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并樂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我這么高深的計策都被你識破了,你說你的智商都高到什么程度了?這么高的智商,這么高的武功,還不能自保嗎?還用得著我的保護?”金來以退為進,繼續抨擊和說服教育。
“你……”雪珊珊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反駁,總能掉進金來設置的語言陷阱內,最終都會繞到一個地方——你雪珊珊一個人能保護好自己,不必跟著我,不用拜我金來為師。
雪珊珊在內心憤怒而無奈地咆哮著:我雪珊珊怎么混到了這種地步?拉下臉面,放低姿態,丟掉矜持,拋棄自尊,紆尊降貴,卑躬屈膝,奴顏媚骨,阿諛奉承,狂拍馬屁,放下一切,想方設法,千方百計地想成為人家的徒弟,居然被屢次拒絕,蒼天呀,大地呀,滿天的菩薩神佛呀,你們開開眼吧,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不過,為了最終的拜師成功,她必須忍辱負重,必須暫時壓制下心中那憤怒到極致將要爆發的火山,讓自己的火氣稍稍平復了一下。
“你……”雪珊珊被噎得臉色緋紅,“你還真是鐵石心腸呀!我……我這個人有個最大的毛病,就是越是得不到的東西我越是要想方設法,千方百計地得到,所以……”雪珊珊似乎被激起了蠻勁,她惡狠狠地瞪著金來說:“哼,今天本小姐是跟定你了,無論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跟著你。除非我死!看你能奈我何!”
金來無語,沒想到她如此剛烈,而且露出了她刁蠻,任性的特質來,他也不再勸說,他知道沒用。便不再說話,轉頭邁開流星大步向前縣衙方向走去。雪珊珊則一言不發,跟在后面兩丈遠處。金來走,她也走,金來停,他也停。當真如影隨形,如跗骨之蛆,又如狗皮膏藥一般,難以甩掉,難以擺脫。
其實,金來如果真想甩掉她很容易,只想展開輕功,全力“逃逸”,絕對可以甩掉。可是他總是有些于心不忍。畢竟這是一個天真爛漫的純真小姑娘,沒什么壞心眼,若當真甩掉,恐怕會深深地傷了她的心。而且她孤身一人,他有些不放心。
哎,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擔心她呢?
金來咬著牙,讓自己狠下心,繼續往前走。雪珊珊仍亦步亦趨,跟在后面,粘得很緊,矢志不移。
兩人就這樣走了很遠,很遠。天色早就大亮了。太陽也從紅色變成了白色。前面不遠處就是縣城了。
終于,金來停下腳步,扭過頭,無奈地說:“你將自己打扮得丑一些吧,否則到縣城里會必會招來許多麻煩。”
雪珊珊當然明白金來是讓她易容成別的稍丑陋一些的樣子,否則會引起男子的接近與調戲,甚至當場非禮,會引起女子的瘋狂嫉妒。那樣場面也許會失控。畢竟她的姿容太出色了。
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瓶子,雪珊珊一邊走路一邊易容,很快就變了榜樣。
她心里比較歡喜,金來既然讓她易容就表明了他允許自己跟隨,自己的目的也算基本達到了。而拜師一事則徐徐圖之吧。
“金大哥,你看我這樣行嗎?”雪珊珊在后面喊道。
金來一扭頭,有些驚訝,雪珊珊變成了一個眼睛細小,皮膚呈小麥色而且略黑,同時臉上還有一些豆大的黑痣散落在不同地方,容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甚至令男子看上去有些反胃的村姑形象。走到大街上,很不起眼,男人估計都懶得正眼瞧上一眼,甚至看到還會厭惡。
“可以。”金來淡淡地說了一句。可是心內卻有些驚訝于雪珊珊易容術的神奇與快速。只是片刻工夫,便變了模樣,而且手法逼真,根本看不出來痕跡,可謂天衣無縫,巧奪天工,鬼斧神工,令人驚嘆。
金來的住處在縣衙旁邊,他要先回家換上捕頭的衣服,才能去“上班”。
可是兩人走至離縣衙還有近十丈時,突然那邊傳來了熟悉的、興奮的喊叫聲:“那不是金哥嗎?他回來了。”
這是錢胖子的聲音,他嗓門大。金來定睛一看,只見錢胖子、黃尚等一些捕快正站在縣衙大門前和他的家門前,似乎很焦急的樣子。
金來急忙快步走了過去。雪珊珊也緊跟而上。
“喂,金哥,你去哪兒了?我們到處找你,又發生命案了。”錢胖子幾步迎上來,火燒眉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