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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陳真不動聲色地撓一下腰后,露出身后的首陽。由于是面對眾人,眾人倒沒看見。他轉過身,衣服落下將首陽遮住,窗外的玻璃中什么也有。倒是能看到一些離得遠遠的鬼影。“你們是說這些電磁波嗎?”陳真指著窗外的鬼影,用科學的方法論證它們的形成。可惜他這一本來得不給力,只能總結出一句話,“電視大家都知道吧?這些東西的原理就類似電視。”
“什么?鬼?”陳真訕笑,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眾人,就像在看一群土包子。“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相信這些。一切封建迷信在科學的大旗下都只能淪為泡影。”聲音之大,慷慨之激昂,整輛車的人都能聽到。
聽他這么一說,車內的人倒是沒那么恐懼。只是電視而已,沒什么可怕的。不少人如此安慰自己。那些呼喚大師的人倒不樂意了,可也沒辦法,有勇氣亂走的人還是少數,總不能自找麻煩吧。
“此人真乃科學之勇士。”一長者評價,不動如山,哪怕是窗外鬼影也不能動他分毫。“看此人年紀,應該是一位學生。就是不知哪所大學有此大運氣,收下此等大才。”窗外的一個無頭虛影還特意把頭在手中轉了一會,長者視而不見,依舊想著自己的事,不自覺地掏出手機,發現依舊是撥不了,沒有信號。
陳真來到連接車頭的車廂。這節車廂的人較少,只有七八個,其中兩個似乎還暈了過去。陳真剛到時正看到一男子打算對兩名暈倒的男性乘客人工呼吸,便一把拉住他。
“你想干什么?沒看到我在救人。救人如救火。”男子頭也不回道,很是不耐煩。此男子正是李明浩。即便是窗外的鬼影也擋不住他的基情之心,或許正因為鬼影,才更要把握機會基情。人生苦短,要在有限的時間內把握好基情···“是你!”當他發現那只有力的手依舊按在肩上時便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那張他發誓一定要得到的面孔。
“讓我來!”陳真不等他辯駁,掏出一瓶子在暈倒的兩名男子鼻前一熏,兩名男子清醒過來。當知道自己差點被一位好基友侵犯時,兩名男子頓起雞皮疙瘩。“沒事就好。”陳真在他們肩上一拍,向乘務員走去。他要弄清楚火車為什么不開。“發生什么事了,車為何不開?”陳真詢問,緊閉的車門引起他的注意。
“不知道!”乘務員也在慌張,門打不開一樣不清楚駕駛艙的情況。無論他怎么叫,里面都沒有反應。“快啊!”乘務員用力拍門,一刻也不想留在這鬼地方。拍得急了,手上都拍出血跡。
“我來試試!”陳真推開他,手在門上摸索一番,手心泛出淡淡的紫光。“應該是失靈了。咦,可以動了。”忽然,他眼神一斂,手在門上輕拍兩下,看似輕拍,實質上是運勁于掌上。掌勁透過薄門,落在等在門那邊的幻影之上,幻影連驚叫也來不及便在掌勁中消散。“怎么開?”陳真退開,讓乘務員來開門。
“真的能動了嗎?”乘務員不大信,但窗外的鬼影讓他更愿意相信這一幻想。手一拉,門真的開了。“機長!”映入眼簾的是機長倒在駕駛座上的身影。滴落的鮮血似在訴說一幕悲劇的發生。防護玻璃破碎,機長的頭上鑲著一顆拇指大小的石頭。
陳真沒有進去,而是撐在門旁側的墻邊,一手抵墻,手心泛出奇異的淡金波紋沿墻壁擴散。波紋的主要去處是駕駛艙。艙門打開,列車的整體性便出現漏洞,不抵住的話,外面的臟東西很容易進來。這些臟東西對他倒沒威脅,可對于普通人···
忽然,陳真感到窗外似乎有透過來的目光,往窗外一望,黑漆漆的只有普通鬼影;運轉神目,依舊如上。錯覺?他否定這一作死的念頭。習武之人連自己都不信,還習什么武,直接作死得了。有時我們看某些人,會覺得他們自信的近乎自戀,很是不理解,認為他們性格不好,卻沒想過:沒有這份自信,如何到這一高度。
“列車可以開嗎?”李明浩一見艙門打開便打算跟著進去,卻被另一位乘務員給拉住。那破裂的玻璃也讓他沒有勇氣進去。沒有玻璃隔離的鬼影在黑暗中顯得更加清晰、血腥,嘶吼著想要往列車里鉆,卻在靠近原前窗玻璃的位置被一道無形的墻擋住。“怎么可能?這就是你說的電視?”他指著裂口對陳真大吼。“你家的電視沒有屏幕也能觀看?”
那兩位剛從昏迷中醒來的年輕男子也見到這一幕,再一次華麗地暈過去。他們有一個很高尚的職業——網絡寫手!身體可不是一般的虛!
“你干嘛?”攔住李明浩的乘務員看到里面的乘務員搬開機長的遺體,直接坐在駕駛座上便問。
“離開這鬼地方!難不成等死嗎?”乘務員大吼,啟動列車。他原來就是學開車的,只是技術不怎么好罷了。“沒反應?熄火?媽蛋的這是汽車嗎?”他真想一巴掌拍在儀表上。“咦,可以動了。娘希匹!不拍幾下還真以為自己是大爺。”
列車緩緩啟動,車頭燈照亮黑暗。前路茫茫!行駛中的列車穿透重重鬼影,沖出隧道。陳真收手,目光落于窗外,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