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無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里多少有些安慰,母親也許過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吧?
只是她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母親出院后,要如何去面對父親?
她想,母親是因為父親的背叛才導致精神失常的。卻不知道,這背后,是其他因素。
這一日,她像往常那樣去了精神病院。
一如既往的通過了安保的檢查,進入女病區前,她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這個時間段,病人們正在排隊領藥,白向竹站在不遠處,目光始終停留在自己的母親身上。
母親拿了藥后。當著護士的面吞服,又配合的張大嘴巴讓護士檢查吞服情況,然后直接回房間。
白向竹不遠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后,心里百般滋味涌上心頭。
就在她以為母親要走進病房的時候,她忽然扭過頭,沖白向生詭異一笑,笑得白向竹心中一顫,母親是不是認出她來了?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向前走,心里的忐忑愈發強烈。
令她沒想到的是,母親忽然沖過來,伸出手就去撕扯她的口罩和帽子。
由于不防備,帽子和口罩迅速被她扯去,扔在地上。
白母看清她的面容之后,頓時面露猙獰之色,惡狠狠狠的說道:“果然是你!我觀察你好幾天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向竹顧不上說話,扭頭就跑。
身后,白母窮追不舍,由于上了些年紀,再加上體重又比原來重了許多,因此,要追上白向竹是不可能的。
白向竹慌慌張張的朝樓梯口的方向跑,由于跑得太匆忙急切,在下樓梯的時候,一不留神,她撞上了一個穿白大褂的男醫生,男醫生沒站穩,就這么的,兩個人骨碌碌滾下去了。
耳邊是女護士的驚叫聲。
兩人一直滾到底。
“對不起!”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白向竹立即爬起來,扶起那名醫生,一臉抱歉的說道,“你有沒有怎么樣?”
“不礙事。”醫生顯然是撞到哪里了,疼得他直裂嘴,臉色微微泛白,但他卻說不礙事,他埋怨道:“小姐,你跑什么??”
他伸手扶了下眼鏡,當看清眼前女孩的容貌時,他愣住了。
“你沒事就好!”她松開扶著他的手,轉身就往外跑。
經過那道厚厚的玻璃門時,驗過指紋,安保才放行,她腳步慌亂的沖了出去。
醫生望著她的背影,許久都沒有收回視線,直到一旁的女護士開口:“許醫生,許醫生。”
許成軒回頭。
女護士小臉微紅:“您還好吧?”
許成軒搖頭:“沒事。走吧。”
“可是您剛剛……”
“沒事!”許成軒說著,走上了樓梯。
女護士摸不著頭腦,剛剛看上去不是摔得挺嚴重的樣子嗎?恢復得這么快?
白向竹沖出那道厚重的玻璃門后,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下來,她靠著墻直喘氣,心里擔憂得不得了。
上次就是因為她露面,害母親發病,這一次……
她不敢去想象。
拿出手機,許久都沒有勇氣撥出去,她害怕聽到她最不想聽到的事情。
但,她總要知道母親的情況。
于是。她顫抖著手,將電話打進了護士辦公室。
“喂,您好,我是十二號病房何思晴的家屬,請問,她現在怎么樣了?”
接電話的是個護士:“這段時間她的病情很穩定,沒有什么特別的情況。現在有專家在給她做會診。”
白向竹愣:“專家?”
護士道:“對。從廣城市來的專家,據說治愈了無數精神病人。何思晴的病情比較特殊,專家就選了她會診。只可惜她的主管醫生參加醫院里的會議去了。”
“原來是這樣。謝謝您。”掛了電話,白向竹一顆極度不安的心放下了不少。
母親沒受到她的刺激就好!
希望,專家能把母親的疾病治愈。
--------
病區。
十二號病房。
何思晴坐在床上,笑咪咪的望著眼前斯文帥氣的年輕人,非常配合他的查診。他問什么,她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什么。
最后。聽到他說要抽血檢驗,她立即伸出手臂,配合他抽血。
許成軒動作熟練的從她的血管里抽了一管血,最后,囑她好好休息后便離開了病房。
何思晴的主管醫生開完會議后回病房,得知有人看診何思晴后,他慌了,招來值班的護士就臭罵了一通:“什么狗屁專家?哪來的?主任知道嗎?為什么不給我電話?”
值班護士縮了縮脖子:“這個我也不清楚,是醫院的護士帶他進來的。”
主管醫生瞪眼:“你怎么知道她是醫院的護士?”
“她身上穿著我們醫院的護士服。”
“shif!”主管醫生暴了個粗口,站起來走出醫生辦公室,急急往何思晴所在病房的方向去。
腳步,是慌亂的。
--------
離開精神病院后,白向竹在外面隨意逛了些時間才回到學校宿舍。
這個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夏瑤雪打來電話。告訴她,她晚點才回學校。
這些日子,夏瑤雪每天晚上都會到學校里來陪她過夜,她的心里自然是感動的。
她說:“瑤雪,以后你不用過來陪我了。我一個人沒事。”
夏瑤雪道:“那怎么行?你不怕黑?”
白向竹道:“沒事的瑤雪。我知道你在宿舍里根本就睡不好,要是你身體出了什么問題,你哥還不把我砍了。所以,你還是好好在家休息吧。不許拒絕我,要不然,以后我可不見你。”
“那……好吧。如果你害怕了,就給我電話。”
掛了電話沒多久,白向竹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對方想約她見面。
“我又不認識你,為什么要見面?如果你有什么事。請在電話里面說。”
電話那邊是個斯斯文文的男聲:“白小姐,我今天被你撞下樓梯,腰部現在還疼著呢。”
白向竹吃了一驚,是那個醫生?他是如何得知她的電話號碼的?他給她電話,又有什么目的?
對方似乎讀懂她的心思,輕笑一聲:“白小姐,你千萬別多想。我叫許成軒,是云自影的好朋友,也是從廣城來的精神病專家。”
白向竹驚訝不已:“你有什么事?”
“電話里說不清,我們見個面吧。我現在在你樓下。”
對方不由分說就掛了電話。
白向竹捧著手機,猶豫了一會,便撥打云自影的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就被接聽了。
“想我了么?”男人開口便如是說。
白向竹嘴角抽了下,上次主動給他電話,他也是一張嘴就問她是不是想他了。
“想。想得不得了!”她難得開一次玩笑,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某個男人的眼眸悠的一下子劃過一道亮光。
“我也想你。”他說。
白向竹尷尬:“嗯,那個,我只是想問你件事。你是不是有個叫許成軒的朋友,他現在在江城市。”
“對。”云自影回答,“他約你了?”
“嗯。我沒什么事,就是想跟你確定一下。”
“跟他見個面吧。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提過的精神病專家嗎?就是他。”
白向竹心中一跳:“是你叫他來給我母親看病的?”
云自影輕輕的說道:“如果我說是,你,信嗎?”
掛了電話,白向竹的心里掀起了巨大的狂潮。
信,她信!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對她好,但他終究是對她好,不是嗎?
她簡單收拾了下自己,匆匆下樓去了。
女生宿舍樓附近,一輛黑色的車子在看見她出現之后,亮了一下燈。
白向竹便往那束光的方向走去。
車上坐著的,果然是今天那個被她撞倒的醫生。
他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脫去白大褂,裝上休閑裝的他,帶著滿身的書卷氣息。
這個男人長得很帥氣,與云自影那充滿陽剛氣息卻又清冷無比的氣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暗暗吃了一驚,怎么就拿別人跟他作比較了?
“對不起。”她仍然是一臉歉意,“今天我不是故意的。你腰部現在怎么樣?還疼嗎?”
許成軒輕笑出聲:“你怎么見面就是對不起?別放心上,我沒事。”
“可是你剛剛在電話里……”
“現在不疼了。”許成軒道,啟動了車子。
白向竹瞬間無語。
許成軒將她帶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里。
兩人相對而坐。
許成軒看了她半晌,忽然開口:“果然氣質很特別,難怪阿影他被你迷得差點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她的身上,有股沉靜的氣質,她就像開放在深谷里的一支幽蘭,靜靜的綻放著她的紛芳,心浮氣躁的人見了她,內心便會莫名其妙的平靜下來。
“許先生,你真會開玩笑。”白向竹笑了笑。
她的笑容,淺淺的,淡淡的,卻讓人感到心情舒暢。
她始終記得她不是來這里喝咖啡的。
“許先生,你約我出來,一定有什么事情,對嗎?”
許成軒點頭道:“白小姐,你已經知道,我是一個醫生,受阿影之托,我是想了解一下,有關你母親的一些事。”
“好,那就麻煩你了。”
接下來的時間,許成軒就像一般的精神科醫生一樣,從白向竹口中細細了解了有關何思晴的資料。
“白小姐,我抽了你母親的一管血,要帶回廣城去作個檢驗。你是她的女兒,我有必要告訴你。只是,有一點,你母親的主管醫生,不要讓他知道,我和你見過面。”許成軒的俊臉有些嚴肅。
白向竹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許成軒道:“白小姐,有些事情,阿影他還不太確定,所以,暫時還不能讓你知道。但還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一個精神病人,除非病程達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否則,不會認不出自己的女兒。”
白向竹心里一驚,心中警鈴大作:“你什么意思?”
“白小姐,你不必這么忌諱我。首先,我是阿影的朋友。其次,我是一個精神病醫生,懷著醫者父母之心。不會做出傷害病人的事情。所以,請你完全放心,我不但不會對你母親不利,還會想方設法幫助她。”
他說得很在理,白向竹頓覺滿臉愧疚:“很抱歉。謝謝你。”
從離開學校,再回到宿舍,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許成軒的出現,讓她再一次對云自影充滿了感激。
她是何德何能,讓那樣一個完美的男人,來到了她的身邊。
她推開宿舍的房門,順手關上。
宿舍里坐著一個人,她沒留意,畢竟這里是女生宿舍,男生絕對止步,因此,她只當是夏瑤雪回了學校。
“瑤雪,我不是說了嗎?你在家好好休息,不用再來陪我了……”
她反鎖宿舍門的手一頓,全身一顫,心跳頓時狂飆。
因為,她的整個身子,被摟進了一具舒心溫暖又熟悉的懷抱里,同時,鼻尖處傳來了淡淡的煙草香味。
“傻樣。什么眼神?我是夏瑤雪么?”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同時,男人的下巴搭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一雙有力的大手,自她身后。緩緩圈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枝。
白向竹的心跳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她掰開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慢慢轉身,眼前,是一張傾國傾城的俊臉,薄薄的唇,微微向上勾起,似笑非笑。
白向竹臉紅似火燒。
“你怎么來了?”她平復內心的狂跳,輕聲一問。
這里可是女生宿舍,男生止步,他是如何逃得過宿舍管理員的魔爪的?
“你想我了,我自然要飛過來看你。”云自影微笑道。
白向竹忽略掉前面那句話,吃了一驚:“你剛從廣城飛過來?”
云自影沒有否認。
“你有什么事嗎?”白向竹緊張。
“沒事,就是想你了。今晚,陪我。”
白向竹嚇了一跳:“你想干什么?”
云自影笑笑:“不干什么,就是想抱著你睡一個好覺。”
白向竹眼神慌亂,脫口而出:“你跟我睡上癮了?”
云自影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含笑:“當然,要不然,我千里迢迢飛過來,為的是什么?”
白向竹險些暈倒,這么大老遠飛過來,就是為了跟她睡一覺?這……工程未免也太大了些。
云自影沒有再調戲她,而是轉身往里面走,指著她的床鋪道:“這一定是你的。不要問為什么,我就是憑直覺。好累了,我們趕緊睡覺吧。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白向竹嚇了一大跳,他來真的?還想跟她在女生宿舍,過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