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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識一掃,頓時在離自己三丈處發(fā)現(xiàn)一名瘦高的青年,手中拿著一把狹窄的黑色細劍,正伺機在度刺殺自己。
居然還有如此高明的隱身之法,利用光線的扭曲與地勢居然和環(huán)境融合在一起,讓人肉眼難以分辨出來,冷哼一聲,李道祭出青云劍朝對方斬去。
那青年見此,臉上露出一絲意外,顯然自己的隱身之法被破,頓時連忙舉劍格擋,“咔咔”一聲,自己手中的細劍被碎為兩截,頓時神色露出一絲慌張,身子極度的扭曲,在匆忙之間的躲過了青云劍這一斬。
李道在度的斬去,青年果斷的縱身朝前方急速逃逸,他速度極快,轉眼間就消失在河坡旁的樹林里,在度的施展隱身之法,若是不用神識感應李道無法用肉眼看到。
由于距離較遠,李道追上去比較耗費時間,兼具此人極度的果斷,一擊不成,感到自己不是對手便立即遠遁,是個機靈的殺手,李道也略微的欣賞,便放走了他。
左右不過是個低微的武者罷了。
紙鬼吸收了三具武者的精血,此刻正在消化,看樣子修為又要增長了。這可是足足兩名先天武者的精血,以及一名八品武者的精血,饒是紙鬼厲害也要消化半天才能完。
紙鬼的晉級方法只此一種,吸取無數(shù)生命的精血到了巔峰后再度的突破,方式雖然有些殘酷,但它的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李道沒有在關注紙鬼,而是對秦虎冷聲問道:“那刺客和你們是一伙的?”
秦虎哪里敢硬氣,他不過區(qū)區(qū)七品修為,不敢不從,老實的回答道:“那人是我府中從小培養(yǎng)的死士,修為倒不高,但是刺殺之術甚為高明。”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李道一眼。
李道如何猜不出他的心思,嗤笑道:“何必拿這種話來威脅我,若是我想殺他如屠雞宰狗一般容易,哪能讓他逃走,不過有些欣賞罷了,饒他一命。”
秦虎頓時臉色蒼白,不敢再多言。
李道繼續(xù)問道:“你們和雷橫莊是什么關系,又為何在這里追殺這二人?”
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和尚,以及被李道血腥手段嚇得瑟瑟的發(fā)抖,正蹲在地上嘔吐的中年男子,示意秦虎解釋清楚。
秦虎咽了口唾沫,唯唯諾諾說道:“這和尚叫西狂和尚,是小林寺的先天武者;至于那人….他叫林震云,是本朝先帝的二子,也就是二皇子;我們是銀狼組織,奉大皇子之命追殺這二人。而雷橫莊,曾經(jīng)有一名先天武者是銀狼的長老,被您給滅了以后,這雷鷹才剛加入。”
李道點點頭,原來如此,雷橫莊還有這個漏網(wǎng)之魚。
貌似是一起皇室的兄弟手足殘殺,這讓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情景何其的相似,百年前自己的父親也是大楚國的二皇子,卻被他的大哥當今的陛下當成了眼中釘,非要除掉不可。
唯有不同的是,兩者的結局不一樣,自己的父親被殺,母親選擇自殺,而自己被師傅救了。而這林震云和這和尚則是自己無意間救了。
此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禁忌,雖然當年筑基后回去將仇人殺的一干二凈,但此事卻如心魔一般如哽在心,每當想起便是無比的痛恨。
李道雙眸逐漸變得血紅起來,他這一輩子最恨殺手組織,因為他的父母親便是被一個叫“血殺”的組織給追殺的,因此但凡他遇見這種組織的人都是毫不留情殺個干凈。
不由有些后悔放過那青年刺客了。
秦虎見李道殺機濃郁,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說道:“我們首領已經(jīng)逃走,閣下何必難為于我呢,我不過是個小小的舵主,你殺了我也沒用啊!”
李道森森的一笑,說道:“我最恨殺手組織的人,但凡被我遇見必定殺個血流成河,你們阻我悟道本就犯下死罪,如今還犯了我的禁忌,讓我放了你,呵呵…..”
秦虎連忙求饒道:“饒命啊!我愿意用我們家族的一件祖?zhèn)鲗氊悂頁Q我一命!”
李道聞言露出一絲好奇,問道:“你有什么寶貝可以換你的性命?”
秦虎說道:“是我爺爺留下來的,據(jù)說是仙人們用來儲物的袋子,被我爺爺無意中得到。多年以來我們家族都想方設法要打開此物,但是那袋子看似不大,卻無論火燒水浸刀割都是不行,如若前輩饒我一命,隨我回家,定當雙手奉上。”
“哦!”
李道心中一動,通過秦虎簡單的描述便知道是修士用的儲物袋,他們當然無法打開,儲物袋留有修士的靈識以及精血,這些凡人怎能打開。
他想要這個東西很久了,修士沒有儲物袋很不方便,他的許多物品都只能用包裹裝著,比如得自雷沖的那柄材質不凡的寶劍,以及那神秘的青木便是背負在后背,實在沒有地方可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