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玉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容頓時凝眉:“那你們怎么不早點來說,我們也好把大哥接往城中,找更好的大夫?”
燕娘哭著道:“是大爺交代的,他不想挪動,說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清楚,不想再來回折騰了,反正也是沒救的……”
楚立礽拉著楚立言的手,深深的埋著頭,許久許久都不說話,云容知道他心里難受極了,想了想嘆口氣,先帶著燕娘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楚立礽眼眶濕潤,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大哥輕聲的說著:“你就這么著急想去見父親嗎?你不是說了,你這身體還能撐兩年的嗎?”
“你上次還說要和我們一起過這個新年的,難道你現在想要失約嗎?”
可不管他說什么,躺在床上的人都始終沒有半句回應。
他越發難過,無聲的哭著。
正廳里,大夫人見著他們出來,眼神茫然的看著云容。
云容見一段時間不見,她竟然瘦了那么多,想也知道為了兒子的身體,估計也是耗盡了心力,一時間覺得這個外強中干的女人其實很是可憐,便上前去,坐在她的身旁不遠處,小聲的問:“大夫人,你看起來也累了,要不要先去休息?”
大夫人看著她眼睛直直的,沉默著許久之后才輕輕的搖了搖頭,無力的說著:“我睡不著……”
云容也不懂怎么勸說別人,此刻也根本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么才能夠安慰她一些,似乎說什么都不合適,所以想了想還是什么都沒說。
氣氛沉溺又悲涼,屋子里不知安靜了多久,大夫人忽然開口了:“從明日起,立言的藥就停了吧,不要再給他灌了,那么苦的藥喝了也是白喝,干脆不喝了,他要去,就讓他輕輕松松的去好了……”
說著那枯竭的眼里,慢慢的溢出了眼淚,又似乎是疲憊極了,將手遮在眼簾上,喘著氣也都是一副吃力的模樣。
服侍的丫鬟急忙在她身后輕輕的給她順著氣,云容見此,想了想只能說:“您若是做了決定,那就聽您的。”
“我苦命的兒子啊……”大夫人終究還是沒忍住,掩面靠在椅子里傷心的哭了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將要昏厥時,云容實在是看不下去,便和丫鬟一起扶著她回到了屋里好歹讓她歇一歇,別哭壞了身體。
再出來時,云容看著燕娘站在門外,任由狂妄的風雪吹著她的身體,她卻巍然不動,她不禁走上前去問她:“你怎么站在這兒?夜里風多涼,你著涼了可怎么好?”
燕娘通紅著眼睛轉過頭來看著她,輕輕地搖著船,似乎在猶豫著些什么。
見云容目光疑惑地看著她,她才顫了顫唇說道:“兩個月前奴婢回城,見過大少夫人一回,她給奴婢留了話。”
許英蘭?
云容小聲問她:“那大嫂,她跟你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