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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言緊緊跟在我的身后，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我卻莫名地沒有感覺到之前的安穩。

不過，好在我走到墻壁前面的時候，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這才讓我慌亂到極點的心，略微有了幾分平靜。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臉墻壁，看著那些栩栩如生的臉頰，我脊背一陣陣發涼，額頭也不知從何時開始，早已布滿了汗水。

我并沒有立刻去碰那些人臉，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一秒，兩秒，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這期間，除了陸云陽游戲不耐地喊了我一聲，卻被楊言回身制止之外，便在沒有出過聲。

判斷面相，是一件很繁瑣的事，對于我這個不怎么樣精通的人來說猶是如此！

“也是九個？”判斷出極陽位置有九個，極陰位置也有九個的時候，我心里不由得一苦。本想來用數量來排除所謂的第九只眼睛是極陰之眼，還是極陽之眼，沒想到數量上會是相同的，而且都是九個。

當然，這并不是唯一的選項，第九只眼睛睜開，是要睜開九只眼睛，還是只睜開第九只眼睛，同樣是要去選擇。

也就是說，如何打開人臉石門，我只能將其縮減到四個選項。而其中還有著一個問題，就是這九只極陰或者極陽之眼的排序問題，第九只眼睛到底需不需來排序，要怎樣來排序，也同樣需要考慮。我唯一能夠想到與之對應的便是九宮之數。

而我的這種考慮并沒有讓情況變得更好或更壞，因為不管是極陰之眼還是極陽之眼，都能與九宮對應，從一至九，并沒有重合。所以問題還是要落在去選擇極陰之眼，還是極陽之眼，是打開全部的九只眼，還是只打開第九只眼睛的問題上面。

這已經是我所能想到的極限，畢竟條件有限，神話傳說，就只是傳說，真正能從里面得出的東西并不多，也不可能有準確。而沒有更多的信息，就很難再找出更準確的選擇，所以剩下的只能憑著感覺去賭。

平生第一次賭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呈妾附身過的緣故，心里即便害怕，也沒有想過退縮。而且，其實我也無路可退，世間的很多東西，都是符合等價交換的，得到一些東西，就要失去一些東西，想要一些東西，就要付出一些東西。

既然我非要知道七年前的事，非要知道這墓里的秘密，就必須要有失去一些東西的覺悟。即便將丟了性命，也怪不得誰。

輕輕咬破指尖，也許因為緊張，我并沒有感覺到太疼。隨即顫顫巍巍，將手指，點在了正下方的一只左眼上面。

只是在點上的時候，我身體不自覺地一顫，心中一嚇，本能地將手抽了回來。而站在我身后的楊言三人，都是微微變了臉色。

緊接著，那略顯干枯的臉頰輕輕扭動了幾下，被點上鮮血的眼睛緩緩睜了開。中間有著一個黑色孔洞的白色眼珠，似是有意識一般，直勾勾地注視著站在正前方，我所在的位置。不過，好在并沒有發生其他事。

我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松了口氣。同時也有了一些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