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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惲站在荀彧的面前,哆哆嗦嗦的道:“孩兒也沒有想到,十九叔會有這么一禍事在身上。”
荀惲回到老家之后,按照荀彧的安排,嚴頓家風,無意之中打聽到,他的十九堂叔荀然竟然狎銅的愛好,而且為了庶人而目,派人在外地買了小孩兒回來褻玩,事后就暗害而死,已經有了十幾條人命在身上了,而且他做事不密,這消息已經傳出去了,荀惲不敢瞞著,這才急急回來,向著荀彧回報。
郭太根本來不及把朱云劍給挑起來,那槍就貼著他的矛進來,槍刃一劃,把他抓著長矛的右手,三個指頭都給削下去了。
郭太慘叫一聲,丟了長矛,這會才翻起朱云劍向著龍膽槍上劈去,只聽當的一聲,朱云劍被磕得跳了起來,根本沒有削動龍膽槍,而龍膽槍卻是閃電一般的刺了進來,郭太身后的源小巴,急向前來,桃都金雞的爪子抓住了郭太的肩膀,用力一拉,把他扯離了馬鞍,趙云的大槍跟著到了,把郭太的大腿給刺穿了,槍頭直穿過了郭太的大腿骨。
郭太慘嚎一聲,生生的疼得昏了過去,源小巴不敢放下他,把他抱在馬上向一側跑開,剩下高覽一個人面對趙云不過三合,就陷入險境了,急切之間,高覽大聲叫道:“兒郎們,給老子上!”
一眾騎兵呼的擁了上來,趙云擺開龍膽槍;扎、挑、削、撩、刺,帶著那些被他救出來的軍兵緩緩向外突圍,從縣衙到城門口,她殺了近千漢軍,到了后來,高覽都傳令任她離開了,這根本就擋不住啊。
趙云護著公孫菊逃出東安陽,高覽重整軍后,這才發現,五千人損失了將近一半,其中有一千五左右都是被趙云給殺得,明著暗著來了五員大將,躺下了三個,一個重傷兩個被殺,重傷的那個就是被治好了,這輩子也是殘疾了。
高覽和源小巴兩個商量了一下,只覺得雖然贏了,但是這樣的人馬只怕根本就沒有辦法守住東安陽,一但公孫瓚的人馬過來,非敗不可,還不如先走,于是兩個人把人馬合在一起,把東安陽的財物攏了一下,放火焚城,然后離開東安陽向著代郡進發。
丁立的人馬也已經到了代郡以南,眼看就要到彈汗山了,突然前面有一伙人擺了一桌上等的酒宴在那里,還設下了幾口大鍋,里面燉著肉,邊上還烘著餅,一個生得靈俐的男子飛奔過來,擋在了大軍之前,拱手道:“可是漢前軍丁公的人馬嗎?”
前面開路的是秦明與周泰,兩個人對虛覷一眼,周泰大聲叫道;“正是丁公的人馬?你們是什么人?”
那男子道:“小人代郡太守、烏桓都校尉閻柔的弟弟;閻志,奉了我家兄長之命,在這里恭候丁公,還請回稟一聲。”
周泰冷聲道:“你卻等著!”下令一個親兵,飛奔到中軍去回稟丁立。
閻志這里一臉堆笑的道:“二位將軍,不要空等,卻請下馬吃酒,就是諸位弟兄也有肉食相待。”
秦明暴躁,周泰粗獷,但是兩個人都行軍走老了的,哪里敢讓兵士來吃這來歷不明的東西,誰也不去理他們,只是騎在馬上,耐心等待。過了一會丁立帶著荀攸、樂和、李鑫、慧梅飛奔而來,到了軍馬之前。
閻志這人乖覺,雖然他認不得丁立,但是看到那一身華貴的衣甲立時猜出來幾分,湊過來跪在丁立的馬前,叫道:“小人參見丁公!”
丁立微微皺眉,道:“我聽說閻志也是一個將軍,怎地卻這般的卑下啊?”
閻志陪著笑道:“丁公有所不知,小人家不是行武出身,世代都是行商,家兄少年的時候被鮮卑人擄了去,在那些胡人之中,才練出一身鋼皮鐵骨,回來得到大宗正的賞識,做了武將,小人星星跟著月亮走,沾了哥哥的光,掛了個將名,實際下還只是一個商人,在丁公面前,沒有不行禮的道理。”
丁立微微一笑,道:“你大哥讓你在這里攔我有什么事啊?”
閻志雙手捧了一封書信,道:“請丁公過目。”
樂和催馬過去,把信拿過來先展開看看,然后才送到了丁立的面前,丁立在馬上微微的側身,讓荀攸也能看到,兩個人一目十行的看完,兩個人的臉色都異常的沉重,這閻柔竟然要求丁立回并州去,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這里的事情,他們自己足可以來應復,外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丁立兩根手指拈著信道:“閻柔這是什么意思?”
閻志陪著笑道:“家兄就是那信上的意思,小人拗不過哥哥,只能來傳這個信,還請丁公勿怪。”
丁立冷哼一聲,把信丟下,道:“回去告訴閻柔,這幽州是大漢的幽州,不是他閻柔的幽州,吾受天子之命,來解大宗正之事,也來平公孫瓚這個反叛,他閻柔算是什么東西,也敢攔我!”
閻志淡淡的一笑,道:“小人一定把消息傳給我家哥哥,只是前面的彈汗山,已經被鮮卑部步度根大人給占了,丁公是過不去的!”
啪!一聲脆響,丁立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閻志的臉上,閻志那假嘻嘻的笑被抽了回去,隨后丁立歷聲斥道:“原來他閻柔已經忘了鮮卑人抽在他身上的鞭子了,那我就這一鞭提醒提醒他!給我滾!讓閻柔就在代郡城頭看著我丁立如何破這鮮卑胡狗!”
閻志疼得臉上不住的抽搐,慘笑一聲,也不多說,招呼一聲,那些燉肉、烙餅的人都湊了過來,一溜煙的走了,只留下那些大鍋以及冉冉升起的肉香。
丁立沉聲道:“把那些鍋都給我砸了,肉丟了,灶毀了!”說完之后又向荀攸道:“不知道這些混蛋在在肉里還是灶里下毒了。”
荀攸有些奇怪的道:“灶里下毒?是灶中的柴禾嗎?攸尚沒聽說這里可以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