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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昌是一個優(yōu)秀的將領(lǐng),早在漢軍南下之前,他就提意了在壽春與合肥之間,修筑了烽火臺,不管是壽春還是合肥哪一處受襲,都可以相互呼應(yīng),而李鑫的兵馬臨城之后,雖然沒有過進(jìn)攻,但是他也日夜都在城上防守,不敢稍待,這會接到消息,急忙床上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上城,走了幾步,韓昌突然站住了,叫道:“烽火臺可曾點火?”
親兵回應(yīng)道:“城上一動手,就已經(jīng)點火了!”
韓昌不知道為什么,心里一陣恐懼,隨后沉聲道:“立刻傳我將令,撲滅烽火!”
親兵有些怔愕的看著韓昌,韓昌一跺腳道:“還等什么,快去!”親兵不敢再猶豫,就沖了出去,韓昌這面則是向著城上飛奔而去。
親兵飛奔到烽火臺,就跑上去,大聲叫道:“將軍有令,撲滅烽……。”他下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一個守烽火臺的兵士過來,一刀把他劈翻在地,隨后向著指揮這次偷襲烽火臺的鄭獻(xiàn)梅道:“鄭將軍,他們已經(jīng)發(fā)覺不對了。”
鄭獻(xiàn)梅冷笑一聲,道:“還來得及嗎?把所有的狼糞都點燃,然后我們就走,這就讓它燒去吧!”
正像韓昌擔(dān)心的那樣,烽火一起,片刻工夫,合肥方向袁宗第已經(jīng)知道了,他立刻下令軍兵去探過紫衣的消息,只怕他跟著攻城,可是親兵回來,卻說過紫衣的人馬早就走了。
袁宗第驚呼道:“哎呀!我們都上當(dāng)了,他們是要進(jìn)攻壽春,過紫衣走了,壽春起了烽火,必然是過紫衣帶著人馬去助李鑫取壽春了!”
他來回走了兩圈,道:“不行,壽春有失,李鑫他們兵合一起而來,呂毋在跟著進(jìn)兵,那合肥也就保不住了,我要牽制住過紫衣的人馬,讓韓昌能守住壽春!來人,點兵出城,追襲過紫衣!”袁宗第作出了他最后悔的決斷,他就沒有去想想,烽火臺那么明顯,漢軍進(jìn)攻,為什么沒有先破烽火臺,而是任由著烽火傳到了合肥。
袁宗第沒有想到,但是章邯卻想到了,他的人馬就快要到合肥了,本來才剛歇下,他接到手下的報信,立刻起來,想了想道:“不好,漢軍拿下壽春與否,不礙大局,只怕他們用調(diào)虎離山之計,二將軍若是中計,合肥不保矣!傳我將令,全軍起程,連夜趕往合肥!”
壽春的烽火把袁軍都給調(diào)動起來了,而這個時候,羅虎帶著人已經(jīng)到了城墻下面了,他大吼一聲:“人呢!”
早有樞密府的閃了出來,就道:“大人,小人在這里。”
羅虎急聲道:“坑道挖好了嗎?”
那人得意的拍拍胸脯道:“小人從年前,就組織了城里的偷兒乞丐,在這城墻下面挖了一個可以通人的坑道,早就準(zhǔn)備好了!”
“放藥!”羅虎不說廢話,直接下令,后面的步兵每個人的身上帶著三斤火藥,五百名步兵,除去被射死的,沖過來的有三百人,加起來九千斤土火藥,以這個時代低下的生產(chǎn)力,這是東軍進(jìn)入徐州之后,就開始積攢,一直到現(xiàn)在的所有積蓄,雖然后面還有大量的火藥再向著東軍運輸,但是這些倒沒了,東軍的家底也光了。
火藥都倒了下去,把坑道都給填滿了,早有人把藥捻子給點燃,羅虎一揮手叫道:“快跑!”
隨后城上的守軍就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像,拼死沖到城下的漢軍,沒了命的向回跑,而李鑫、張鼐兩路騎兵沖過來之后,就停在護(hù)城河的對面,并不向前。
韓昌借著火光向下看去,奇怪的道:“這是怎么回事?”他正納悶的工夫,有一個兵士跑過來叫道:“將軍,城門下面有火光!”
韓昌喃喃道:“他們想燒城?”可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不由得就搖了搖頭,就道:“火光大不大?”
那兵士搖頭道:“不大,只有一點火星子。”
韓昌猛的想起來,漢軍使用的大炮來了,急聲道:“立刻派人把火給我滅……。”他的話音沒落,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猛的暴起,跟著大地震顫,空中都是嗆人的氣味,城墻巨烈的一晃,就好像向下一覺似的,十二指腸的搖動著,站在城墻上的人都失去了意識,好一會才清醒過來,只見濃煙滾動處,半面城墻整個倒了下來寺,死人都被混雜在亂磚碎石之中,連點血肉都找不到了。
羅虎他們跑著的漢軍全部被震得倒在地上,大腦里也有片刻的停擺,恢復(fù)意識之后,只覺得耳朵里嗡嗡直響,什么都聽不到,他們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不由得全都傻了。
李鑫手里的談金盤龍棍一揮,叫道:“給我沖!”說完一馬當(dāng)先向前沖去,只是漢軍的馬雖然好,也不都是烏龍駒,還是有大量的戰(zhàn)馬被巨響給嚇得軟癱在地上了,趴在那里,屎尿齊流,已然是廢了,跟著她沖出去的人,只有不到一半的騎兵。
但是這也足夠了,因為壽春城上吳軍都那樣傻傻的站著,完全做不出反應(yīng),當(dāng)戰(zhàn)馬的蹄聲響起的時候,很多的吳軍竟然放聲大哭,不住的打著自己,顯見是瘋了。
韓昌就跪坐在城門樓子上,看著火影之中,漢軍飛速的向著壽春沖過來,他們到了城墻塌口的地方,提著韁繩,讓戰(zhàn)馬一躍進(jìn)城,而漢軍特有的帶著弧度的馬刀在火光中一閃而過的劈下,帶起的是一股股火一樣紅的血焰,還有臉上表情仍是懵然的腦袋,不由得仰天長呼,回手拔劍,就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勒,自盡而亡,而他的親兵,竟然沒有一個發(fā)現(xiàn)他死了的,還那樣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