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并樂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絕對不是。周先生以前來過,他的個頭兒沒有那么高,和我差不多。而且聲音也差別很大。”
“你能看到他的鞋子嗎?”
“看不到。那人的黑斗篷很長,一直拖到地上,將他的身體遮擋得嚴嚴實實。”
“也就是說,如果周先生穿著一雙經過特別加工增高的鞋子,然后個頭兒變高了,你也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不過,那聲音絕對不是周先生的聲音。”
“可如果是周先生故意改變自己的聲音,使自己的聲音故意變得沙啞起來,想要掩飾他的身份呢?”
“即使如此,但那也絕不可能是周先生。”
“為什么?”
“因為那只手。周先生以前經常來取錢,都是我負責接待,所以我對他的手非常熟悉。那是一只白皙修長的手,皮膚很細膩,簡直比一些女人的手還要好看。但是那人的手卻是有些粗糙,手指粗大,所以絕不可能是周先生。”
“但如果那手是經過特殊手段加工處理過呢?”
掌柜有些無語地瞅著金來,他似乎不明白金來為何總是想著那人身體上的零部件全是假的,為什么總是懷疑那人是周先生假扮的。“金捕頭,我個人認為那只手不可能是加工過的,假手和真手是不一樣的,裝扮得再真的假手也是假的,和真手的模樣絕對不一樣,這一點我還是能肯定的。況且,那人身上的氣息也和周先生大大不同,這是直覺。所以我說那人不可能是周先生。”
金來沉吟片刻,基本認可了掌柜的話。他知道掌柜的話八成是真的。但是這一切都只是推理,并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那人百分之百不是周先生。因為一切皆有可能。僅憑一只手還不能真正確定那人的身份。
破案是需要鐵證的,而不是推理,哪怕是看似非常嚴謹、滴水不漏的推理,因為推理僅僅是推理,不能代表事實和真相。
“一萬兩金子可是非常多的,運起來恐怕都不容易,那人是如何運走的?”金來有些疑惑。
“那人有一輛馬車,金子全部裝進去,拉走了。”
“什么樣的馬車?”
“一輛比正常馬車大許多的馬車,黑色。”
“大多少?”
“大幾乎一倍。”
“馬有什么特別嗎?”
“馬也比一般馬大許多,是一匹暗紅色的馬,強健有力,絕對是一匹寶馬。”
“他往哪個方向走了?”
“東邊。”
金來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了,便叮囑明德錢莊掌柜一旦發現周平天或相關線索,要第一時間報告衙門。然后便離開了。
出了明德錢莊大門,金來蹲到地上,想看看那特大號馬車載著一萬兩黃金會不會在地面上留下什么蛛絲馬跡。
但是他失望了。因為這地面是用極為堅硬的花崗石鋪就,堅固異常,那一萬兩黃金雖多,但是經過特大號馬車的分擔以后,也不算太重,所以沒有在地面上留下什么特別的痕跡。金來一直沿著大道向東邊查探,但是的確什么也沒有發現。
現在距離馬車走過已經兩三個時辰了,在這么長的時間內,來來往往的行人、車馬等早已經將那馬車的痕跡給踐踏得凌亂不堪了。
站在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繁華大道上,金來感到十分迷茫和悵惘,困惑和郁悶,自己一大早就開始找破案線索,來回奔波,詢問了好幾個人,每次似乎都得到了一些極有價值的線索,可是真的順藤摸瓜地去找時,卻發現一切線索最后都斷掉了。
方才聽了明德錢莊掌柜的話,金來直覺告訴他,掌柜的話八成是真的。那取走一萬兩黃金的人應該不是周平天。但肯定和周平天有關系,否則周平天的銀票怎么會出現在別人手中呢?是他委托別人替自己取的?可是聽周府的周全和靈兒說,周平天為人極為吝嗇,偌大的周府只雇傭了他們兩人,最信任的人除了他們兩個外,就是掌柜齊福了。可是這三個人方才金來都見過了呀!