么緊,她怎么找男朋友?”
夏淇楓道:“雪兒找男朋友的事,不麻煩你!”
韓楚凡看著他,似笑非笑:“你該不會要把她圈在身邊一輩子吧?”
夏淇楓臉色一凜,寒冰氣息瞬間充斥全身。看向對面男人的眼神是濃濃的警告。
他摟緊懷中的人兒:“雪兒,我們走!”
夏瑤雪臉上寫著不悅:“哥,我要在這里等阿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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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向竹被許成軒帶出了咖啡廳,進了一輛黑色車子,最后走進一家毫不起眼的餐廳,來到了一間包廂里。
一進門,就看見里面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就連他身上的流淌的高貴的氣質也帶著一抹淡然。
這個男人正是云自影。
白向竹在門口站定了腳步。
眼睛直直看著他,沒有說話,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也沒有什么溫度。
“進去說吧。”許成軒道。
“許先生。你把帶我到這里來,我相信,并不是來見他。”白向竹開口。
在來的路上,她有問他是不是關于母親的事,可許成軒卻說,那個時候還不是開口談這件事的時候。
也因此,她一直閉嘴,直到來到這間包間。
許成軒合上房門,輕聲道:“自然不是,我帶你到這里來,自然是因為你母親的事。”
白向竹放下心來。
她走進去,在離云自影最遠的地方坐下。
她的動作自然引起了云自影的不滿。
他淡淡的說道:“坐我身邊來。”
白向竹道:“不用了,謝謝,我坐這里就很好。”
云自影道:“我說,坐我身邊來。除非,你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事。”
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但白向竹從他微微蹙起的眉峰上看到,他很不悅。
她不得不坐到了他的身邊。
云自影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好了,你們兩別再別扭了。現在要說的是正事。”許成軒看兩人的臉色,搖頭嘆氣。為什么他覺得這兩人是戀愛中的男女鬧別扭呢?
白向竹坐直身子,眼睛看向他,急切的問:“許先生,我母親的血液檢查報告怎么樣?””
許成軒自一個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資料遞到她的面前:“你先看看,有什么疑問,等你看完了再說。”
白向竹謝過,接過資料,微微低頭,開始翻閱起來。
最先入眼的,是一份血液檢查報告單,她不是醫務人員,看不懂那些個數據代表著什么。
她并不急著問,而是翻閱后面這一張。
當她終于看完的時候,臉色已經開始發白。
她抬起頭,看向許成軒:“許先生,這,都是真的?”
許成軒道:“我的檢驗器械,是全世界最先進的,從不出差錯。如果白小姐有疑問,可以再給你母親抽取樣血,送到國外的醫療機構,重新檢驗。”
白向竹道:“給我一個,我相信你們的理由。”
一旁的云自影開口:“向竹,你必須相信我們。你也只能相信我們。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會保護你。幫助你。”
除了不久前的事,那純屬,意外。他控制不住那蠢蠢欲動的欲念,才會做出那樣沖動的事情。
他看到,白向竹嘴角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他知道她在笑什么。
“向竹,那件事,我真的很抱歉。但,我是認真的。”
白向竹問:“你為什么要幫助我?”
云自影沉聲道:“向竹,我說過,答案就在你的腳鏈上,可是,具體的事,你還不需要知道。你將來,只能,也必須是我云自影的妻子,所以,我必須保護你,幫助你。至于未來岳母大人的事,也就是我云自影的事!”
將來,我也會帶你離開這座城市。
白向竹沉默。
許成軒在一旁解釋:“白小姐,你回憶一下,你母親是為什么入精神病院的?我是精神疾病方面的醫生,你不妨把我當成一般的精神科醫生。跟我說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白向竹閉上眼睛。
幾個月前的事,再次跳入腦海。
聽了她的訴說,許成軒道:“你的意思是,你母親和父親因為一些小事鬧矛盾,你母親頓時性情大變,因此,抄起菜刀砍了你母親。”
“對。”
“你再回憶一下,后來還發生了什么事情?”
白向竹道:“我父親被砍傷了手臂。為了避免母親再傷人,父親叫傭人把母親捆了起來。后來,醫院的車就來了。”
“你細想一下,你母親被帶走的時候,又是什么反應?”
反應?
白向竹低頭,仔細作了回憶。
她記得,母親被帶走的時候,淚流滿面,眼里是濃濃的悲痛之色。
“我想,母親是因為知道她最好的閨蜜和她最愛的男人,生下了一個只比我大一天的女兒,所以,才受不了刺激,一時沖動,砍了父親。”
自從得知羅曉曉是父親的私生女之后,她有問過父親,母親入院,是不是這件事的原因。當時,父親選擇了沉默。
她認為,父親當時的沉默,就是默認了這件事。
因此,到現在,她也就認定了,是父親的出軌,導致了母親的精神刺激。
聽了她的訴說,許成軒看了一眼云自影。
云自影沉默。
許成軒道:“白小姐,如果真的是因為這件事,那么,你母親體內,含有的那類物質,又怎么解釋?”
白向竹道:“許醫生,我想聽你的解釋。”
許成軒點頭道:“你母親血液里檢驗出來的,是一類可以干擾人類大腦神經的物質,這類物質,是最新被有心人研制出來的,目的自不必說,就是為了控制一些人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在國際上,這類藥物已經被禁止,但,人類本身就是一個奇怪的物種,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有人去做,包括犯法的事,傷天害理之事……這個有些扯遠了。我要說的是,你母親極有不可能,不,是十分肯定,被人下了這種藥物。只要一點點,它就能干擾人的腦電波,甚至,意識,因此,就會出現精神疾病的癥狀,也因此,就會被人當成了精神病……”
白向竹聽得有些頭暈。
云自影接過話道:“向竹,我們懷疑,你母親是被精神病了。”
白向竹呆了呆:“什么意思?”
“就是,你母親本身根本就沒有精神疾病,而是被那類禁藥給干擾了她大腦的正常運轉。”
白向竹頭腦一陣空白。
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那么,到底誰是始作俑者?他或者她的目的是什么?
母親那么善良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得罪了人?而且還是那么可怕的人。
“告訴我,你們說的都不是真的。”
云自影道:“向竹,你必須相信我們。”
許成軒接過話:“你想想。你母親住院快五個月了,病情卻沒有什么改善。我從事精神疾病的研究已有好些年,哪怕是非常嚴重的病人,經過一段時間的嚴格治療,很快就會好轉。但是,你母親呢?治了三個月,卻連你都認不出來。甚至,還要掐死你!你自己想想,這正常嗎?”
許成軒的話,一下子戳中了白向竹的疑惑。
經他如此解釋,她終于察覺出了,母親的確很不正常。
云自影道:“向竹,如果你愿意,可以把你母親轉到廣城,成軒他一定會有辦法把她治好的。”
許成軒:“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停止那種禁藥,繼續被用到你母親身上。只要停止用藥,再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相信你母親,很快就會康復。”
白向竹心動。
可是……
“父親不可能同意母親轉到其他城市治療的。”
“白小姐,你不如試試跟你父親溝通一下看看。”許成軒道,“我相信,你父親,一定希望你母親盡快醫治好。”
白向竹沉默。
父親如今在享受與羅雅琳和羅曉曉的天倫之樂,哪里會想到母親?他估計已經把母親這個正室給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甚至,連她這個女兒也忘了。
云自影淡淡的說道:“這個也說不定!你母親被誰下的藥還不清楚呢!照我的意思,向竹,你是她女兒,你完全可以為你母親辦理出院手續。”
許成軒點頭:“對!”
白向竹道:“我考慮考慮。許醫生,謝謝你。”
她站起來,看了眼云自影,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什么都沒有說。
“再見!”她說。
云自影低低的說道:“向竹,一起吃晚飯吧!”
白向竹沒有回應,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了出去。
許成軒道:“你惹她生氣了!”
云自影抿嘴不語。
他又何償不知道,她在生他的氣。
許成軒笑道:“影,你這追妻路,看來是長路漫漫哪。依我看,不如快刀斬亂麻。”
云自影道:“這事,急不來。”
白向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咖啡廳的。
夏瑤雪仍然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只是她的臉色很不好快,小嘴撅著,臉頰氣鼓鼓的,一臉郁悶。
她的對面,坐著一個男人,一身黑色西裝。
只是一個背影,白向竹就嗅到了一股冬的氣息。冷的氣質。
她走到他們面前。
夏瑤雪看見她,抬起已經垮下去的小臉,輕聲道:“阿竹,你回來了。”
白向竹“嗯”了一聲,沖那高大的男人打了個招呼:“夏大哥,你好!”
夏淇楓點了個頭,站起來:“雪兒,我們該回去了。”
夏瑤雪郁悶:“哥,我還想跟阿竹聊聊天。”
夏淇楓的臉色瞬間變了,但最后,他還是答應了。
離開前,他說:“結束了給我電話。我過來接你!”
也不管她是否同意,直接走了。
這個哥哥,似乎管得太嚴了。
原先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涌了白向竹的心頭。
“阿竹,發生了什么事?看你臉色并不好。”
“也沒有什么,就是關于我母親的事。治療了五個月,還不見好轉。”
夏瑤雪安慰她:“我聽說,那類疾病的治療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你別太擔心了。不過我也納悶,阿姨都治這么久了,還是差不多老樣子。我為什么我感覺她像個失憶病人呢?連你這個女兒都認不出來。太奇怪了。”
與夏瑤雪告別后,白向竹直接回了白家。
她考慮了很久,最后決定給母親辦理出院,轉到其他醫院治療。
但母親現在在的醫院對江城市來說。是治療精神疾病口碑最好的醫院。母親出院后,該送到哪家醫院去呢?
云自影的電話打進來,白向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
“我就在白家門口,是你出來,還是我進去。”云自影開口。
白向竹嚇了一跳,這個男人,連女生宿舍都敢進,還有什么他不敢闖的。
“你等我下,我馬上出來。”
電話那邊的云自影輕笑了一聲:“乖。”
便掛了電話。
現在這個時間,已經接近午夜了,他居然還沒有休息,還跑到白家宅的大門來了。
白向竹嘆了口氣,迅速換好衣服,下樓去了。
“有什么在電話里說”這種事,用在這個男人的身上似乎并不太合適,他若想見你,就一定要見到你。
白向竹剛走出大門,就有一道燈光朝她打過來,她便直奔那輛黑色轎車去了。
她直接坐進了副駕駛座上。
云自影唇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你可真乖,這么快就下來了。你不怕我,吃了你?”
白向竹看向他:“怕。”
“怕你還下來?”
“我有得選擇?”
“沒有。”
“那你還問。”
云自影無奈的扯了扯嘴角:“你放心,我現在不會吃你。”
等時機成熟,他非要把她拆吃入腹不可!
白向竹閉上眼睛,她的頭腦實在太亂了。
“向竹,你不用多想。你還有我!我會在你身邊。”云自影伸出手,用力握了一下她冰涼的小手,心里微微嘆息。
白向竹不動。
他連她某個部位都啃過了,牽個手而已,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反抗,還不知道會刺激他對她做出什么事情來呢!
“你有什么事,就說吧!”她閉著眼,臉上,聲音里,都透著疲憊。
“一會你就知道了。”云自影說著,抽回手,啟動了車子。
“你要帶我去哪里?”
云自影笑得很神秘:“一會,你就知道了。”
白向竹睜開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
而男人仍然是那句話:“一會,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