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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的身邊,扶著了他的手臂,兩人步子緩慢地相攜而去。
許英蘭看著這一幕,有些不甘心的輕輕咬了咬唇,腳步更是往前挪了一下,可最終還是深吸口氣,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云容他們,牽強的笑了笑:“阿弟弟妹,咱們也走吧?”
云容點了點頭,跟上了她的腳步,想著剛才許英蘭看著大哥和那個女子一起離開的那個眼神,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的晃了晃楚立礽的手,沖他眨了眨眼:你看見了嗎?大嫂傷心了。
他也眨了眨眼:看見了。
云容也不知為何心里就有一些不舒服,也許是因為同為女人吧,看著大嫂剛才那個心碎的眼神,所以覺得有些于心不忍。
可再想想大哥說的那些話……嘆了口氣勸自己不要想那么多,她才剛來什么事都不清楚,別管那么多才是。
到了和園那邊,許英蘭象征性的帶著他們看了看之后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云容帶著小青他們兩個在屋子里面仔細的翻了翻看了看,確定里面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又重新收拾打理了一番之后,才放心地將帶來的行李開始一一的歸置進來。
楚立礽則在院子里頭一個個的盤問在這院子里伺候的人,家住哪里,家有幾人,年方幾何,一樣樣的問得清楚明白,記在了本子上之后,又給他們一個個的重新的安排了活,才讓他們散了。
畢竟想也知道,這些人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是別人送來的眼線,一個個的盤問清楚了之后,至少自己心里有些數(shù)。再給他們安排的活也都是在外伺候,絕對進不了房間半步。
夫妻倆坐在桌前,看著小青他們二人收拾著,許久之后,云容輕輕的嘆了口氣看著他:“我覺得二房三房他們不會甘心就這么出去自立門戶的。”
楚立礽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不會,但大哥畢竟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明白,所以他們也會謹慎的考慮。”
停了一會兒云容又小聲的說:“我剛才看著大嫂也并不是不記掛大哥的樣子……”
“畢竟夫妻這么多年,雖然沒孩子也常常吵嘴,可感情還是有幾分的……總之,你不要與她過分接近,她不危險,并不代表她背后的人不危險。”
“我知道……”云容默默的垂下了眸,就是覺得那一刻的大嫂,也挺可憐……
中園,許英蘭急匆匆的回來進了門,就見丈夫已經(jīng)躺在軟榻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正在休息。
而軟榻的旁邊,那個賤人果真還沒走,在輕輕的給他按著腿。
她看著這么一幕,狠狠的咬了咬牙,硬忍著心中的怒氣上前去,冷冷道:“這里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燕娘聞言,起來福了福身,二話不說地低頭規(guī)規(guī)矩矩走了,直到她的背影走出了門,還將房門關(guān)上之后,許英蘭才坐了下來。
楚立言閉著眼躺在那里,不知道睡沒睡著。
房間里安靜的可怕,許英蘭的淚珠子像是斷了線一樣默默無聲的往下掉,看著躺在那里的丈夫那病弱的臉色,滿腹的牢騷最終也沒有說出來,往他身邊又坐了坐后,輕輕的趴在了他的胸前。
片刻后,只聽他無奈的輕聲一嘆,一條手臂便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拍著,許英蘭便聽見他說:“你何苦呢……”
守著他這一個病秧子,怎么都不肯走,何苦呢?
許英蘭將他的衣衫都哭濕了,委屈的哽咽道:“我討厭燕娘,你讓我把她攆走行不行?我又不是不能照顧你,何須她來插手?”
楚立言沉默了許久都沒吭聲,許英蘭就覺得他肯定是舍不得,哭得更厲害,“我說了我討厭她,你沒聽見嗎?”
“我也說了要與你和離,你不是也從未放過心上嗎?”
“那能一樣嗎?”許英蘭怒氣沖沖地坐了起來,使勁的擦了擦眼淚說:“再說了,我都不嫌棄你,你有什么好嫌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