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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金來和雪珊珊又遇到了好多被賣的衣著暴露的女子,金來都不敢再做絲毫停留,仿佛她們不是女子,而是空氣。這倒令他身后的雪珊珊有些刮目相看了。雪珊珊的氣也消了,對金來的看法也改變了不少。
此時,金來一邊走,一邊自責(zé)。想起那個小女孩那可憐的恐懼的目光,他的心都要碎了,他恨自己力量太小,不能救助這些可憐的人。恨這冥市的主人,喪盡天良,泯滅人性。可是他目前無能為力。
他沒錢,無法贖回那么多的婦女和兒童。而且他明白,既使自己有很多很多的錢,將這冥市中的所有被賣的兒童和婦女都贖回了。可是,第二天就會有新的兒童和婦女被放在這里繼續(xù)交易。
他明白,贖回根本就是治標(biāo)不治本。要想從根本解決這個問題,必須徹底鏟除冥市這個毒瘤。
但是他知道這冥市的武力極強,后臺極硬,以自己目前微不足道的力量,若要鏟除這冥市,無疑癡人說夢,以卵擊石,蚍蜉撼樹,飛蛾撲火,螳臂擋車,螞蟻戰(zhàn)大象……根本就沒有絲毫取勝的可能。
就算是想要救出一個男童或者女奴都是不可能的。冥市暗中隱藏著眾多絕頂高手,負責(zé)維護秩序,他就算能從這個攤位主人手中救下,也難以逃出這冥市。
其實,這一次,他進入冥市,一來為找回雪珊珊被偷走的東西;二來是為一探虛實,為日后的鏟除積累一些資料和經(jīng)驗。沒想到,這冥市比自己預(yù)想的還要可怕得多,實力還要強大得多,難怪連當(dāng)今皇帝都忌憚三分,不敢輕言鏟除。
不過,金來前世就是緝毒英雄,就是打擊犯罪的楷模,骨子里早奠定了正義必勝的堅定信念,也形成了********、為民請命的思維習(xí)慣,所以,在這古代,他仍是堅持這一觀念。況且,他在此異世還是捕頭,無論從哪個方面講,鏟除冥市都是勢在必行,只不過,這個目標(biāo)是長期目標(biāo),眼下還無法動手。現(xiàn)在,金來深刻地體會到了力量和權(quán)勢的重要性。
面對男童和女奴的求助目光,金來只能裝作視而不見,揚長而去。他感覺錐心泣血,無地自容,愧疚難當(dāng),悲憤莫名。這筆賬只能等到未來自己足夠強大時再清算了。
雪珊珊和金來的想法差不多,對販賣人口特別是婦女深惡痛絕,可她也只能忍著,步履沉重地跟在金來身后。
金來不想再看對他來說無關(guān)緊要的攤位,他徑直來到第28號攤位上。這個攤位上放著一個精致的紫砂壺,上面雕刻著游龍戲鳳的精致圖案,看得出是珍品,價值不菲。不過,金來對這不感興趣,從懷中掏出二百錢往攤位上一扔,道:“錢胖子讓我來找黑鼠,麻煩通報一下。”
戴赤色鬼面具的攤位主人陰陽怪氣地說:“風(fēng)蕭蕭兮黑水寒。”
“英雄一去兮壯志還!”金來對道。
又是口令?雪珊珊不知道金來怎么會如此多的口令。
“你找他干什么?”此人語氣略為緩和道。
“哦,找他問點事情。”金來客氣道。
“你到89號攤位找他吧。”此人用手一指東邊的方向。
金來抱拳謝后,和雪珊珊向那邊走去。
“你為什么直接就來到28號攤位呢?你怎么知道這個攤位的主人就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呢?”雪珊珊一臉疑問地問。
“我兄弟錢胖子給我說黑鼠在28號攤位,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他。可是沒想到,他不在這里,而是在89號攤位。”金來一頓道,“我想他們?yōu)榱吮Wo自己,可能故意將自己的攤位號和他的好友的攤位號互換,這樣有一個緩沖的過程,如果有仇家來尋,朋友可能不會告知他的具體攤位號,這是他們互相保護的一種方式。”
“哦。”雪珊珊道。
兩人邊走邊看,不一會兒,來到了89號攤位前。
金來一抱拳,開門見山,壓低聲音道:“兄弟,我是錢胖子的結(jié)拜兄弟,麻煩問一下黑鼠在嗎?”
攤位主人是一個戴著暗紫色條紋鬼臉面具的極瘦的一個人,大刀金刀地坐在攤位后面的一把木凳子上。聞言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金來從懷中掏出一兩銀子放在攤位的黑布上,一拱手道:“想向他打聽點事?”金來此時已經(jīng)猜出這位就是黑鼠,不過,人家沒承認,可能是出于安全的考慮,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所以也沒有說破。
“哦,我的一個朋友的一件東西今天下午在富貴大街上丟了,想找回來。希望他幫幫忙。”金來客氣地說。
“什么東西?”此人道。
“是一條項鏈。”金來在來之前,已經(jīng)問清了雪珊珊丟失東西的過程,知道那是一條非常珍貴的項鏈,最關(guān)鍵的是那是父親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所以很有紀(jì)念意義。此時,金來將那項鏈的顏色和特征說了一遍,當(dāng)然也說了丟失的地點和過程。
此人聽罷,臉色微變,沉吟半晌,才道:“這事不好辦呀!那小偷應(yīng)該是巨龍幫的,如果是我們青鷹幫的好辦了。”
“兄弟,只要找到那東西,必有重謝。”金來利誘道。
“這不是銀子的問題,我真的幫不了。”此人很為難地說道。
金來臉色冷了,他方才看到此人的眼神有震驚和躲閃,顯然知道東西的下落,此時推諉,要么想要更多的錢,要么根本就不想幫忙,軟的不行,只好來硬的了。
他聽錢胖子說過這里的規(guī)矩,知道只要不影響大宗交易,或者不告到冥市執(zhí)法隊,兩人間的私人打斗,甚至是暗殺,只要不明目張膽,只要沒有影響到第三方的利益,就沒人管,或者說是默許。這里本是魚龍混雜之地,有仇怨在此解決也不足為奇,水中的尸體恐怕就有些仇人被殺所致。
“哦,真的嗎?”金來語速極慢,但是動作極快,最后一個字話音還未落,他的兩根手指便閃電般,噼里啪啦地上下翻飛,封住了此人的全身幾處大穴和重要經(jīng)脈。
此人雙眼瞪得滾圓,險些掉出眼眶。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動了,不僅手腳身體不能動,就連舌頭都不能動了。他心中的駭然無以復(fù)加。天啊,眼前這位居然是一個超級強者。雖然自己的武功列不入強者行列,但是也可以稱得是高手了,可是在這人面前居然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制服。這人太可怕了。
金來右手一吸,一塊鴨蛋大小的石頭嗖一下飛入他手心,他握住一揉,然后一松,一大把石頭粉末撲簌簌飄落下來,紛紛揚揚。“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掉淚呀!罷了,既然你如此不配合,那么留著你也沒用了,看來你的骨頭很硬,讓我試試到底硬不硬?”
說著,金來右手兩根手指捏住此人一根手指,稍一用力,此人感到一陣比鋼鉗還要堅硬的力量夾住,一陣痛入骨髓疼痛鉆入心中,可是他叫不出來,疼得冷汗直冒,可是就是動不了,喊不出,他幾乎要絕望了。他知道,只要金來手指一用力,他的這根手指就會碎掉,徹底廢了,沒了,化為骨末肉泥。他想求饒,可是無法表達。
“你如果肯配合的話,眼珠就向下轉(zhuǎn)一下。”金來冷冷道。
此人的眼珠果然向下轉(zhuǎn)了一下。而且眼神里滿是乞求和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