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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監(jiān)獄大門外一片廣闊的荒涼,陰霾的天,深秋的風(fēng)刺骨的痛。黑衣人離開后,感覺到我的世界好像都混沌了。
使勁拍拍腦袋,怎么也記不起夢中那位黑衣人的模樣,是否就是眼前的這位,唯一存在的是感覺,那種似有似無的熟悉感。
不管他了,想的腦殼都疼,現(xiàn)在還是先回家吧,彩媽見我們這么久沒歸,肯定急壞了。
縣里的警署在縣城與村子的交接處,所以從這里走回家肯定得花上我一兩個時辰,那時候早上的太陽大概也快升起來了,彩媽肯定也醒了。
想到這也就加快了步伐趕回家。
趕到家以后,果然大門已經(jīng)大開,彩媽每日起的都很準(zhǔn)時。
因為早上太過于安靜,我沒有大聲喧嘩,靜悄悄的進(jìn)門想看看彩媽在干嘛。摸了摸肚子,有點(diǎn)餓了,彩媽可能在廚房,便朝著廚房的方向躡手躡腳的走去。
廚房的燈是開著的,屋頂上還有繚繚炊煙,糖糕饅頭的香味從屋里飄了出來,這彩媽肯定在廚房里,我滿心歡喜的踏進(jìn)了廚房。
進(jìn)了廚房后,蒸籠冒出來的白水汽彌漫在整間屋子,剝開了這層白霧才發(fā)現(xiàn)彩媽原來不在這里。從蒸籠里拿了個饅頭,沒頭沒腦的就出來了。
彩媽可能在后院里洗衣服,想到這里,我便想先去自己的房間收拾行李,為下一步救爺爺還有菜婆做準(zhǔn)備,等過會天亮些,彩媽可能就出來了。
我是打算看到彩媽以后,告訴她這兩天發(fā)生的事,以及爺爺他們被捕入獄,好讓彩媽在家里做好后勤,等待著我救出爺爺。
我的房間是離祠堂只有一墻之隔,祠堂里平日里是沒有什么動靜的,一旦有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我都會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所以當(dāng)我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就聞見了祠堂方向傳來的檀香味,這祠堂里有人在祭拜嗎?
彩媽?不會吧,彩媽是女流之輩,沒有資格進(jìn)祠堂的。難道是盜賊,若真是那菜婆不也就有危險,想到這,我立馬往祠堂奔去。
這剛踏到祠堂大門,我便捂住了嘴巴,盡量不讓自己叫出來。這祠堂里燒著香跪拜著的居然是彩媽,看到這樣一幕,依照我的性格我肯定是直接跑到祠堂里面問清楚彩媽是要干什么。
就在我的腳剛剛踏進(jìn)大門的時候,身后一陣力量就將我拽了出去,連拖帶拽的走到了祠堂附近的小樹林。
我整了整衣服,定睛一看,又是神秘黑衣人,爺爺這么相信他,看來這次彩媽肯定是有問題。“你,你有話要說?”看透了便也不必藏掖。
“這彩媽,你看到了?”看著我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哼,這個世界上除了你爺爺,其他的人再親近都不可完全相信。”
“彩媽對我和爺爺這么好,肯定有她的理由。”我替彩媽打抱不平。“你讓我別輕易相信她人,那你,我又如何相信你?”
黑衣人定睛看著我,緩緩抬起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又是一陣驚訝,心里一直好奇著的黑衣人,居然是他。
他的記憶雖然存在于我的童年,但是無論事隔多少年,這張臉我都不會忘“爹?”
“這下,相信我了。”神秘黑衣人,不,是我爹。
“你沒死?”我著實沒料想到這么一出。“不對,你是人?是鬼?”
“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這陰間的陰司,當(dāng)年在我命在危稀的時候,這鬼帝看中了我在凡間的能力,便讓我生還,還將十里八村這方圓百里的陰司職務(wù)交給了我。”我爹背過身子跟我詳細(xì)道來。
原來是這樣,我爹其實沒有死,他還活著,但礙于陰司的職務(wù)所以一直沒有來和我們相認(rèn),有生之年還能看見我爹,這種感覺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甚至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dá)心里的欣喜之情。
兩眼盯著我老爹,肚子里明明深藏了一肚子的話,如今卻一句也說不出來,老爹似乎看出來了我的尷尬和無措,便自己來圓場。
他說他在這里觀察很久了,彩媽三年前來到我家,一直兢兢業(yè)業(yè)沒有做什么反常的事,但奇怪的是她是和菜婆一起來的,這點(diǎn)我和爺爺?shù)故菦]有注意過,我爹在暗不在明,看到的要比我們多。
這前兩年,彩媽照顧我們爺孫兩從來都是勤勤懇懇,不辭辛勞,也因此跟我們圓家結(jié)下了深厚的感情,一時間告訴我彩媽對我家圖謀不軌,我還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